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一路上還好吧。”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卡爾自顧自的打著,眼睛不離砧臺上錘打著的鐵器。
“遇見幾個野獸的攻擊,還好,沒什么大事?!鄙陰兔θ椒畔禄j筐說著。
“哦?野獸攻擊你們?沒事吧?這次帶了多少礦石,貨sè怎么樣?”卡爾邊問邊繼續(xù)捶打著鐵器。
“鐵礦和銅礦你也不要,我們就找了些錫礦和金礦。”申把嵐放下的籮筐與冉的放在一起,確認了下里面的礦石。
“恩,那好,多少金幣,你說個價?!笨栒f。
“就老價錢,這一籮筐錫礦2個金幣就行,另外一籮筐的金礦,你看看我們再談?!鄙暾f完與冉毫不客氣的坐到一邊,端著桌子上的水就開始喝。
“恩,等會兒完事兒跟你談。”卡爾也不著急,繼續(xù)敲打著。
穆云麗拿著門邊的一些兵器比劃著,嵐趕緊拉著穆云麗放下東西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申的旁邊,穆云麗癟癟嘴,又東張西望起來。
申和冉相視一笑,申靠過來,問道:“這地方叫卡爾鐵匠鋪,那敲打的人就是卡爾了,小兄弟,有沒有興趣在這里干活兒?”
嵐側(cè)過頭去看了看卡爾,想了想說:“就是不知道這個卡爾會不會同意?!?br/>
“沒事,那家伙早就想找個幫手了,只是一般人瞧這破落樣,都不愿意來。怎么樣,你同意了?”申趕緊確認這個消息。
“幫卡爾找到一個幫手的話,他一定能給你個好價錢吧?”嵐微笑著看著申。
“呵呵,你這個小家伙真厲害!”申被看穿了心思,也只好說:“我也不瞞你,確實是這樣,不過卡爾確實也需要個幫手啊,再說你不是要找個地方落腳嗎?這里不錯的,相信我。”
“你要呆在這里嗎?”穆云麗轉(zhuǎn)過頭來奇怪的看著嵐。
“也許吧,還不一定。”嵐說。
“你不去看下午的選拔賽了?”穆云麗提醒道。
“那是,要是你們不去看就奇怪了?!睄惯€沒回答,冉卻搶著說了一句。
“嗯,這種十年一次的盛事誰都想去看看?!睄箤θ秸f。
“這事兒不耽誤,放心,只是到時候人山人海,你肯定會被擠在外面,根本看不見,只能聽聽。穆云麗的話,就要看他們族群的情況了?!鄙昕催^兩屆了,對選拔賽的情況自然是非常了解。
穆云麗一聽,表情卻黯然下來。
申看見穆云麗表情黯然,心里一動:“怎么?你們族群不來參加嗎?”
穆云麗一聽,立即強打jīng神:“來,怎么不來。我,我只是和他們走丟了。”
“哦,這樣啊?!鄙臧胄虐胍?。
隨著敲打聲的繼續(xù),話題轉(zhuǎn)向往屆選拔賽的盛況,申、冉和嵐、穆云麗的聊天也開始活絡起來,畢竟對于參加過兩屆的申而言,娓娓道來還是頗具風采。
山族人中不乏高手,高手之間的戰(zhàn)斗自然不一般,每每說起jīng彩的地方,申也是口若懸河,每個高手都令他激動不已,眼神充滿了崇拜和向往。那些力量強大的一刀能將廣場地面劈出一尺深;動作矯健的在比試中行動如風,幾乎捕捉不到他們的身影;野獸奇異的也常常在召喚出時引起四周觀眾的整整驚呼。
在整個山族的發(fā)展史下,慢慢的開始出現(xiàn)越來越強大的野獸,也隨之出現(xiàn)了越來越強大的人物,“強大的野獸必定造就強大的勇士”,這句話在山族和海族口中已是事實。隨著族群的強大,強大一些的野獸開始被圍攻,被捕捉,然后供給年輕一輩成為他們的伴生獸,令他們成為一代高手,甚至是強者。
近幾百年,越來越強大的野獸開始出現(xiàn)在人們的視野里,墨虎、磐獅、瞳鷹、影豹、箭狼,但是山族大陸中族人們認定的三大禁地實在是令人望而生畏,那深處廣袤的叢林山川之中還有哪些強大的野獸,他們不知道,深入進去的人無論有多少,都沒有一個能回來告訴他們。
從選拔賽說到這里,申和冉搖頭嘆息,對野獸的恐懼他們比一般的山族人要多得多,常年行走在外挖礦,冉的斷臂和申的腳傷就是他們恐懼的由來,險象環(huán)生的畫面出現(xiàn)在他們腦海中,更加詮釋著這個世界的法則:弱肉強食。
敲打聲停止,仿佛給這段講述畫上了句號,卡爾夾起鐵器端詳了片刻,然后丟進了熔爐繼續(xù)煅燒。擦了擦汗水,卡爾走過來端著水就喝。誰知一仰頭,一滴水都沒有:“嘿!申,你倒是不客氣啊,喝完了我的水也不倒上!”
申不好意思的打著哈哈:“這個,跟他們講故事呢,忘了,忘了,哈哈哈哈!”
卡爾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大口大口的喝著,眼神卻不時的打量著嵐和穆云麗。
申走過來:“來,給你們說說,這家伙就是本城最知名的鐵匠:卡爾?!比缓笾钢鴯箤χ栒f:“卡爾,我給你找了個徒弟,收不收?”
“噗?。?!”卡爾噴了申一身的水,“咳,咳咳,咳!什么?徒弟?誰說我要徒弟來著?”
經(jīng)常打造鐵器的卡爾這一噴,自然是水云如霧,端是專業(yè),首當其沖的申前半身上下就像是被淬了火一般,毫無漏掉的地方。冉離得稍遠一些,但卻沒能幸免,右側(cè)身體也濕了一大片,嵐和穆云麗坐在門口方向,風向很好,竟是滴水未沾??梢娍柕膰娝鸷蚝苁堑轿?。
申氣不打一處來,哼哼了半天才說了句:“不就是喝了你的水沒倒嗎?。俊?br/>
冉也邊擦邊叫倒霉:“就是,平時不是一直念叨鋪子沒人幫忙,手藝沒人接班嗎?你一定是借題發(fā)揮??!”
穆云麗早在一邊笑得前俯后仰了,嵐也第一次笑得這么歡。
申見這兩小子笑得這么開心,老臉掛不住了:“不行,這些礦石這次怎么也得給你算個高價!”
冉還在擦:“嗯嗯嗯,對!高價,高價!”
卡爾拿著一張大麻布幫申擦著臉:“我說,小申,別介意嘛,你事先也沒跟我說啊,我是驚訝嘛,還有,這些礦石我剛才看了看,還不錯,比平時多算你兩成,好吧?看,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啊。還有,你說的是這個小男孩兒吧,我看還行,讓他留下吧,這下你滿意了吧,啊?還不說話?那一定都同意咯?好好好?!?br/>
被一張布捂住臉和嘴,申別提說話,人都看不見。好不容易甩開卡爾粗壯的胳膊,申上氣不接下氣:“咳咳,咳咳,老卡,你誠心的是吧!?”
嵐和穆云麗繼續(xù)前仆后仰著。
冉好不容易一只手擦完自己的水,同情的看著申哈哈笑道:“哈哈哈,老卡,你別捉弄申了,來來來,坐,坐?!?br/>
卡爾坐到嵐的身邊,對嵐東摸摸西掐掐:“嗯,確實不錯,是個好貨sè!”
“喂!大叔,我可不是礦石!”嵐不悅的說。
“嘿,你這小子,我在贊美你呢!”卡爾抬杠。
“有你這么贊美的嗎??”嵐針鋒相對。
冉出來打圓場:“嵐,別介意,卡爾除了打鐵的時候基本都這樣?!?br/>
申好不容易弄干了一些,走過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聽說塞爾凱回來的途中被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