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旗語”林沐白率部策馬來到朝陽郡赤嶺城外命令道。
只見一人策馬右手持黃旗,左手持黑旗,舉于頭頂,開會揮動三下后高舉右手黃旗,左手持黑旗向右側(cè)平伸與肩持平,而后手臂收攏將黑旗放于胸口處,隨后如此揮動三下,這套動作重復了三次后,城墻上一人也拿出同樣顏色的旗,做同樣的動作,也是一樣重復了三次,“轟轟”城門吊橋緩緩放下,搭在了護城河上。林沐白率眾人策馬奔過吊橋向城內(nèi)奔去。
各城中因商鋪和鬧市區(qū)的存在禁止策馬,由于赤嶺城乃是靠近北柔然的軍事要塞,建城時便依附城門修成三條主干道,便于通過軍隊或消息傳遞。
鎮(zhèn)北侯府位于赤嶺城東北側(cè),立于主干道的邊緣,“吁”林沐白與眾人下馬向鎮(zhèn)北候府走去。
“卑職見過公子”守府將領看見是林沐白,急忙小跑迎了上去抱拳說道。
“火速派人通知巡防司副司長、府衙司長和城防駐兵部統(tǒng)領前來議事”林沐白未曾停下腳步命令道。
“是”
不消片刻鎮(zhèn)北侯府六個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便拿著令旗策馬奔向了三個方向。
“公子”“公子”府中侍女和家丁看見林沐白紛紛行禮。
“兄長”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仿佛瓷娃娃的七八歲小女孩向林沐白跑來。
“哈哈,萱兒,過來讓哥哥抱抱”林沐白看見小女孩,哈哈一笑快步向少女走去。
林沐白蹲下,抱起這個還不到自己腰部的小女孩,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輕輕的掐了一下“萱兒有沒有想哥哥”
小女孩嘟著小嘴,用手打掉林沐白掐在自己臉上的手脆生生的說道“許久不見兄長,都沒人陪我玩了,母親每天都讓我讀書畫畫彈琴,討厭死了”
林沐白寵溺的摸了摸林雨萱的腦袋笑著說道“母親也是為了你好,哥哥像你這個大的時候讀書練武,偶爾偷個懶被抓到,就會挨板子的,可不比你輕松”
“怎么,為娘還沒打你,你就跑來跟你兄長訴苦了?”林沐白話音剛落,從拐角處走來一個身穿銀色錦緞長裙,面相和林沐白有四五分相像,長發(fā)盤起束于腦后長相俊美,看不出年齡的婦人面帶笑容的說道。
“母親”“母親”林沐白,林雨萱看見婦人急忙行禮恭敬的說道。
“白兒不必多禮,萱兒趕緊回房讀書,不許胡鬧”林母笑著看向林沐白林雨萱說道。
“是,母親”林雨萱趕緊應了一聲然后小聲地和林沐白說道“兄長,記得一會來陪我玩哦”說完蹦蹦跳跳的跑了。
“這孩子,比你兒時還調(diào)皮”林母溺愛的看向林雨萱的無奈的搖了下頭說道。
“萱兒還小,等她在大些回懂事的”
“你今年也有二十歲了,給你說了幾門親事,你連人家姑娘都沒見便推掉了,你是大些,也沒看你懂事到哪去?!绷帜赴琢肆帚灏滓谎壅f道“這半年多又跑哪去了,連個書信都沒有,害的我時常擔心,這也叫懂事?”
“呃,母親莫要生氣,孩兒奉父命前往淮北郡辦些事宜,有些耽擱,然母親擔心了”
“聽說淮北郡已起戰(zhàn)事,白兒可有受傷”
“不敢勞煩母親掛念,孩兒未曾受傷,孩兒約了幾位叔叔相談戰(zhàn)事,先退下了”
“去忙吧,邊關伙食不好,我兒都清瘦了許多,難得我兒回來一趟,為娘這就吩咐廚房多做些白兒愛吃的,記得來吃晚飯”
林沐白行了一禮,唏噓的看向林母走向廚房的背影,看來幾位叔叔并未將自己失蹤的事告訴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