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登天梯,此時,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謝蘊抬眼望去,心里微微松了口氣,景然布置的陣法非常高明,這群人躲避在側,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陣法的不同。
秦隋驚訝的瞪大眼,更加確定了暫時跟隨謝蘊的決心。
“誰?”
謝蘊、秦隋的身影一出現(xiàn),立即有人警惕的望過來,發(fā)現(xiàn)是一位九星武師,還有一位二星武師,他們的神色變得慎重,哪怕對方只有兩人,他們也不敢有絲毫小看,九星武士值得秘境里任何人重視,當然,也有人露出憤憤不平的情緒,實在是謝蘊、秦隋干凈整潔,根本不像經歷過一場災難,和他們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秦……秦……”有人驚慌失措。
“王正洪、李香云,你們受死?!鼻厮迮纫宦?,猛烈的攻擊直取性命。
“這位公子有話好說?!?br/>
“啊———秦公子,不關我的事,都是賀冠杰的主意……”王正洪的聲音戛然而止,秦隋一擊震碎他的心脈。
“嗚嗚———”李香云哭的楚楚可憐,明顯已經找到靠山,躲在一位八星武魂身后,又驚又怕又委屈的抽噎道:“秦公子,我們萍水相逢,賀冠杰暗算與你,你又何故拿我出氣……”
八星武魂立即說道:“秦公子,冤有頭債有主……”
“少爺———”旁邊一位九星武師怒喝。
李香云確實很有眼色,找的這位靠山雖然是個酒囊飯袋,不過,他有一個好出身,哪怕此時此刻,身邊依然有三位高階武師保護。
秦隋本就出身不凡,哪會給其他人面子,毫不客氣出手攻擊,誰擋殺誰。
“我,我是……”少爺嚇得臉色發(fā)白。
李香云也不會坐以待斃,順手制服住少爺,威脅道:“幫我攔住他,否則我就殺了溫少爺?!?br/>
“你———”溫少爺又驚又怒:“李姑娘,我待你不薄?!?br/>
秦隋冷冷道:“我待她更加不薄?!?br/>
三位高階武師心里著急,甚至有些痛恨少爺,若非為了保護他這個廢物,另外幾人本不必死去,偏偏少爺屁本事沒有,還喜歡惹是生非。
秦隋與人纏斗起來,吸引許多人的注意力,謝蘊趁著空隙悄聲無息的鉆入陣法。
“回來了?”景然微微淺笑,手中的動作卻沒停下。
司逸放下心來,笑道:“你們剛走不久,便有人避難于此,聽他們說,青府秘境數(shù)千年一變,這一次恐怕會有大變故?!?br/>
謝蘊走到景然身邊,不滿地握住他的手:“別太耗神?!?br/>
景然笑道:“無礙,我會注意身體,秘境生變,是危險也是機遇,我們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浪費我手中的優(yōu)勢?!?br/>
謝蘊皺眉:“秘境生變是何意?”
景然一邊刻制陣盤,一邊說道:“秘境需要靈氣支撐,青城靈氣不足,秘境難以運轉,數(shù)千年前,青府秘境五十年開啟一次,更久遠以前百年開啟一次,如今……”
景然嘆了口氣道:“沒有足夠的靈氣,秘境會逐漸出現(xiàn)缺口,隨著時間流逝,缺口也會越來越大,千年萬年以后.....”
景然話沒有說完,意思大家都明白,千萬年以后,秘境說不定會消失。
謝蘊心中驚駭,按照這樣的說法,恒武大陸將來,會不會變成又一個末法世界。
景然頓了頓,笑了起來道:“不過,每次秘境生變,總會有大量寶物流出,能不能得到只看機緣。”
司逸道:“是啊,那些人把消息捂得嚴實,若非我們在此偷聽,也不會知道許多秘事?!?br/>
謝蘊眉頭緊鎖,雙目注視景然,道:“你的意思是……”
景然笑道:“你別擔心,我知道重寶放在何處,仙府前輩并無傷人之意,阻止的也是貪婪之心,遺址死傷之人,大多是因為自相殘殺,至于后山的兇獸,它去不了遺址禁地,況且,我們若想出去,現(xiàn)在只怕也不行。”
司逸震驚:“弟夫你……”
景然微微笑道:“我有仙府陣法傳承?!?br/>
所有人全部驚訝的張大嘴巴,景然一直和他們一起,從未單獨離開過,什么時候獲得的仙府傳承。
謝蘊凝眉深思起來,因為他也發(fā)現(xiàn)了,遺址入口在昨日的震蕩中發(fā)生改變,現(xiàn)已尋不到任何出路,否則,知道秘境生變的人只是少數(shù),其余人面臨危險,早就應該離開,也不會急急忙忙躲到登天梯來。
謝蘊嘆息,狠狠揉了一下景然頭發(fā),道:“依你。”
景然瞪眼,正欲反駁幾句,謝蘊已經從后面保住他,小心的給他輸送異能,這一回可不能讓老婆再受苦。
景然面色一緩,立刻變得溫柔似水。
謝峰等人十分佩服,弟夫變臉速度快,七弟滅火的速度更快,真是有一套。
另一邊,秦隋心中惱恨,越打心里越來氣,只恨不得撕了李香云的那張臉。
溫少爺嚇得哇哇大叫,生怕李香云錯手殺了自己。
突然———
秦隋停了下來,焦急的四處尋找:“謝公子,謝公子?!?br/>
謝蘊早已不見了蹤影,秦隋恨恨的瞪了李香云一眼,道:“這次放你一馬?!?br/>
周圍人這才想起,跟隨秦隋而來的還有一位二星武師,可是人呢?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在他們眼皮底下消失了,要知道,秘境危險,唯有登天梯暫時沒有受到波及,無論有人過來,或是有人離去,他們總會有幾分關注。
然而,這一次他們居然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位謝公子是何時離開的。
李香云臉色難看,秦隋不殺她了,反而把她陷入險境,之前秦隋殺她,自有三人擋著,現(xiàn)在秦隋不殺他,溫少爺又在她手上,三人立刻調轉矛頭。
秦隋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心里氣不打一處來,早知如此,剛才他就不該浪費時間,害得謝公子扔下他跑了。
秦隋迅速閃身離開,換成潛伏的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憑借之前的記憶,尋找陣法的位置。
花了整整三個時辰,秦隋才將找到地方。
景然皺眉道:“你怎么來了?!?br/>
秦隋腦袋一轉,急忙道:“我來報答救命之恩?!?br/>
謝蘊淡淡道:“不必,你剛才助我殺人,已算還清人情,我們互不相欠?!?br/>
秦隋明顯發(fā)現(xiàn),他們并不歡迎自己,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累得跟狗一樣,尋四處找陣法入口的時候,這群人正在這邊看熱鬧,秦隋心里有些生氣,可是他也知道,人家都已經幫過他一次,憑什么還要幫他,并且,謝蘊修為不錯,九星武師都能斬殺,他的用處其實不大。
秦隋眼珠子一轉,突然指著謝博道:“我是他小弟。”
謝博立馬得意起來,興高采烈道:“父親,我的小弟回來啦?!?br/>
謝殊白他一眼道:“剛才你還嚷嚷呢,你的小弟飛了。”
謝博正兒八經道:“現(xiàn)在小弟不好拐,高手更難尋,小弟能自己跑回來,肯定真心認我這個老大?!?br/>
眾人聽得唇角抽搐。
謝博轉頭看向秦隋,道:“叫老大?!?br/>
秦隋漲紅了臉道:“老大。”
“嗤!”景然輕笑,這人還真是死皮賴臉,簡直沒有下限。
謝蘊大開眼界,他還以為秦隋這種目下無塵的貴公子,肯定品性高潔寧折不彎,誰知……
謝蘊挑挑眉梢,悄悄拿出青城買的影像石,道:“在叫一遍?!?br/>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聲老大都叫了,第二次仿佛也沒那難為情,秦隋別扭的看著眼前屁大的少年,紅著脖子喊道:“老大?!?br/>
謝博眉開眼笑:“秦隋是我小弟啦?!?br/>
謝蘊勾唇,放出剛才錄制的影像,道:“證據(jù)在此———”
秦隋大驚失色,謝公子怎么能這樣,他果然還是太天真了,秦隋只覺得生無可戀,心里突然后悔起來,自己這樣纏著人家究竟是對是錯。
謝蘊道:“說說吧,跟著我們有何目的?”
秦隋憋屈道:“我?guī)У娜硕妓懒?,旁人信不過,不想組隊……”
謝蘊似笑非笑,這幾句話騙鬼呢,真當別人都和他一樣蠢,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人要是不蠢,謝蘊也不會給他機會。
謝博道:“小弟你別怕,實話實說,我父親可厲害啦,一定會罩著你。”
秦隋雙眼無神的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謝蘊手中的影像石,心中暗暗思索,他現(xiàn)在后悔了還來不來得及。
謝蘊笑道:“我想,你也不會愿意影像石被人看到吧?!?br/>
秦隋欲哭無淚,實話實說道:“我想跟你們尋寶,你們懂得陣法,機會比較大。”
謝蘊道:“還有呢,說說你知道的消息。”
秦隋連忙道:“這次秘境開啟,恰逢三千年之期,經推算此次秘境必定生變,我想來找武王丹,我爹是九星武將?!?br/>
秦隋說完,立馬變得驕傲。
謝蘊道:“你不是云州人?!?br/>
秦隋頓時老實起來,蔫了吧唧的點頭道:“我從別處得到消息,知道青府秘境即將生變,才會特意趕來,秘境生變空間會產生震蕩,不過,想要獲得寶物,七分運氣三分本事,我向來運氣不好.....”
秦隋慢吞吞說道:“你們懂得陣法,我想跟你們一起,好歹我也是九星武師,你們不虧,真的?!?br/>
謝蘊覺得這話有些耳熟,想了想,仿佛是兒子忽悠人的口頭禪,至于秦隋運氣不好,謝蘊覺得一定是蠢的,唇角一抽,道:“你是哪的人。”
秦隋道:“慶國?!?br/>
謝蘊驚訝,他只從秦隋的口音還有他對白家人的態(tài)度,猜出他不是云州人,沒想到這人壓根不是宋國人。
景然臉色倏然一變:“你是慶國秦家人?”
秦隋連忙搖頭:“不是,秦家人和我沒關系,我爹和秦家有仇,這些年我爹.....”秦隋聲音越來越?。骸斑@些年我爹一直在洪城?!?br/>
景然嗤笑一聲:“看來,你爹這位武將,混得也不怎么樣。”
秦隋不滿意了,忍了忍,還是沒有反駁。
謝蘊心念一轉,淡淡道:“行了,你就跟著我們吧,不過,你要對天發(fā)誓,出去秘境以后,不許泄漏我們任何事情?!?br/>
秦隋立即高興道:“你們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噠,謝謝大家支持,謝博是個年下攻,不過,CP是誰,暫時還沒想好呢,別著急。
珠珠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0705:03:02
青爭之伊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0709:13:59
青青子衿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0709:38:03
千凰魈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0711:31:42
千凰魈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8-0711:3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