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這個借口很難糊弄過去,哪個小偷敢進總檢察院家屬區(qū)偷東西,還是檢察長家里?!?br/>
“必定會認(rèn)為你是想綁架、報復(fù),或者是去毀滅什么證據(jù)的犯罪團伙,肯定會對你追查到底?!?br/>
“到時候你的身份一定會被查個底朝天,以華夏國的尿性,指定把你關(guān)起來!”
“不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那你還能不能出來都很難說了?!痹治龅馈?br/>
“唉,我知道,之所以我一個人去,就是因為我有風(fēng)險預(yù)判,我有把握逃走,萬一出事,你們就第一時間打電話給老爹吧!”
“既然這個人找過老爹,那肯定有些關(guān)系,也許會給個面子呢?”李大山無奈的說道。
“我舅舅這人就是個宗師老6,只是你們不想承認(rèn)而已。”
“但凡對方會給他一點面子,他都不至于把賈詡調(diào)走避嫌?!?br/>
“對此事不聞不問,這都多少天了你衛(wèi)星電話有響過一次?”袁泉說道。
“嘿,表姐分析得很透徹??!仔細想想我老爸還真是這樣的人。”李小飛恍然大悟的說道。
“哥,還是我去吧!畢竟是因為我的私事?!崩钪性普f道。
“既然放在臺面上來說了,就不是私事,還有我們一個戶口本上的人,你覺得我被抓和你被抓有什么區(qū)別嗎?”李大山抽了口煙笑著說道。
“至少可以提前逃跑,出國回基地?。 ?br/>
“那除非你不管爸媽了。”
“那不去了,這個事就任其自然吧!”
“要去的,我不想看我兄弟往后的日子里一直生活在自責(zé)中,小飛你說呢?”李大山說道,說完又看了李小飛。
“對的,大哥說得對,那樣子的龍哥我小飛也看不下去?!崩钚★w說道。
“老公,我也支持去?!痹咽执钤谒募绨蛏险f道。
“行,干了,我們這輩子永遠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崩钪性颇抗鈭远ǖ恼f道。
“對嘛!這只是最壞的結(jié)果,我們小心點就是了。”
“這幾天我們分工把檢察院家屬區(qū)里的布局搞清楚,最好想辦法搞到房屋里面的布局就好,盡力多收集點情報。”李大山吩咐道。
十天后,四個在華夏除了賈詡沒有任何關(guān)系背景的人,居然把最高檢察院所有建筑的布局圖都搞到了手。
而且連武警崗哨的分布圖都摸清了。
最關(guān)鍵的是佟剛的家庭成員信息,照片全都搞到手了。
這下幾人就完全不要冒險摸進去確認(rèn)了。
這一切都得益于袁泉這個黑客電腦高手,還有李小飛同志。
李小飛應(yīng)聘在一家送水公司里當(dāng)送水工。
袁泉則是在家里制造了幾十個,裝有自動快速復(fù)制電腦資料的病毒,只要插在電腦上,優(yōu)盤就自動在后臺復(fù)制硬盤。
李小飛則是通過給檢察院辦公室里送水的機會,但凡當(dāng)點官的電腦上,他都插上過袁泉給他的優(yōu)盤。
把電腦里所有東西全拷貝了下來,交給袁泉分析有沒有什么可利用的東西。
直到第十天,袁泉終于在后勤部的電腦上發(fā)現(xiàn)了那些東西。
佟剛一家六口,有兒子兒媳,還有個小女兒,還有一個小孫子。
兒子佟青梧今年32歲,比李大山還大7歲,在檢察院辦公廳當(dāng)副主任,級別居然是正處級。
果然還是得上面有人?。?br/>
尤其是有像佟剛這種上面沒幾個人的當(dāng)老爸,兒子升職不就跟坐火箭一樣啊?
不過意外的是佟剛還有個只有16歲,還在上高一的女兒。
年齡跟哥哥整整相差了一倍,名字叫佟露斯。
李大山幾人分析最有可能患病的就是佟露斯,因為哥哥上班那里一直有出勤,就不可能是他了。
想要確定患者是佟露斯就非常簡單了。
只要去她的學(xué)校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
此事李小飛已經(jīng)去確認(rèn)過了,整個學(xué)期佟露斯都沒有去上過學(xué)了,老師都是親自上她家給她補的課。
這就是高干子弟的待遇,老師親自上門補課,李大山三兄弟又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
大罵佟剛特權(quán)腐敗,手段下作。
“口誅筆伐,我要對佟剛的特權(quán)腐敗行為進行猛烈抨擊,他的手段卑劣,令人憤慨。”李大山痛心的說道。
“對,哥,他手段下作,喪心病狂,不但要逼將死之人自愿捐骨髓,還逼老師親自上門補課,腐敗卑劣。”李中云拍著桌子憤怒的說道。
“嗨,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有權(quán)不用過期作廢,老爹要是只有我一個兒子,我出個門你們都得抬著?!崩钚★w不屑的說道。
李大山和李中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小飛,李小飛悠然自得的躺在椅子上,面朝天花板,閉著眼睛緩緩的吐著煙。
不知道他是在回味煙的味道,還是在做剛剛幻想的美夢。
兩人走了過去,迅速的抓住李小飛的手,把他制服在椅子上。
反應(yīng)過來的李小飛立馬求饒道:“別別別,兩位親愛的大哥,我剛剛瞎說的,佟剛就是個混蛋,我恨不生啖其肉,飲其血,抽其筋,挫骨揚灰,別,別,哥,兩位親哥,我錯了。”
很快李小飛的雙手就被反綁在椅子上了。
“我們就是在動員自己對他的敵對情緒而已,沒想到你小子居然內(nèi)心渴望奴役我們?”李大山說道。
“哥,我開個玩笑而已?!崩钚★w苦著臉解釋道。
“我雖不能讓你成為老爹唯一的兒子,但我可以讓你成為老爹唯一早逝的兒子。”李中云陰笑著說道。
“你,唉,放了我,一條華子。”李小飛忍痛的說道。
“一人一條?!崩畲笊秸f道。
“不可能,我自己也不多了。”李小飛拒絕道。
“你上次不是分了6條嗎?”李大山質(zhì)問道。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李小飛立馬反駁道。
“什么分了6條?”李中云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崩钚★w和李大山異口同聲的說道。
“一條就一條。”李大山立馬又跟著說道,想把之前的說錯的話蓋過去,并且同時上手立馬解開了綁李小飛的繩子。
李中云狐疑的看著他們兩人說道:“我懷疑你們得了什么好處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