馬里斯卡早上睜開眼睛,看著臥室的天花板上的貼花,心中有了一個念頭――查一查利爾的那個暗戀對象。擅自查別人隱私有多么的不道德,或者不尊重人,這個概念在馬里斯卡的腦海里哪怕存在一秒,他也不會這么干??蓡栴}就在于,在馬里斯卡二十年的人生里,從來都是他備受尊重,哪怕是小屁孩的時候也有七老八十的人給他鞠躬,他由始至終不懂怎么尊重別人。
英國的私人偵探所很多,而且是合法的職業(yè),可在調(diào)查信息上也有限制。如果是老婆查老公,老公查老婆,這算可受理范圍。公司調(diào)查對方公司的一些賬務(wù)問題可受理,而要調(diào)查敵對公司的客戶信息就不會被受理,總之可受理和不可受理存在一個合理范圍的,馬里斯卡的行為算不算可受理范圍呢?
接待他的偵探先生也迷惑了。
“你跟利爾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br/>
馬里斯卡咬牙,“戀人。”
“哦,這應(yīng)該算是可受理的。哇塞先生,你先填一下這個表格,走一走流程我們,每三天來事務(wù)所詢問一下進度。先付一半傭金,隨著事情的進度可以再付另一半傭金?!?br/>
馬里斯卡點頭,深覺起個假名字就是好辦事,哪怕這個名字有多么的不靠譜。
人一旦有了轉(zhuǎn)移目標的事情做,晚上睡覺都不用藥物輔助了,馬里斯卡覺得他來英國真是來對了。因為精神和心理上都好了很多,馬里斯卡坐在客廳跟父母通了視頻電話??粗鴥鹤尤绱司褶绒龋改副陡邪参?。
“感謝上帝!感謝上帝!”母親在胸前畫著十字,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馬里斯卡的父親看到兒子的樣子,清咳一聲道:“索菲亞去了大西洋島。”
馬里斯卡自然知道父親說的那個島嶼,“所以?”
母親氣哼哼道:“那丫頭不知道跟哪個男人在一起,現(xiàn)在懷孕了,在大西洋島上養(yǎng)胎準備生孩子。全世界都在看她笑話?!?br/>
父親不認同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可怕,要知道薩德蘭家族這是有了新的繼承人?!?br/>
母親道:“那又怎樣?咱們家現(xiàn)在又不靠香草集團!看看那女孩,我早說過。那么大的財富給一個女孩很危險?!?br/>
父親道:“馬里斯卡你退婚這件事做得不好,我當(dāng)初跟薩德蘭老先生一起訂下這婚約,就是……”
“爸爸!”馬里斯卡臉色陰沉,“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如今索菲亞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孩子,這說明她也有了自己的愛人,我們能不能不管了?”
父親也知道事情已經(jīng)這樣,什么都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結(jié)束了跟父母的對話,馬里斯卡接到了利爾的電話。
“明天出去玩?!?br/>
“去哪里玩?”馬里斯卡問。
“暫時保密?!?br/>
第二天。兩人去了足球場,男人沒有不愛足球的,意大利的男人更加熱愛足球!馬里斯卡看到綠茵茵的球場,不過球場上只有他們兩個。
“只有我們?”馬里斯卡疑惑。
“只有我跟你,怎么樣?”利爾問。
“不好,不好?!瘪R里斯卡說:“我喜歡足球,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多人對抗的感覺。”
話音剛落,已經(jīng)有兩隊人從球場兩邊,散步一樣的走來。
馬里斯卡驚喜的看向利爾,利爾笑著道:“滿意嗎?”
馬里斯卡點頭。
一行人相互認識后。自然開始了一場殊死爭奪戰(zhàn)。足球是很耗費體力和精力的,以馬里斯卡的體格,他頂多能打半場。
之后兩人一起去游泳,在游泳館里又是一番比拼,這一天下來,自然充實又激烈,有趣又滿足。馬里斯卡被送回家的時候,不得不感慨自己交往的如果是個女人,他恐怕只能帶人去商場購物了。
車停在樓下,他有點猶豫。回來的是不是早了?總是有那么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利爾從自己脖子里接下來一個項鏈,那條項鏈也不知道是怎么設(shè)計的,一抖,變成了兩條。
“送你!”利爾說:“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我自己設(shè)計的項鏈?!?br/>
馬里斯卡沒有伸手接,覺得那條項鏈千斤重,他心里還抗拒自己有個男朋友這件事,接受項鏈不就是間接承認了兩人的確是情侶關(guān)系?
利爾并沒有等很久,基本上確認馬里斯卡不接,他就自己動手給他戴。馬里斯卡也沒有阻止。因為這不過是一條項鏈而已!
“我能上去喝杯咖啡嗎?”利爾說。
馬里斯卡嘴唇都在發(fā)抖,這是什么節(jié)奏。
利爾笑了,摸摸馬里斯卡的頭發(fā)說:“我是你的醫(yī)生,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你是我的病人,我們做得這些都是治病,你不要怕我,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br/>
馬里斯卡轉(zhuǎn)頭看向笑著的利爾,“我沒有怕,我怕什么?我可是學(xué)過中國功夫的!”
“噢?”利爾笑,馬里斯卡有點氣悶,這話他也不信。當(dāng)然他是學(xué)過一點花拳繡腿,不過他不喜歡打架,連這一點都學(xué)得不好,他不會打架,如果他會打架,何至于在那魔窟里受到那樣的折磨。
馬里斯卡帶著利爾上樓,心里惴惴不安,腦海里閃過一些新聞,主角性別女,因為毫無防備之心帶人回家,而遭遇侵-犯,法官卻說人-犯是你放進去的,你連一點自我保護的意識都沒有,負全部責(zé)任。
想到這里,馬里斯卡后悔了,如果利爾變禽獸,他連報jing的勇氣都沒有,他很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此時,馬里斯卡坐在自己家的客廳,看那人擺弄咖啡機。馬里斯卡不會煮咖啡,他房間里請了女傭,很多事,都被那個不記名的女人做好了,他一點不用操心。
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做咖啡,這感覺……馬里斯卡控制不住仔細看利爾的背影,身材高大,身體雖然瘦,襯衫隱隱顯出的肌肉,彰顯它的力量。手下熟練,在咖啡杯里倒了咖啡,用牛奶做了漂亮的拉花,這個男人處處都透著難以抗拒的魅力。
利爾端著兩個杯子放到桌子上,“嘗嘗看?!?br/>
親眼看著利爾做的,馬里斯卡肯定這人沒給他下藥,所以他放心的喝了。
“你昨天彈得曲子都很棒,我來給你演奏一段好不好?”利爾說。
馬里斯卡伸手,“好。”
馬里斯卡聽過很多人彈的曲子,卻從沒像這樣,單獨的,有一個人為他而演奏。
天暗沉沉的,忽然下起雨來,直到天黑都沒有停的意思。兩個人一起吃晚餐,晚餐自然也是利爾做的。
“我要回去了,”利爾說:“再不回去,更難走了?!?br/>
馬里斯卡知道利爾住的位置,離倫敦市區(qū)還是挺遠的,“不然還是住在我這里,我這里有客房的?!?br/>
利爾笑,“你在這里,我怎么可能睡客房?”
馬里斯卡一下被噎住,“不要說這種話!”
利爾笑,摸摸馬里斯卡的頭發(fā)說:“哇哇,謝謝你讓我對你好。”
“這有什么感謝的?”
“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我自己也是有點心理問題的?!?br/>
“你自己有心理問題還敢給人看?。俊?br/>
“我自己生病不代表我不是個好醫(yī)生,我生病了也不影響我的發(fā)揮自己的醫(yī)術(shù)?!崩麪栒f:“我愛一個人愛的太久,十二年都沒有靠近過他,這是我心里的疾病,最近我發(fā)現(xiàn)有惡化的趨勢,因為有你我才變了,心里的感情被釋放,我相信我們會一起康復(fù)?!?br/>
馬里斯卡道:“嗯!”
將利爾送走,馬里斯卡有點難過,有點憤怒。難過真的是有一點的,憤怒是他強制認為只有一點,事實上他要被氣瘋了。
是替代品也就算了,還成了一種治病的藥,說什么康復(fù),康復(fù)以后呢?
至于難過……難道我還比不上你暗戀的那個對象?我哪里不如他?
馬里斯卡一怒一悲的,打電話給那個偵探事務(wù)所,到底調(diào)查的怎么樣?查出那個小表砸是誰了沒?他是不是比我好看,比我優(yōu)秀?
結(jié)果對方給了他一個答案:“那個人是意大利汽車大亨的獨子,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的前未婚夫,獲得過很多大獎,國際鋼琴少年組冠軍,國際攝影大獎等等,總之是一個樣貌、家世、才華并重的男人?!?br/>
馬里斯卡瞬間震住,“這個消息確切嗎?”
“是的。哇塞先生你看開點,需不需要我傳給你一個照片,看看那個人的模樣?”對方問:“其實你可以自己用網(wǎng)絡(luò)查一下,但是我這邊有偷拍的幾張?!?br/>
“不用了。”馬里斯卡說。
“先生,您委托我們的事算是完成了,您看……”
“錢會很快打給你。”馬里斯卡說。
掛了電話以后,馬里斯卡一陣恍惚,他萬萬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利爾暗戀十二年的人是他?是的,他就是意大利汽車大亨的獨子,自身就具備無上榮耀的男人!十二年,他多大,只有8歲,這人是不是有戀-童-癖?這些還都不重要!他是馬里斯卡,是利爾的暗戀對象,如果他知道會變怎樣?
馬里斯卡惡寒了一下,連夜招呼都沒打,他逃了。他逃去了大西洋島上,飛機上還在想,利爾那人會不會早發(fā)現(xiàn)自己是誰。(未完待續(xù)。)
ps:好熱的天氣,開空調(diào)冷,不開熱,這生活讓我總想念海邊的日子。那時候……嗯,求收藏求花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