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璇著急,回到公寓咬著牙,不知道顧婷婷下一步要做什么。
很快,林默宇就來了。
想見到譚苑,就跟我走。林默宇笑得云淡風輕,眼底的得意卻顯而易見。
顧寧璇沉默地跟上。
在停車場的時候,竟然意外地又和歐琛撞了個正著。
顧寧璇身子一動,林默宇已經湊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道:你敢亂來,我現(xiàn)在就讓婷婷剁掉譚苑一只手。
顧寧璇沒說話,只是低垂著眉頭,徹底沒了動作。
林默宇心中滿意。
從歐琛的角度來看,就是兩人在耳鬢廝磨。
林默宇對著歐琛笑了笑,低頭在顧寧璇的臉上親了一口。
歐琛臉色黑如墨,特別是顧寧璇還絲毫沒有拒絕的意思。
林默宇帶著顧寧璇上了車,車子揚長而去。
沒多久,兩人就到了一家酒店。顧寧璇被帶了十三層的一間房間,房門打開就見到了渾身赤-裸不著寸縷的譚苑。
譚苑臉色潮紅,雙眼卻朦朧一片,不甚清明。她表情呆滯,僅僅是不到十個小時的時間,就好像是失去了靈魂的玩偶。
顧寧璇幾乎要瘋了,沖了上去:小譚!
可是旁邊兩個保鏢拉住了她,她這才看見坐著的顧婷婷,還有站在譚苑身邊的好幾個保鏢。
你到底要做什么!顧寧璇朝著顧婷婷大吼,身子劇烈顫抖。
顧婷婷微微一下,伸手抬起譚苑的下巴,打量了一下。譚苑就像是一只木偶,任由她動作,麻木而呆滯。
我要你去自首。放下譚苑,顧婷婷敲著二郎腿:你去自首,承認你殺了小娜。
顧寧璇怒火叢生,眼睛都紅了:你做夢!
顧婷婷一點不以為意:你不做也可以,數(shù)數(shù)看,這里有多少個男人?你說,你這個小經濟人,她能承受幾個?
這么說著,她揮揮手,那幾個保鏢瞬間圍住了譚苑。
不——顧寧璇一下子就跪坐在了地板上。
顧婷婷笑得得意:那你就要好好考慮考慮了。
半個小時后,顧寧璇跟著顧婷婷到了警察局。之后十分鐘的筆錄,她收到譚苑母親來電,譚苑被送回了老家。
看著手上的手銬,顧寧璇咬著牙,卻笑了。
在警察來收繳手機之前,她在網上發(fā)了一條微博。那是顧婷婷在醫(yī)院體檢懷孕三個月的微博,并且列出了顧婷婷和林默宇開房的證據。
顧婷婷,我們之間沒完!
完全沒想到顧寧璇還有這一出,顧婷婷幾乎是氣得咬碎一口牙。林默宇問她是不是真的,顧婷婷說不出話。
在網上鬧得最熱烈的時候,林默宇發(fā)微博承認和顧婷婷交往,并表示兩人婚禮在即。
顧寧璇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不知不覺就到了入獄的第三天,三天前顧婷婷親手把顧寧璇送進來這里。這三天里,顧寧璇每日都會在想,也一直在等待著機會,她怎么可能就這么被那個女人打-倒。
可是一直沒有動靜,三天來監(jiān)獄里的日子如流水般平淡。
本以為今天顧寧璇還是會被帶去車間里和其他犯人一樣打磨木質的酒瓶蓋,逼仄的車廂,紛揚的木屑,汗水刺-激得眼睛睜不開,這是顧寧璇這三天每一天的生活寫照。但是沒有,顧寧璇戴著手銬和腳銬被兩個身穿制-服的獄警押著,脫離了犯人隊伍。
在關押室里面,顧寧璇看到一個歐琛。男人看起來依舊干凈利落,身上穿著西裝,手里把玩著銀色的鋼筆,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光是坐著就有一股別人沒有的冷硬威嚴。
歐琛看顧寧璇一眼,目光很淡也很冷,他對著押著顧寧璇的獄警點點頭,然后抬腳就走。顧寧璇不明所以,但是手銬和腳銬都被取了下來,顧寧璇趕緊跑著追上去。
顧寧璇很怕,怕慢一點的話就要繼續(xù)留在這暗無天日的監(jiān)牢。
你為什么救我?顧寧璇上去扯住男人的袖子,因為他很高,以至于顧寧璇要把脖子仰得酸疼才能看見他的臉。
歐琛似乎有些驚訝顧寧璇的動作,眼中很快閃過嘲弄。他低下頭,開口說話的嘴唇很薄:今天是你姘頭的結婚典禮,而新娘,就是顧婷婷。
只一句話顧寧璇便放開了拉著他的手,面無表情:哪家酒店?
龍鼎大酒店。
至于他還說了什么顧寧璇并不清楚,顧寧璇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了車,一直到本市最大的酒店門前。
在酒店的大門口紅地毯上鋪著大-片的玫瑰,白色的紗幔拱門,而站在其中挽著新娘子手的正是林默宇和顧婷婷。顧寧璇不可能認錯他們,這兩個前世害死自己,這輩子又對她陰魂不散的狗男女。
顧寧璇看著林默宇對顧婷婷許下一輩子的承諾,然后彎腰吻上新娘子的粉唇。漸漸地一切都模糊了,蒙上猩紅血霧什么也看不清晰。
他們聯(lián)手把她送進監(jiān)牢,卻在這里你情我濃接受所有人的祝福。一如顧婷婷之前所說,她顧寧璇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一個身穿囚服披頭散發(fā)的女人站在那里咬牙切齒,身子抖得得不能自己,顧寧璇想自己真是糟糕透了。
顧寧璇沒有鬧,因為顧寧璇不想大庭觀眾之下讓自己更加難堪。顧寧璇回到公寓,房間里什么都沒有改變,換一套得體的衣服,化上精致的妝容也不過是十來分鐘的事情。
顧寧璇離開公寓,再次到達酒店后花園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桶汽油。從這里可以看見酒店大廳舞臺之上,司儀活躍著氣氛,新郎新娘在喝彩聲中鴛鴦交頸喝下交杯酒。
顧寧璇把汽油都潑灑在了面前的帷幕之上,只要再點著火這熱烈的一切都會在火焰中灰飛煙滅??墒牵檶庤稚系拇蚧饳C卻被人奪走。
還給我。顧寧璇看著面前的男人,歐琛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跟著顧寧璇到了這里。
他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西裝,只是濃黑的眉頭皺起,眼中醞釀著風暴:你這么做于事無補,如果你再進去一次,我不會再有第二次的好心去救你??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