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傅司晨一臉柔情地看著鐘菱玉。
“怎么樣,這湯味道還可以嗎?”
蹄花湯,難得地不膩味,上面還飄著幾片蔥花,喝起來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還不錯。”
說著,鐘菱玉又舀了兩口放進嘴里。
“對了,今早的面試,只有二十五人通過,其中一個我看著不錯,想讓她成為c車間的主管?!?br/>
“你覺得好就行了,你看中的人,我放心?!备邓境空f完頓了一下,又道,“今天,韓語凝沒來找你麻煩吧?”
鐘菱玉笑笑:“我估計經過昨天那事,她再也不想到我辦公室來了。說起來,嚴經理是不是快要回來了,那邊的結果怎么樣?還有c車間,那位神秘的主任什么時候能夠過來?”
傅司晨略一思索,道:“應該,快了吧,等嚴藝回來那天,你就能見到他了?!?br/>
這么神秘,鐘菱玉難得見到傅司晨把一個人捂得這樣嚴。
要不是早就知道即將來的那個人,是一位男士,他都要以為傅司晨是金屋藏嬌了。
傅司晨也表示,即便是要藏嬌,那藏的人也應該是鐘菱玉。
傅司晨沒在這邊留多久,等鐘菱玉吃完,他就將東西收走了。
下午,上面有人要來工廠視察。
傅司晨也是剛得到的消息。
大概,是因為教育局那邊和警局那邊,還有醫(yī)院,很多都從這里訂貨,所以導致上面對廠子十分重視。
這才會有了下午的突擊檢查。
既然是檢查,忙的那肯定就是韓語凝所在的清潔部門。
整個工廠,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是必須要嚴格清掃的。
那些清潔員不夠,就后勤部那邊,還有鐘菱玉他們這邊兩個車間,也都調派了人手過去幫忙。
一時間,韓語凝又變得風光起來。
手底下加起來,有了五六十個人,比鐘菱玉他們這個車間的人還多,看到鐘菱玉的時候,韓語凝還得意地給了她一個白眼。
鐘菱玉:“……”
上面檢查,主要檢查的就是一個秩序和衛(wèi)生,鐘菱玉依舊安靜地在辦公室里面做著自己的事情。
大概三點左右的時候,上面來人了。
衛(wèi)生,非常好,紀律,也非常好。
抽查的那些樣品,做工也是很精良的。
三點半的時候,鐘菱玉就聽到外面?zhèn)鱽碥囎影l(fā)動的聲音,那些檢查的人終于走了。
在這些聲音之后,伴隨著來的,則是一聲聲歡呼。
鐘菱玉疑惑,透過窗子朝外面看去,正好看到韓語凝倒下的那一幕。
她,被旁邊一個人接住了。
是今早她面試的新人,傅司晨站得離韓語凝遠遠的。
在發(fā)現韓語凝倒下之后,傅司晨立刻讓人打電話叫救護車。
發(fā)生了這種事,鐘菱玉自然也不能再安坐在她的辦公椅上面了。
她拿起旁邊那個傅司宇特意給她買的拐杖,慢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此時的韓語凝,已經被人抱到就近的辦公室里面休息了,鐘菱玉朝著傅司晨走過去。
傅司晨抬眼看到了她,跑了過來。
“你怎么出來了。”略帶責備地看了她一眼。
腿腳都還沒完全好,連醫(yī)生都說要休息,讓她帶薪休假她又不肯,非要來工作。
現在,還一個人從辦公室里面跑出來。
車間里面的那些人,都沒一個知道過來扶著她的嗎?
鐘菱玉沒回答傅司晨的問題,只是看向韓語凝的時候問道:“怎么了?她不會是心臟病又發(fā)作了吧?”
傅司晨神色有些凝重。
“應該是,不過今天回去之后,我會和她的父母們說說,讓他們知道在這里工作的危險程度?!?br/>
看傅司晨這樣子,大概韓語凝沒有可能會在這里工作下去了。
“希望她今天沒事吧。剛才,我聽到你們在外面挺高興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鐘菱玉剛問完,傅司晨不知道從哪兒,居然拿了一張獎章出來。
“你問的,是這個吧?!?br/>
一份獎章,是上面批下來的,目前除了那么國有的企業(yè),私人工廠還沒有誰得到這東西。
難怪了,即便是韓語凝倒下,還是有很多人臉上掛著笑容。
拿到這一份獎章,除了能掛出來顯擺之外,還有著更加深刻的意義。
也就是說,連上面的人也同意,他們廠里的東西,是可以賣給國有機關的。
韓語凝吃了藥,被救護車送走了,同時,傅司晨也找了人把獎章裱起來掛在墻上,一進門就能看到。
從第二天開始,鐘菱玉的確是沒有再見過韓語凝,眾人猜測紛紜,卻沒有一個人說得出韓語凝到底怎么了,還會不會再來。
直到周末來臨,傅司晨宣布了一個消息。
清潔部門解散,底下那些員工之前歸后勤部管理的,現在依舊是后勤部接管。
同時,在這一天,嚴藝也回來了。
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大男孩。
雖然,傅司晨說過,這是他的大學同學,同時也是高中的好友,如今過來廠子里面幫他,但鐘菱玉還是覺得,那個笑起來陽光的人,即便是穿著西裝革履,可怎么看也還像是個大男孩。
這個大男孩,就是傅司晨口中那神秘的c區(qū)間主任了。
與此同時,他還擔任著另外一個職務,那就是整個工廠的經理位置。
嚴藝,早在之前的時候,就是副經理了,只是因為鐘菱玉變成主任之后,就她這么一個副經理,所以大家對她的稱呼還是跟以前一樣。
如今,新的經理就任,大家的稱呼也就改了。
對于這一點,嚴藝本身沒有什么異議。
而且,鐘菱玉看得出來,嚴藝再看向這人的目光中,還露出濃濃的忌憚。
想來,應該是一位不好惹的人。
只是臨近周末,大家也沒有時間去體會一下這位新經理的厲害之處。
周六下午,江靜沒有和鐘菱玉他們一起,還是照樣回了老家。
令鐘菱玉奇怪的是,一向和人合不來的鐘云清,居然在走的時候,也有好幾個新人同她打招呼,說再見。
沒有坐公交車,鐘菱玉上了傅司晨的車,今天,她要去醫(yī)院拆石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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