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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桑從仙界回來之后,四人便開始商議接下來的打算。只剩下魔界和妖界的帝醞了,那妙玥姬脾氣古怪,從那日和司少珩的對話中也能看出她的野心極大,所以是萬萬不可同她直面交涉的,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她便是眾人的一號勁敵。
“我提議,我們應該去霧望崖找司少珩問個清楚。”顧星回說道。
“笑話?,F(xiàn)在那個人的身份已經確定,魔界和妖界從來都是同黨,我們現(xiàn)在過去,便是自尋死路。”辰桑皺了皺眉。
“不?!鳖櫺腔負u了搖頭,“其實……說實話,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知道了他竟是魔尊,但是我并沒有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而且那天我聽老妖女說他是什么……呃,我想想……想起來了,她說他是散魂!”
“散魂?”辰桑皺著眉頭想了一想,繼續(xù)說道:“難怪那日我便覺得他有些異樣?!?br/>
“經過我的觀察,司少珩只有下雪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不知道為什么?!鳖櫺腔乩^續(xù)說道:“而且他好像不能離開那里,總之,我覺得我們可以去看看?!?br/>
“我覺得也可以,那個吹簫的人不像是什么壞人?!陛笭栐谝慌哉f道?!皦娜耸遣粫党瞿菢拥那拥摹?br/>
辰??戳丝摧笭?,又看了看顧星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道:“走吧。”
“幽憂?該走了?!比苏郎蕚鋯⒊?,幽憂卻還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
“幽憂?”顧星回又喚了一聲。
幽憂這才反應過來,應了一聲之后,跟上了三人。
“自從離開冥界之后,幽憂就有些不對勁……”莞爾化成小鳥站在顧星回的肩膀上,悄聲對顧星回說著。
“可能和燕子今有關吧?!鳖櫺腔責o奈地搖了搖頭,御劍至幽憂身邊,對幽憂說道:“幽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和我們說?”
“沒有?!庇膽n搖了搖頭。
“說出來吧,憋在心里不會好受的?!鳖櫺腔乩^續(xù)說道。
“……”幽憂依舊沉默。
“是啊,幽憂,你說出來吧,有什么事的話,我們還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是不是還和燕子今有關?”莞爾也看向幽憂。
半晌后,幽憂終于把那塊青石拿了出來。
“這是?”顧星回好奇地問道。
“……子今?!庇膽n說道。
“這是燕子今?”顧星回一驚,莞爾也詫異地看著幽憂手里墨青色的石頭,對幽憂說道:“他、他怎么會變成石頭了?”
幽憂只得將忘川盡頭的事情對二人講述了一遍。
“天啊……”莞爾不可置信地發(fā)出了一聲驚嘆,又問向幽憂:“可是你怎么確定,它就是燕子今?”
“我怎么不能確定。”幽憂閉上眼,握緊了手中的青石。
“……難道就沒有辦法恢復了嗎?”顧星回問道。
“仙君?!庇膽n看向前方的辰桑。
剛剛他們的所言盡被辰桑聽在耳中,他轉過身,對幽憂說道:“你是想問,這頑石是否能恢復成三魂七魄,再入輪回吧?!?br/>
幽憂點了點頭。
“冥界的事情,我雖然大體上比較了解,可你剛剛所說的頑石區(qū)我卻是聞所未聞。在不打破冥界正常秩序的情況下,魂魄的來去有他們自己的自由,是否再入輪回也是依據(jù)個人的心愿?!背缴nD了頓,繼續(xù)說道:“那片頑石區(qū)的石頭,應該皆是執(zhí)念極深的人,已經完全地封閉自我,意識丟失。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想恢復成可入輪回的三魂七魄,有些困難。”
“那,到底有沒有辦法?”莞爾有些急了?!叭绻麤]有辦法,豈不是以后只有這不能動,不能說話的石頭陪著幽憂了?”
“外界的方法應該是沒有。但是,若是他自己能對外界有所感知,放下執(zhí)念,或者發(fā)生一些其他的事情能讓他有恢復的*,應該是可以的?!背缴4鸬?。
“……多謝仙君指點?!庇膽n聽罷,對辰桑說道。
“幽憂,那你就經常同他說說話吧,我想他會聽見的。”顧星回對幽憂說道。
“……我,真是可笑?!庇膽n看著手中的青石,“一切皆是因我而起,那一年,若是沒有隨他回了皇宮,也就不會有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了?!?br/>
“現(xiàn)在,我又把它從忘川的盡頭帶了回來,或許,這樣能讓我心中的負罪感減輕一些……可是……又有何用呢。”
“……幽憂,你不要這樣?!鳖櫺腔匕参康溃骸凹热滑F(xiàn)在事實已經如此,我們就應該盡量找到能讓燕子今恢復的辦法,讓他能夠重入輪回。這樣,你也能安心升仙了?!?br/>
“小道士你在說什么!燕子今恢復了之后應該繼續(xù)和幽憂在一起的!”莞爾有些不高興。
“莞爾,現(xiàn)實一點啊……”顧星回無奈地摸了摸她的小羽毛。
“有什么不現(xiàn)實的,他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的!”莞爾不服氣地說道。
“莞爾姑娘?!庇膽n緩緩開口,繼續(xù)說道:“謝謝你的好意,還是那句話,這是我自己的事情?!?br/>
“幽憂……”莞爾還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沒有說話,將頭偏向了另一側。
四人來到霧望崖的時候,驚喜地發(fā)現(xiàn)這一帶正下著大雪,顧星回高興地對三人說道:“太好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現(xiàn)在趕到那處斷崖,一定能見到司少珩?!?br/>
“星回,對一個人的判定你莫要只憑直覺,你別忘了,無論他現(xiàn)在是以何種形態(tài)存在,他始終是魔尊。”
“我知道了,辰桑,謝謝你的提醒?!鳖櫺腔攸c了點頭。
四人觀察多時后,確定妙玥姬沒有在這里,才向那處斷崖走去。
此次再見司少珩,他沒有吹簫,只是席地而坐,閉著雙目,不知在想些什么。
顧星回走上前去,還未開口,司少珩便說道:“你來了?!?br/>
顧星回一驚,止住了腳步,說道:“魔、魔尊……”
司少珩睜開雙眼,看向顧星回,對他說道:“你不必如此緊張。”
“我……”顧星回怎會不緊張,雖然對他沒有什么畏懼之情,可是像辰桑說的一樣,他總歸是魔尊……
“你來找我,何事?”
“……是關于……帝醞的事。”顧星回鼓起勇氣,終于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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