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從古皇這里得到一手關(guān)于神秘世界的資料,對于方牧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信息。
至于滅那邊,賭約已經(jīng)履行,暫時性的不會對他有什么不好的舉動。
派手下的話,只要沒有滅那種層次,收拾起來不是輕輕松松?
當然,滅不會親自動手,估計也是暫時性的。
這世界上沒有永恒不變的,說滅重賭約也好,信守承諾也好,當方牧達到一個程度時,也許滅會有所行動也說不定。
現(xiàn)在方牧能做的,就是以驚人的速度發(fā)育,讓自己的發(fā)展速度快于滅的想象。
神秘世界是一個關(guān)鍵點,撈到的信息或許有能夠提升他的實力,畢竟什么都得試一試,多知道一些也有好處不是?
古皇笑了笑:“你小子真是陰啊?!?br/>
方牧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眼珠子一轉(zhuǎn),道:“什么?我沒聽懂,咱這不是為了多分析嗎,知道的多了,也就能夠分析出來了?!?br/>
古皇的笑容漸漸收斂,表情嚴肅的道:“關(guān)于神秘世界的事,真的不能多說,我只能說很恐怖,我曾經(jīng)隔著時空觀察它們,發(fā)現(xiàn)里面有很多和我匹敵的存在,至少有……兩個以上。”
兩個以上?
方牧將手放在椅子的把手上摩擦著。
意思就是至少有兩個以上的玄圣,可是前世的圣人有六尊?。?br/>
兩個以上代表有六個,也代表不足六個,很玄乎。
方牧問道:“那什么時候,才是我能夠知道的時候?”
古皇鄭重的道:“當你能夠凌駕于所有玄詭遺址之后,就是你能夠探索的時候?!?br/>
凌駕于所有玄詭遺址,那需要什么實力?
古皇似乎看出了方牧心頭的想法,道:“當你入了玄門,你就可以探索了,當然,前提是避開那幾個和我同級的存在?!?br/>
方牧嗯了一聲,又問道:“給我?guī)讉€玄詭遺址的位置唄?”
古皇一愣:“啥?”
他懷疑自己沒聽清,怎么話題突然就變了,變成了找玄詭遺址了?
方牧又說了一句,道:“這不,測試測試,我呢比較特殊,就是那種越級比較簡單的,所以想試試自己的真實實力。”
說實話,這是方牧第一次以這么明顯的方式說出自己越級而戰(zhàn)的事,他覺得自己有點中二。
前世那些不都這樣嗎,看多了之后,就越發(fā)覺得越級而戰(zhàn)中二了。
但是……他能越級而戰(zhàn),那是鐵一般的事實。
古皇嘴角微微抽搐道:“要不是我現(xiàn)在年紀大了,脾氣變好了,你剛才囂張的樣子,我差點沒忍住揍你。”
方牧很鎮(zhèn)定的道:“沒辦法,實力到位了,只是說一個事實而已?!?br/>
古皇深呼吸兩口,讓自己平復(fù)心情,心頭想打人的意思更加明顯了,但還是回復(fù)道:“找不到,玄詭遺址本來就是隨機時間啟動,你除非等到玄詭遺址大爆發(fā)的時候?!?br/>
方牧露出遺憾的表情:“這樣啊……”
古皇更想打人了。
當然他沒有打,因為人家說的是事實。
把監(jiān)天司年輕一輩全部抓起來,估計都不夠別人一只手揍的。
上次三個督長級別的天才對付方牧,結(jié)果李袞三人被打得可慘了。
方牧嘆了口氣,遺憾的道:“那沒事我就走了,云龍城那邊很忙?!?br/>
古皇咧了咧嘴,趕緊揮手讓方牧離開。
他感覺方牧的表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氣人,沒錯,就是氣人,因為他年輕的時候……并不能越級而戰(zhàn),這不是氣人是什么?
方牧說了一聲告辭,離開了房間。
走到長長的過道上,方牧還在想著怎么找詭異。
當方牧出了過道之后,發(fā)現(xiàn)門口的老人還在那里站著。
“鄭老好啊?!狈侥翢崆榈拇蛄藗€招呼。
鄭老瞇了瞇眼睛道:“好俊的小子,要不是有吳司長把你收下了,咱家一定要把你收為徒弟。”
咱家……
方牧覺得汗毛一緊,趕緊說了幾句之后,離開了皇宮。
在方牧走后,古皇走了出來。
“陛下?!编嵗瞎Ь吹氐?。
古皇嘆了口氣道:“鄭老勿怪,他愣頭青一個,并不知道你下面的傷是因為保護百姓而留下的?!?br/>
鄭老笑著搖搖頭:“都是過去事了,并不是咱家用來標榜的依仗,這個年輕人咱家很喜歡,他有其他年輕人沒有的性格,就像一條魚,應(yīng)該可以把這天下攪得更渾。”
“希望吧。”古皇看著遠方的天空,悠悠的說了一句。
……
方牧出了皇宮之后,也沒有看到歐陽司長,估計歐陽司長是因為看著方牧不爽,所以不愿意繼續(xù)相見。
不爽就不爽,又不能來打他,他一點也不慌。
現(xiàn)在他并不打算回監(jiān)天司總部,畢竟一個熟人都沒有,怪無聊的,還是回自己的底盤才舒服。
此時時間正是中午,街上的人很多,方牧準備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后再用無形妖風(fēng)離開。
不過他還沒找到呢,突然被一道聲音叫住。
“方兄弟!”
在方牧身后,響起一道聲音。
方牧覺得非常熟悉,轉(zhuǎn)過頭去,看到來人后,本能的后退兩步,打算拉開距離。
來人腰間挎著一把長刀,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嚴銑一臉興奮的走上前來,準備和方牧來個擁抱。
方牧趕緊后退道:“嚴銑兄,不至于?!?br/>
媽耶,這不是那個刀控嚴銑嗎?
作為前世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人,網(wǎng)絡(luò)上方牧見過很多奇葩的愛好,甚至連那種都有。
但是刀控是真的沒想到的。
最關(guān)鍵的是,刀……要怎么才能控得???
想到這里,方牧的視角開始下移,最后移動到……那把長刀上!
方牧問了一句:“怎么樣,嚴銑兄有沒有進展?”
一提起這個,嚴銑臉上露出喜憂參半的表情。
這表情有事!
方牧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東西,趕緊八卦的道:“嚴銑兄,以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難道還不能夠坦誠相見嗎?”
嚴銑聞言,苦笑道:“當然不是,既然方兄弟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已經(jīng)到了行云境巔峰,快要布雨境了?!?br/>
方牧很淡定的點了點頭,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