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趁人少的時候去夜探一下那頂神秘的帳篷,所以,云水歌在白天就必須要摸透這飛虎營內(nèi)的路線和這巡邏隊巡邏的規(guī)律。
呵呵!
這慕容景寧把她安頓在巡邏隊倒是幫了她的忙呢!
想著云水歌唇角不由得揚起了一抹微笑,可是,還沒開心怎么一會兒,耳邊就又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地喝聲。
“云水歌,出隊!”
突然被點名,略顯驚慌和無措地看向那個冷著一張俊臉的男人。
什么情況?
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云水歌還是聽從命令地從巡邏隊里出來了。
“你剛才為何發(fā)笑?”
黝黑地眸子緊緊盯著她,薄唇緊抿,就連臉側(cè)的線條都僵硬了不少。
他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陰沉的氣息,云水歌很自然地以為,是她的笑讓他生氣了。
“想到好笑之事了。”
抬眸看向那男子,很是坦然沒有絲毫畏懼。
“你跟我來!”
聽到云水歌的話后,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不過,如果云水歌仔細看就能看到他唇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是!”
自打出生起就高高在上的云水歌,今兒個可是不只一把體驗到了屈居于人下的生活。
跟隨著男子的腳步,云水歌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走出了飛虎營,來到了一片很是空曠的草原上。
意識到走到哪里后,云水歌不禁眉頭緊蹙,正打算問這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擁抱打得措手不及。
“公主!”
長臂緊緊圈住云水歌纖細的身子,一個使力,就把她給抱起。
“大膽!放肆!你不想活了嗎?”
雙腳離地,全身的力氣全都寄托在了男子的身上,云水歌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發(fā)虛,胸腔里的怒火也瞬間涌了上來。
“公主,冒犯了,末將只是太傾慕您了,一時沒忍住!”
聽到云水歌的尖叫聲,男子恍如初醒般地把她放了下來。
“你!”
叉著腰氣喘吁吁地怒視著他,她簡直都要被他這天上地下截然相反的態(tài)度給整暈了。
“公主贖罪!是秦舒無禮了!”
修長的手指替云水歌梳理鬢角凌亂的碎發(fā),說話時的語氣也是極盡誠懇和歉意,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出絲絲的悔恨。
“哼!冒犯公主可是大罪!”
后退半步,冷眼看著站在原地卻仍癡癡看著她的秦舒,心里的怒氣絲毫沒有消減。
“求公主給秦舒一個機會!”
說著,秦舒就單膝跪地,黝黑的眸子里倒影著的盡是云水歌的倩影。
“呵!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一個冒犯本公主的機會嗎?”
不去理會那深情似海的眸光,冷笑著質(zhì)問道。
“公主,秦舒,秦舒無意冒犯公主!”
一向在兄弟們面前伶牙俐齒的秦舒,此刻連想要表達的意思都說不清楚。
看到秦舒焦急的表情,再回想一下他方才冷漠訓(xùn)斥她的樣子,云水歌心里壞笑著。
叫他剛才那么兇!
風水輪流轉(zhuǎn),看吧,現(xiàn)在就要求她原諒了吧!
想著,云水歌笑得得意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