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洛克聽出孫韶的怔愣,不由笑了出來,隨后,.
其實綜合起來,就是一句話:他們工作室的新業(yè)務(wù)第二批客戶上門了,客戶指定要孫韶寫歌。
新客戶上門來訪新業(yè)務(wù),工作室的眾人自然高興得很,幾乎全員出動,不過,眾人也吸取了之前的教訓(xùn),知道貪多嚼不爛的事情,所以在一堆來咨詢并要求合作的客戶里,細細溝通交流然后精心刪選,最后留下了檔期剛好錯開的五位客人。
而這五位客人各有其來頭暫且不說,五位客人來了李成兵這里,也都知道雙方算是合作關(guān)系,基本都是好聲好氣,沒人掉智商地耍個大牌鬧個脾氣什么的。
工作室的眾人因為已經(jīng)做過了五感和寧曉宏的兩張專輯,其中各種流程和路數(shù)也諳熟于胸,當即給這五人做起了預(yù)案。
結(jié)果,預(yù)案里所有的項目,他們都愿意全權(quán)配合,唯獨草擬的音樂制作人一欄里,都要求加上邵亦。
原來,雖然工作室內(nèi)部就寧曉宏和五感的兩張專輯做了種種比對,最后覺得五感遠勝于寧曉宏,但實際上,其他人可沒看到這些。
他們看到的,只有這段時間寧曉宏的第二張個人專輯和五感的第一張專輯,齊整地在各大影像店和書店賣得紅火的場面。
于是,連帶著工作室在圈內(nèi)的新業(yè)務(wù)線,自然而然地開出了一條陽光大道。
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這兩張大賣的專輯,給寧曉宏和五感分別帶去了怎樣的人氣和好處,只要是圈內(nèi)稍有頭腦的各個人士自然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寧曉宏自不必說,雖然這張專輯并沒有顯出他多么驚為天人的唱功,但是架不住人家人氣足,腦殘粉給力,前期宣傳實在是到位。
以及,為他這張專輯保駕護航的一眾音樂制作人,也都下了大本事。
所以,雖然第一天售出的專輯數(shù)量被五感給死死壓制著,但是最后全國范圍的發(fā)行總量其實和五感是不相上下的。
他的經(jīng)紀人和團隊這次倒是學(xué)乖了,開慶功宴,祝賀他專輯大賣突破十萬張時,是五感的影子也沒往上提一點。
只可惜,他不提不代表別人就能忘記這茬兒,各路娛樂記者們自然是在后面窮追猛打,變著各種法子要套五感樂隊眾人的種種消息。
為什么?這群娛記這么沒眼色么?沒看人家給自己開慶功宴呢,就是同門師兄弟,人家前期宣傳時提攜得還不夠給力嗎?都說了是寧曉宏“專屬”“專場”慶功宴了,正慶祝人家終于成了名副其實的歌壇影視雙棲大明星的大事兒呢!你們怎么還老抓著五感那茬兒不放呢?
就是他們私交再好,老被你們這么攪合著,也該出岔子了!
一眾娛樂記者們四十五度望天,明媚憂傷地表示自己也很苦逼啊,他們也不想?。】烧l讓比起寧曉宏這個偶像派的紅人,五感才是這一場“明著合作,暗里角逐”的最終受益人呢。
想想,五感在今天以前是誰,到底有幾個人知道?就是在寧曉宏各種提攜時,又有幾個人是撇開了寧曉宏談五感的?
但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前一秒還是透明人的五個小伙子,專輯一出,幾首好歌一唱,再配上他們那頗為搶眼的造型之后,就立即成了各大頭版搶著要的爆點和熱點,這勢頭遠超寧曉宏這個當紅炸子雞!
他們上面頂頭上司掐著他們脖子,搖著他們腦袋,耳提面命要求著,必須每天挖一點五感的新聞出來??!
啥?你說為啥五感紅成這樣?
古語有云,天時地利人和,你懂不懂?
哦!深奧了是不?
那就掰開了說,首先,人家五感出道時機好啊!這不,棒子國最近一個亞洲級的人氣偶像團體鬧分裂呢,一眾小粉絲們各個心都碎成了渣了,忽然,.
最重要的是,人家是既有長相又有實力,而且還匯聚了各種風(fēng)格,不管是個人氣質(zhì)還是團隊性質(zhì),一下就遠超了國內(nèi)各種男子小團體了好么!和那些成天這不蹦跶一下,那邊蹦跶一下的純偶像團體,或者唱功了得,但長得實在讓人意|淫不起來的大叔們不是一回事??!
其次,這年頭出道頭一張專輯就賣出和寧曉宏不相上下的成績,這兩年,還真只有五感樂隊一個。雖然離圈內(nèi)的腕兒角兒級別的那些天王天后還是差得不少,但是能追平寧曉宏,實際上就是一種超越了!
再次,看看為這張專輯保駕護航的那群人。制作人名單,雖然比之寧曉宏的班底稍弱,但,這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聚在一起的一群人了;宣傳時,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方式方法都是前人聞所未聞,可見背后力挺他們的團隊之強大;寧曉宏又各種親自提攜,還有近一年來,大熱的人氣御姐羅美玲及和羅美玲私交不錯的各種實力派唱將夸贊。
最后,五感樂隊的這張專輯,十二首歌,雖然曲曲不同,但是風(fēng)格突出,一張專輯就已經(jīng)精準地定位了自己,開拓了往后的發(fā)展路線。尤其他們選出來的三首主打歌,那首《鐵蹄》,是中國元素與電子樂輕搖滾的結(jié)合,匯聚各種元素,融合的天衣無縫,最重要的是,迎合了市場需求,調(diào)動了一種新風(fēng)尚。
其他,更不用說專輯mV里各種造型,妝感,以及拍攝手法等等。說與國際接軌,那都是淺的。內(nèi)行人看了,無一不在心里驚嘆,這專輯里的造型就是放到五年后,也不會有絲毫落伍的跡象。
一個新人團隊,僅憑一張專輯就能做到這種地步,稍有眼見力的都知道,這只團隊不會是池中之物。各大需要爆點的新舊媒體自然不能放過五感樂隊。
可,最壞的地方就卡在了這里,五感樂隊在專輯賣到十萬張,寧曉宏都開了慶功宴的當口,居然被經(jīng)紀人帶著,集體玩起了失蹤,各種公眾活動的邀約統(tǒng)統(tǒng)不出席,而且都給出了各種合情合理的理由。
無奈之下,這群可憐人只好曲線救國,所以,各種與五感有關(guān)的人事物,無論在什么地方,被他們逮到了,正經(jīng)事兒問完了,總要被拉著炮轟一通關(guān)于五感的種種。
于是,在肖統(tǒng)帶著五感玩起欲擒故縱,策劃著什么時候,蓄勢夠了,神秘玩足了,再來一出高調(diào)亮相的時候,為五感制作專輯的這一行班底里的人員紛紛上了各路大神的眼。
而其中最受矚目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作為新晉制作人邵亦,不,更準確的說,現(xiàn)在該稱為炙手可熱的音樂制作人——邵亦。
孫韶最初化名邵亦時,正是羅美玲的第一首單曲發(fā)行的時候,也是自這一首歌,羅美玲走上了紅得發(fā)紫的道路,現(xiàn)在看去,這紅火的勁頭并不是一時之風(fēng)。
此時,邵亦被圈內(nèi)有心人注意到。但也只是注意到,畢竟,這圈子里,偶有寫出一兩首曲子不錯的制作人,比那些紅不起來的小藝人小嫩模還多,最后也都證明,他們也只寫得出這一首兩首。
但是,偶爾寫出了一首,可以叫偶然,但接二連三的這么來,可就不是偶然可以概括了。
現(xiàn)在回過頭來看,細細數(shù)下來,自邵亦出現(xiàn)在群內(nèi)人耳朵里,來回不過七八首歌,但好似每一首歌都是切在了緊要的點上,一曲曲一首首,現(xiàn)在想來,居然沒有一首放空了的。
從羅美玲的第一首單曲《突然間的事》,到羅美玲專輯里的兩首主打歌,間或著,通過肖統(tǒng)的手,又流出了兩首不錯的歌,一時也j□j了兩個小藝人。
再來,就是五月份那會兒,迎合時事,為國難寫了首《和你一樣》,再次將羅美玲推向一個小高峰。
直到現(xiàn)在,短短一年半的時間,羅美玲在歌壇里就獲得了各路實力派唱將認可,甚至在上一周,他還憑借她最初的那首單曲《突然間的事》,一路斬將過關(guān),獲得了圈內(nèi)一個頗具重量的新人歌手獎項,算是奠定了她在圈內(nèi)的一定地位。
如今,這種有如神助般的光環(huán),又再一次降臨在五感樂隊身上。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樂隊,經(jīng)由一張專輯,幾首強勁的主打歌曲,奠定了風(fēng)格和未來走向,自此踏上星途大道。
圈內(nèi)各路有心于此的人士,不得不開始審視起邵亦這個人,這么一審視,當目光集結(jié)與邵亦的幾首作品上時,真心欽佩之人便一茬一茬涌了出來。但等到眾人互相打聽著,上哪去結(jié)交這個人時,才忽而發(fā)現(xiàn),這個邵亦一直低調(diào)得幾乎沒幾個人認得。
但就是這么一個不顯山不漏水的人,居然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在他們的圈子里掀起了兩股巨浪。
人總是對未知與神秘抱有一份極大的求知渴望,當即,眾人發(fā)現(xiàn),除了肖統(tǒng)外,就只有經(jīng)由李成兵的這個工作室能接觸到這個人了。
剛好,他們中也確實有些人需要籌備新的專輯了,李成兵這工作室弄得兩張專輯確實讓人嘖嘖稱贊,所以,便一窩蜂地涌到了這里。
其他都可以妥協(xié),唯獨音樂制作人名單里,我們希望能有邵亦這個人。
“你說得這五個人……都點名要我寫的歌?”孫韶再次問道,語氣里還是帶著點不可置信。
洛克在那頭稱是,“你還是過來一趟吧,順道也看看這五個客戶的資料,要不要接自然還是你自己決定,我們都說過了,名單只是初擬,最后還得看個人意愿和檔期?!?br/>
說著,洛克忽然笑道:“照我說,你不如照單全收。反正你現(xiàn)在也閑著,沒什么正經(jīng)兒事,這五個人專輯的檔期也剛好都是錯開的?!?br/>
這話聽得孫韶在電話這邊直抽嘴角——這話說得,好像他讀書就不是正經(jīng)事兒似的,就好像他寫個歌就跟去菜地里拔大白菜似的,想拔多少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兩人又說笑了幾句,說定了孫韶去工作室的事情后,才掛了電話。
最后,孫韶去了李成兵的工作室一趟,五個客戶的資料一翻,看得孫韶有些瞠目結(jié)舌,然后對工作室眾人的眼界真心稱贊起來。
當然,最后,他肯定沒有聽洛克他們的調(diào)侃,把這五人的邀約都接下來,一翻深思熟慮,加之自己后世積累的一些見識,挑了其中兩個人,對洛克他們示意了一下,讓他們安排著見個面,看看對方對歌曲的要求后,便說要走人。
被眾人眼疾手快地攔住,按在位子上,輪番上陣灌輸了種種回到工作室的理由后,才終于在他堅定的態(tài)度,眾人失望的眼神里脫身。
出了工作室后,孫韶不禁停下步子,握拳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慢慢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雖然之前在工作室里,他一直表現(xiàn)得很淡定平靜和牛逼,但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聽到那幾個點名要他寫歌的五個人的名字時,他心里是有多震撼。
原來,不知不覺里,他已經(jīng)努力走到了這一步了!
只這么一想,他心里便忍不住一陣激蕩和快意。
孫韶心里這么一高興,便不由想到易輝,十分想將此刻的快樂帶去和易輝分享,于是腳下一步不停,攔了車就跑到易輝那里去了。
因為易輝最近一直在準備籌建“野騰馬”,所以各個店面去得很少,倒是和他手下的智囊團租了一處寫字樓,正兒八經(jīng)地辦起公來,所以第一站,孫韶便沖著那處寫字樓去的,誰想,剛到那里就撲了空。
孫韶打電話問清了他的動向后,才在一家店面的后廚里看到他。
恰好遇到他剛做好一道甜點,正在擺盤,孫韶輕手輕腳走過去,剛一湊近,眼睛就笑瞇了——這甜點眼熟得不得了??!
但轉(zhuǎn)瞬,他臉色又不好看了起來——易輝居然親自下廚了,還做了這道“專屬”于他的甜點小勺,他都一年多美吃過了,他今天做給誰的?
雖然,這道小勺只是當初易輝一時興起做給孫韶的,也從沒有說過什么專屬不專屬的問題,但在孫韶看來,這一切顯然早就打上了他的烙印。
易輝剛擺好了盤,看著面前被裝飾得十分可口美味的甜點微微笑起來時,孫韶就很看不過眼地伸出手指過去戳了一下甜點的頂端,立即讓上面軟綿的那一層凹下去一個指頭印。
易輝臉色黑沉地快速轉(zhuǎn)身,正準備噴毒液的時候,看到是孫韶,表情頓時又陰轉(zhuǎn)晴了,“這么快就到了?”
孫韶漫不經(jīng)心地嗯哼了一聲,瞇眼盯著易輝問道:“給誰做的?”
易輝怔了一下,眼神飛快地在甜點和孫韶的臉色轉(zhuǎn)了一圈,心里頓時豁然開朗,心情也跟著大好,“你說呢?我記得有人在電話里說自己跑了一下午,餓得能吞大象了?!?br/>
孫韶眨眨眼,瞬間明白自己大概鬧笑話了,這道甜點應(yīng)該是易輝接到自己電話后特地給自己做的。
他想了半天,只仰臉望著易輝,一臉無辜地跳開這個話題,直接道:“我餓了……”
易輝失笑,伸手端過面前的甜點,慢悠悠地舉到孫韶面前,“可惜了,本來做得挺完美的一道甜點,誰知道……”
孫韶一把搶過來,“還是很完美,完美爆了!”
說著,拿過一旁的小勺子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滿足地瞇眼,易輝在他旁邊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看著他。
孫韶吃著吃著,突然舀了一勺遞到易輝的嘴邊,“吃一口?”
易輝笑著張口吃了進去,吃完之后,眸色深沉了幾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勺子,忽而深沉地道:“我覺得……小勺很好吃?!?br/>
孫韶喉結(jié)上下顫動了一下,拿著勺子的手都不穩(wěn)了,一股熱血朝他身體的某個部分匯集而去——尼瑪,這男人要不要這么不要臉啊,吃個甜點都要勾引人,最重要的是,他被勾引了,這男人的這表情性感得他腹部都打結(jié)了!
孫韶囫圇兩下把盤子里的甜點“小勺”吃完,一抹嘴,拉著易輝往外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