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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正跪在地上哭,聽到我說話,哭聲更大,用手捂著口鼻,滿眼里都是驚恐,嗚嗚地?fù)u頭。
我就皺眉:“你搖頭,是不想給,還是沒有?”
小伙子眼珠子看著我,支支吾吾,“我錯了大表哥,我做錯了,我不想跟文文分手?!?br/>
我最見不得這種男人,賊惡心,被打的時候也沒說不想分手,一提到賠錢就說不想分手,這說明他還不覺悟,還想辦法投機(jī)。當(dāng)下道:“別嗶嗶,你不想分文文也看不上你了,賠錢這事就算了?!?br/>
小伙子聽完低頭,捂臉痛哭。
我對后面牛二笑:“看到么,這就是垃圾,只把女人當(dāng)玩物,用完就扔,不想負(fù)半點(diǎn)責(zé)任?!?br/>
牛二果然上道,被我兩句話激的怒發(fā)沖冠,抬腿一腳,踹的小伙子后倒,又跟上去,抓著頭發(fā)提起來,對著臉左右開弓,啪啪作響,打的那廝嗷嗷地叫。
楊林聽著刺耳,拿起地上血布條,再給小伙子塞。
小伙子被打怕了,驚恐搖頭,楊林道:“傻瓜,你不塞著,他能把你滿嘴牙都打掉,快塞上,這是為你好?!?br/>
一句話說的小伙子往地上跪,要抱我的腿,連番喊:“大表哥,我錯了,我錯了,給我次機(jī)會,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對文文。”
這話說的一點(diǎn)都不誠懇,讓我惡心,用腳蹬著他的臉踹開,道:“晚了,你打我表妹時候就該想到,少廢話,賠錢了事?!?br/>
小伙子嗚嗚地哭,“表哥,我沒有那么多錢,你看能不能少點(diǎn)?”
少點(diǎn)也行,本來賠錢只是個意思,我問有多少。
小伙子嗚嗚地哭,“我只有五千?!?br/>
這尼瑪,要六萬給五千,玩呢?這次我直接上腳,當(dāng)嘴踢過去,疼的他殺豬樣嚎。
楊林見狀上前按住,給嘴里塞布條,悶悶不樂,“你們這樣打,不怕警察來嗎?”
給把嘴巴塞緊,然后拍手,笑道:“現(xiàn)在好了,就是把他打死,也沒人能聽到?!?br/>
一句話嚇的小伙子臉色煞白,拼命地磕頭,喉嚨里嗚嗚。
我問:“六萬,幾時能準(zhǔn)備好?”
小伙子搖頭,雙手在口袋里掏,拿出錢包給我看,指著銀行卡,用手比劃,似乎在說密碼。
“你卡里只有五千?”
小伙子連連點(diǎn)頭,表示他只有這么多。
“這就不好辦了?!蔽覔现^,“你知道酒店里面一個處女多少錢?像我表妹那樣的成色,一萬起步,你睡了我表妹兩年,就給五千?”
小伙子嗚嗚叫喚,跪在地上直磕頭。
我搖頭,旁邊牛二低聲道,“死不悔改,我看還是欠打。”
可是看看小伙子臉,已經(jīng)成豬頭,還能怎么打?
牛二嘿嘿笑,“知道號子里對付采花賊是什么手段?”
我不知道,讓牛二說說看。
牛二不說,在屋子里找,找到一瓶老干媽辣椒醬,大喜:“這個好,用這個給灌進(jìn)去?!?br/>
我問:“從哪灌?”
牛二調(diào)皮回答:“還能是哪,當(dāng)然是菊花。也讓他嘗嘗,被人操是個什么味道?!闭f完給楊林使眼色,兩人就往上壓,要脫小伙子褲子。
小伙子嚇的亂扭亂彈,被兩個大漢按著手臂反剪,單手就給制住,不能動彈,只能發(fā)出徒勞的嚎。
眼看著牛二脫了他褲子,露出黑戳戳的股蛋子,我心里不由得緊張,“這玩意塞進(jìn)去有什么后果?”
牛二回答:“他后半輩子都不敢放屁,只要放屁,必然漏屎。”
話音落,地上小伙子像是被電擊樣,沒命地扭,楊林一個人都按不住,趕緊招呼我?guī)兔?,將其固定,讓牛二動手?br/>
眼見牛二打開辣椒醬蓋子,我心突突地跳,害怕這兩貨玩失手,真正搞出大事情,惹禍上身可就不好了。
我的目的是嚇唬,是要錢,并不想致人傷殘,可是看牛二的勁,他對怎么折磨人很有研究,并樂享其中。
牛二放下辣椒醬,去墻角拿拖把,在膝蓋上一頂,拖把斷為兩截。我趕緊對小伙子道:“聽著,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賠錢,事情到此為止,不賠錢,我讓人用拖把蘸辣椒醬,給你送進(jìn)去。”
小伙子腦袋撥浪鼓樣搖,往地板上磕,模模糊糊傳出一個好。我讓牛二稍等,問:“是不是愿意賠錢,是就點(diǎn)頭?!?br/>
小伙子點(diǎn)頭。
“早這樣不就完了。”我放開他,讓他起身,等他扯出布團(tuán),嗚嗚地哭,“表哥,我賠錢,能不能分期付款?”
這尼瑪,我就醉了,“月入八千,你的錢呢?”
小伙子哭道:“都寄回去老家了,我自己沒存錢,還有半個月才發(fā)上月工資?!?br/>
登時給我氣的爆炸,抬手就打,小伙子本能抱頭,蹲在地上,嗷嗷地嚎。才打了三五下,后面一道人影閃,給我推開,撲去小伙子身上,正是文文。
一見這相,我就知道要糟,這女人要壞事情。
小伙子正哭的凄慘,忽然感覺一團(tuán)溫暖,抬頭看,是文文,瞬間激動,抱著文文,恓惶叫喊:“文文,我錯了,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再也不敢了?!?br/>
一句話,惹的文文也跟著哭,嗚嗚地傷心,用手捧著小伙子臉,反過來沖我吼:“你干嘛呀?干嘛下這么重的手?”
這一刻,我真心日了狗。
面前這女人要是我親妹子,我今天非要活活給打死不行,天生的賤胚子,沒種,記吃不記打的貨色,今天她護(hù)著這男人,他日這男人打她會更狠!
但她不是我親妹子,她只是我的客戶,她沖我嚷,我只能賠笑,除了尷尬,就是尷尬。
“文文,我也是為你好,你看這個渣男……”
文文怒吼,“別說了,有你們這樣的嗎?非要打死人嗎?”
我不說話,牛二先給急了,嗨地一聲,轉(zhuǎn)身向外,大步離去。楊林見狀,緊跟其后。
腳步聲到樓下,傳出重重的一聲長呼:“傻比呀傻比,這個女人是個大傻比?!绷韨€聲音小聲道:“知道就行,別說出來。”
這兩人的對話從樓下傳來,清晰無比,傳入文文耳中,讓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則當(dāng)聽不到,繼續(xù)呵呵笑,“沒事的,我的人下手有分寸,你看著慘,其實(shí)傷勢不重,沒有內(nèi)傷?!?br/>
剛說完,那小子噗嗤一聲,吐出一口血沫子。
文文一聲驚呼,慌忙扶了,“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哪里痛?”
小伙子搖頭,喉嚨里咴兒咴兒,說不出一句話。如此作勢,讓文文越發(fā)心疼,抱著小伙子沖我哭,“你們把他怎么了?”
我是真心無語,是強(qiáng)撐著在笑,“沒事的,緩緩就好,不礙事,就是給他一個小小教訓(xùn),沒有斷胳膊斷腿。”
文文不理我,扶著小伙子,“能不能起身,我送你去醫(yī)院?!?br/>
小伙子半死不活,靠在文文身上,眼神迷離,氣若游絲,似乎隨時撒手人寰,但這做派在我看來,屬于裝腔作勢。
我咳嗽聲,換了嚴(yán)厲音調(diào),道:“文文,表哥也是為你好,這個人渣,真的不值得你這樣,世間好男兒多了去,沒必要死在他身上。”
聽到我這番話,小伙子不敢再裝,身子稍微站直,摟著文文肩膀不放,眼神里有驚恐,似乎怕我發(fā)難,也似乎是怕文文離他而去。
他心里很清楚,這一刻,文文就是他的保護(hù)傘。
文文用手抹他臉上的血,“不怕,沒事的。”又對我道:“我知道,可我已經(jīng)跟了他,就不會再跟別人。”
這么說就讓人無奈了,對此我除了一句傻比,再無其他感慨,面上則道:“那好,你開心就好,其余的我也不方便多說?!倍髶Q了正色,對著小伙子怒目相視:“告訴你,這是我第一次打你,也是最后一次打你,但有下次你還敢讓文文哭著來找我,不說你打她,只是讓她哭,我就要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話說到后面,語氣變重,幾乎是咬牙切齒。
“不信你隨便去打聽,莞城范圍內(nèi),還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裝逼完,不忘冷哼,而后華麗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走到三樓,趕緊速度加快,生怕走的慢了被文文喊住,要我送小伙子去醫(yī)院那就麻煩了。
去了醫(yī)院,肯定要墊付醫(yī)藥費(fèi),就算人家不要求,我也得這么做,只因為我想討好文文,想在文文面前表現(xiàn),想在文文面前充大款。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不去醫(yī)院。
下去后開車走,長城不近不遠(yuǎn)地在后面跟著,有心想停下來跟牛二他們聊聊,又覺得牛二這脾氣爆炸,不好溝通。
其實(shí)良心說,牛二是個不錯的小伙,正義感十足,還熱心腸,是個不錯的朋友。
不行,這么好的一個小伙,如果不能做我朋友,那將是天大的遺憾,我必須停下來,請他吃頓飯,擼個串串啥的。
正準(zhǔn)備停,接到蘇研電話,問:“跑哪去了?”
我答:“見客戶,你回來了?”
蘇研笑,“嗯,你吃飯了嗎?沒吃快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掛了電話,就改主意,速度回家,看看蘇研做什么好吃的。
回家里看,廚房里有個桶,里面四五條魚,兩條鯽魚兩條草魚一條鯉魚,蘇研興沖沖問:“想怎么吃?”
我是西北內(nèi)陸人,對吃魚沒研究,全憑蘇研做主。
蘇研道:“那就做個鯽魚豆腐湯,給你補(bǔ)補(bǔ)?!?br/>
我想起隔壁牛二和楊林,對蘇研道:“要不弄個紅燒,我想跟人喝酒?!?br/>
蘇研不喜,“跟誰喝酒?”
我腦袋往隔壁偏,“隔壁的小伙,今天他們幫了我大忙?!?br/>
蘇研古怪,我把事情前后一番說,重點(diǎn)突出那文文如何白癡,渣男如何的壞,牛二如何的耿直,只不過中間有稍微偏差,把他們跟蹤我改成偶然相遇。
蘇研聽完喜歡,道:“那我做一鍋酸辣魚,正好給你們喝酒,不過提前說清,每人只能喝兩瓶?!?br/>
當(dāng)下說定,我對隔壁喊:“過來吧,我媳婦請你們吃魚?!?br/>
那邊不做聲,我哼哼笑,過去敲門,楊林堵在門口,面上表情訕訕。
我知道他房間里肯定藏了許多接收設(shè)備,也懶得進(jìn)去看,只是道:“既然聽到,就別作假,過來一起吃吧,別天天泡面?!?br/>
楊林稀奇,“你怎么知道我們天天吃泡面?”
我用腳踢踢旁邊的垃圾袋,里面一堆花花綠綠的泡面袋子,立時,楊林臉紅,訕笑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