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是國畫大師?比黃教授還要厲害?”
眾人一聽,都忍不住想笑了。
這個李勇就是一個廢物富二代,靠著關系進入東海大學,在這里呆了二年多了,典型的廢物。
李勇是掛科的主。
大學二年,就沒有見李勇去上過課,整天呆在宿舍里面玩王者榮耀、英雄聯盟和絕地逃生。
這樣的廢物富二代,還是國畫大師?比黃云還要厲害?
可笑了!
“我聽李勇出了車禍,不會是腦子被撞傻了吧?”
“我也聽說過他的車禍,而且與王陽明有關?!?br/>
“得罪王陽明,絕對靠他吃一壺的!”
“現在他又得罪了易深正,果然是廢物多閑事!”
操場的幾千名同學對著劉軍指指名名。
“李勇,你這個廢物,也只有易詩薇那傻叉才會留著你,如果不是我爺爺,你早就已經被趕出東海了!”
易深正冷冷地望著劉軍。
“與他吵干什么!你們不是有賭約么?讓他上來作畫就可以了!”
黃云臉色極其的冷沉。
劉軍的素質,他自然清楚,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家伙。
這家伙口出狂語,就讓他不爽了。
“對,讓他上來作畫!”
“他一個廢物,能畫出一幅值一百元的畫,就算我輸!”
“我估計他連一個雞蛋都畫不出來?!?br/>
“哈哈……”
詩畫學會的成員大笑,眼里全是嘲諷。
“你上來作畫吧,我是東海名畫有限公司的人,如果你的畫真的有水平,我會出公道價格的!”
也只有那陳老板很平靜地望著劉軍。
“真的要作畫?”
劉軍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是怕了么?”
眾人一聽,都笑了。
劉軍聳了聳肩膀,他堂堂一個人界巔峰王者,一生的修煉早就已經無人能及。
每次他突破瓶頸,進入一個新境界,都會對各種事物產生一種新的領悟。
詩畫也是一種修煉的介質。
能夠進入人界最恐怖的強者,人界一切修煉介質,劉軍都已經熟悉掌握。
老實說,黃云只是地球一個華夏國的作畫大師而已,在劉軍這樣的人界強者面前,真的是不堪一擊。
他堂堂一個人界巔峰王者,會怕這些小角色?
可笑之極!
劉軍走上了講臺,他拿起毛筆,運行靈息涌入毛筆。
只是第一次,他無法把握靈息的量。
結果這靈息涌入毛筆里面,就見毛筆啪一聲破裂開來。
“???”
整個操場,幾千人都是一愣。
接著他們爆發(fā)出一陣大笑聲:“我的天啊,他連毛筆都握不住,還說他是國畫大師?”
“簡直就是一個廢物!”
易深正冷然一笑。
“一時失手……”
劉軍這次運行少量的靈息涌入毛筆,隨后便開始作畫了。
他執(zhí)著毛筆,在紙張上面便刷了起來。
“這是干什么?”黃云走了上來,見劉軍在紙張上面毫無規(guī)則地亂刷著,他眉頭就是一皺:“你這亂刷什么?我一看你就不是畫畫的材料!”
聽到黃云的話,眾人都哄堂大笑。
“這家伙哪里在畫畫?簡直就是傻子!”
眾人眼里全是嘲諷的光芒。
劉軍也懶得理會眾人,而是在紙張上面亂刷了一通,將毛筆里面的靈息都刷上去之后,隨后才開始畫。
眾人見劉軍裝模作樣地創(chuàng)作,一個個都是冷笑連連。
“這個家伙還想裝逼么?”
“將毛筆都折斷的家伙,有什么實力?我呸!”
“一通亂刷的家伙,也只配裝裝逼了。”
但此時的劉軍,早就已經入定了,體內的靈息旋轉著,他執(zhí)筆畫紅塵。
很快,半個小時便過去了。
這半小時內,劉軍越發(fā)沉溺于角色里面。
在人界里面,任何一種介質都可以用于修煉,所以有各種各樣的武者,比如棋師、琴師、符師。
但武者修煉到一定程度,也會在突破瓶頸的時候,領悟到各種介質的真諦。
而劉軍早就已經成為人界最恐怖的存在,他對各種各樣的介質都領悟到常人無法了解的真諦。
比如詩畫,劉軍早在在上一輩子就已經領悟真諦,從而精通了。
放眼整個華夏國,真心沒有幾個人可以比擬他的。
劉軍在講臺上作畫,黃云和陳老板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里,易深正眼里全是對劉軍的嘲諷和鄙視。
而此時,人群突然一陣騷動。
“會長,你怎么來了!”
易深正抬頭一看,見到葉雪珊,連忙走了上來,火辣辣的目光盯在葉雪珊那白皙的肌膚上,眼里全是欲望。
“我聽說你們要與李勇比作畫?”
葉雪珊沉聲道。
“會長,李勇羞辱我們詩畫學會,要是不教訓他,我們還有什么顏面留在詩畫學會?”
一名學員連忙道。
“你們干得沒有錯,李勇這樣的色狼就是要教訓一下!”
葉雪珊見劉軍專心致志地在作畫,她眼里閃過一絲氣憤:臭色狼,你已經是詩詩的未婚夫,居然還要裝成我的意中人?就是想占我便宜?
“小雪,你來了?”
黃云見到葉雪珊,眼里全是賞識的目光。
在黃云眼里,葉雪珊無疑就是一個天才,特別是在詩畫上的成就,得到黃云的認可。
“黃教授,我聽說李勇挑釁您?”
葉雪珊問了一句。
“不要與混日子的學生計較,我介紹陳老板給你認識,陳老板可是東海名畫有限公司的老板,以后我們有的是合作!”
黃云笑道。
只是旁邊的陳老板,卻一直盯著作畫的劉軍,此時見劉軍放下了毛筆,他便站了起來:“黃教授,他已經作完畫了,我們上去看下?!?br/>
“哦?!?br/>
黃云繃著臉龐走了上來,只是當他見到劉軍的作品時,卻一愣。
“這是一幅優(yōu)秀的作品?。 标惱习逖劾镩W過一驚訝:“畫中描繪的是近衛(wèi)軍樂隊里的一位少年吹笛手的畫像。畫家在探索形與色的統(tǒng)一時,注意到人物個性特征的刻畫。在色彩上追求一種穩(wěn)定的、幾乎沒有變化的亮面,然后突然轉入暗部,將人物置于淺灰色、近乎平涂的明亮背景中進行描繪,用比較概括的色塊將形體顯示出來?!?br/>
只是說到這里,陳老板卻又沉默了。
他剛剛可是見劉軍在紙張上面亂刷的啊,為什么這幅畫到最后,卻是如此的干凈而美麗?
旁邊的詩畫學會會長葉雪珊,見到劉軍的作品時,也是一震:“在這幅畫中沒有陰影,沒有視平線,沒有輪廓線,以最小限度的主體層次來作畫,否定了三度空間的深遠感,這的確是一幅出色的作品!”
頓了一下,她認真地望著劉軍:“這真的是你作出來的?”
“當然是我作的!”劉軍笑道:“珊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你……臭色狼……”
葉雪珊想罵劉軍幾句,可見劉軍的作品的確很出色,最后只是罵了一句臭色狼。
“黃教授,你如何評價李勇的作品?”
易深正緊張地問道。
不但是他,那些詩畫學員都緊緊地望著黃云。
整個操場的學生都死寂一片,他們原本以為劉軍是一個廢物,可哪里想到,劉軍的作品居然讓陳老板如此震驚?
黃云臉色也非常的沉默,但最后他還是說了一句:“老實說,這幅畫拿到拍賣市場上,絕對可以拿到底價30萬!”
“30萬?那就是說,李勇的作品要比易深正還要出色了?”
整個操場都嘩然聲響。
“30萬?”劉軍冷然一笑:“這幅畫一億,我都不賣,它可是比黃教授任何一幅作品都要出色的?!?br/>
“李勇,給你一點陽光,你就想燦爛么?”
葉雪珊雖然也為劉軍能夠作出這樣的畫,而感到驚訝。
可劉軍的口氣也太張狂了吧?
這區(qū)區(qū)一幅畫,就比黃云任何作品都要出色?
要知道,黃云可是華夏國的國畫大師?。?br/>
“你們都不會欣賞我的作品?!?br/>
劉軍搖了搖頭,準備要將畫收起來,但此時的陳老板卻走了上來,他死死地盯著劉軍:“這位同學,你是不是在畫里面畫了另外一個人物?”
“還是你識貨。”
劉軍點了點頭。
“那這一幅畫真的值一億!”陳老板非常激動:“你們有沒有記得,他在剛開始作畫的時候,用毛筆在紙張上面刷了很久嗎?那是另有玄機!”
說著,陳老板便拿起了劉軍的作品,對著陽光一照。
陽光普照在畫里面,畫散發(fā)出一陣淡淡的光芒。
“我的天?。 ?br/>
當眾人見到畫里面的情況時,都倒抽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