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啞然失笑的親算是有底了,什么是一縷馨香?!原來這就是一縷馨香哦!
呵呵,這一縷馨香的慣招就是云啊水啊氣啊風啊這些實在又飄渺的東東玩得溜?。『呛?,也只有呵呵了……
呵呵,那是縣城里的一個工地,風哥在搬磚、旁邊也有一些人在搬磚,在所有搬磚的人中,風哥最年輕。
“額,那就是你的工作?!”風兒問。
“是的?!憋L哥。
“額!你們就是一群螞蟻???!團隊協(xié)作呀!”風兒贊賞。
“你才螞蟻呢!你這人!如果是螞蟻,不會被人踩死啊?!”呵呵,一直淡定的風哥居然有了脾氣!
其實心下里,風哥并不認為自己和螞蟻有任何區(qū)別。
“額!我錯了!”風兒陪心。
“我在縣城的工地上搬磚,里面有很多我的老鄉(xiāng)?!憋L哥表白自己是人,而且老鄉(xiāng)也是人。
“報酬還可以吧?!畢竟是需要體格強壯,才能做得了哦!”風兒很敬佩地。
“養(yǎng)活自己還有些多吧,”風哥恢復淡定,“一年下來,我沒敢多花一分錢的?!?br/>
“額,你那是縣城,又沒房貸壓著你,需要那么省儉呀?!”風兒問。
風哥直接無語。
眾親更是無語,那時候有房貸這詞兒?!
“額!那你不是很有錢???!”風兒有興趣的樣子。
風哥幾乎無法與這女生交流了:“我的個女生,我把錢都留給了弟妹的。”
呵呵,八味及時獻身,真心為風哥好:“風哥啊風哥,如今你是遇上了個神仙妹妹,不懂人間疾苦的!你倒是來個干脆的,自我犧牲得了,一了百了??!”
……
“哦,你好偉大呀?!知道你的這些故事了,我更喜歡你了!”
呵呵,這風兒,太女生了!一刻都不知道含蓄點兒的。
“問題是,你不是那時候認識了我的!”風哥的深刻里,是惋惜。
風兒突然很失望,居然傻傻地得出來:“哦,愛上一個人,必須要在恰當?shù)臅r候?。?!風哥,有什么變故,是吧?!”
“是的!”風哥來個鋪墊,招待眾親都坐好了,“我當時也很喜歡自己的工作。我不但賺了錢,身體還越來越結(jié)實,長高了??墒恰?br/>
“可是什么?。?!”呵呵,風兒最怕這種鋪墊了,她需要的就是直接了當哦!
哦喲喲!風兒姑娘,急什么呀?!
呵呵,哈哈,呵呵呵……一縷馨香里,時間永遠奢侈到不用計較,風兒,你急什么呀?!
“不急!”風哥其實是暗示自己千萬別急,“長兄如父,看著弟妹很用功地學習,我很有成就感,我無悔自己的選擇……”
呵呵,這突然就停了,風兒還是很急!
“可是……”呵呵,風哥卻沒有出來。
“額,你倒是出來呀!”呵呵,再這么一拖,風兒要被拖出毛病的!
“不急,”風哥,“你看著就是??!”
蘑菇云里,場面很混亂。
“打架了!為什么啊?!”風兒問。
“那是群毆,本來不關(guān)我的事,你繼續(xù)看啊。”風哥,“哦,剛才太在意你了,錯過了,我得往前面倒過去一點兒?!?br/>
著,風哥左手在骷髏頭里摳動了一下。
蘑菇云里,風哥和幾個老鄉(xiāng)正在工地吃飯,一輛老舊的越野車疾馳而過,濺了風哥他們幾個一桌的泥,飯菜都吃不了了。
那車一直沒停,繼續(xù)跑了20米,人物在里面一腳猛踩,停了。
人物一下車竟當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直沖著工地老板房門而去。
呵呵,什么貨色啊?!
“也是活該出事!”風哥感慨,好像這感慨是突然有的,然后陳述,“那貨是民間地下借貸公司雇的,隔幾天就來催賬,以前我見過幾次,還裝煙給我抽過的?!?br/>
“額,你們不對的地方更多,”風兒嚴肅,不留情面,“最起碼,怎么可以在路邊吃飯???!”
風哥只能鼓著眼睛望著風兒了。
呵呵,如果風哥再脆弱點兒,已經(jīng)被噎死好幾個回合了哦!
哦喲喲!
風兒無懼:“最起碼,影響市容市貌的!”
風哥再鼓眼兒,不過沒有成功,干脆直接閉了眼兒!呵呵,白費力氣的,鼓了她也不懂,就沒必要鼓了!何況,自己已無力鼓眼兒了!很明顯啊,這女生,不但智商有問題,連情商也不敢恭維了!
八味愜意,鼓著眼兒,代替風哥,一只是怪眼兒,另一只還是怪眼兒……
蘑菇云里,兩個老鄉(xiāng)騰地起身,追上那貨,直問:“瞎了眼?。?!”
那貨卻不賣帳,翻著眼珠子嚷:“一頓豬食,急什么急,去找你們老板撒!”
呵呵,欠揍呀,很明顯!好多的親已經(jīng)鼓掌了!
“也是活該那貨好受,他太不明就里了!”風哥又感慨。
“額,什么?。?!”風兒緊著問。
“我那倆老鄉(xiāng)本是火爆子,”風哥,“不提老板還好,什么鬼老板,都欠我們幾個月工錢了,正沒處撒氣呢!”
“哦!”風兒的情商提高了點點。
蘑菇云里,兩個老鄉(xiāng)三下五去二,直揍得那貨滿地找牙:“豬食!豬食!叫你豬食!”
蘑菇云里,風哥也騰地站起。
“誒,你干什么去啊?!”風兒捫著心,扯住風哥。
“你看就是,扯什么?。?!”風哥掰下風兒的手來,幾乎沒時間和風兒扯蛋,“沒見我一看陣勢不對,忙去扯開我老鄉(xiāng)啊?!我怕把事情鬧大了?!?br/>
“哦,其實是你摻和進去了!”風兒一針見血。
“嘿,很佩服你呀!”風哥淡定,然后還是淡定,其實這姑娘的智商超乎一流呀。
他手里一直擺弄著那骷髏頭,有些不關(guān)己事的樣子。
蘑菇云里,那貨已是昏天黑地,以為風哥是揍他的人,揀地上的磚頭就朝他拍來:“去你娘,老子拍死你!”
哪等那貨真拍過來,風哥早就一腳踹了過去。
那貨直接趴了,強忍劇痛,臉兒扭曲,滾都滾不動。
哦,是不敢滾動,再滾,就痛死過去,只得顫動不已,眼里噴火,堪稱滑稽。
呵呵,哈哈,呵呵呵……
金色的陽光灑下來,陣陣馨香里,八味回到愛親身上:“親親,一天愉快!《玩出名堂》,下回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