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隊伍再次動了起來,繼續(xù)靠近了基因神場,在靠近基因神場差不多百十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從今天開始,我們小隊的任務就是獵殺逃竄到這附件的基因獸,大家百米一個,由南到北排開,看好自己方圓百米范圍,不得讓一只基因獸逃到西方去!”紫衣漠然道。
“是,隊長!”
所有人很快就散開了,張石也隨著隊伍散開,但是張石卻暗中在路上撒下了他自制吸引基因獸的異香。
隨著千里外傳來的巨吼,整個隊伍變得緊張了起來,和張石有點交集的大叔離開了自己的崗位來到了張石跟前,道:“小子,那,我?guī)Я它c酒,咱們聊會。”
“好。”張石接過酒壺喝了一口。
大叔笑了笑,道:“這次獸潮估計有六階的基因獸,這么遠都能傳來聲音,真的是恐怖?!?br/>
“大叔,咱們這是干什么?像是在保護什么一樣?”張石直接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大叔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后方,道:“這個,大叔告訴你,但你千萬別給別人說?!?br/>
“嗯?!?br/>
“這后面是神族的基因場,格老子的,把咱們人族拿去當原料,生產那個什么鬼基因催化劑,聽說極度濃度的可以提升神族體內基因的等級,但是一點催化劑,就得死不少人啊!”大叔憤憤的猛灌了一口酒。
“我記得我們人族是地球的原住民吧?”張石試探道。
聽到張石不確定的問,大叔一巴掌拍在了張石的腦殼上,罵道:“廢話,咱們人族才是這里的主人,現(xiàn)在跟畜生一樣活著,真他娘的憋屈?!?br/>
“那為什么不反抗?”張石又問道。
“反抗?反抗……人族幾次反抗都失敗了,帶來大家反抗的龍氏一族早就死光了,現(xiàn)在,除了茍活著,我看不到任何希望。”大叔長嘆了一口氣,卻又無可奈何。
突然,大叔看出了張石身上的危險氣息,輕喝道:“小子,你該不是想要對基因神場動手吧?”
“怎么可能?”張石咧嘴一笑,卻顯得嚇人無比。
“我告訴你,小子,據我所知,每一個基因神場都有著武皇鎮(zhèn)守,而且可能不止一名,一般的基因獸根本奈何不了武皇?!贝笫逄嵝训馈?br/>
“大叔,其實我們是一路人,你的基因應該是親近基因獸的吧?你太大意了?!睆埵f著指了指大叔肩上的那只拇指大小的鳥雀。
大叔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壓著聲音道:“你認得它?”
“百靈青鳥,極為稀少的六階基因獸,沒有任何攻擊性,但卻不會被人馴養(yǎng),除非特別的情況下才會和人建立主仆關系,建立這種關系卻一反常態(tài),無需要主人的實力壓制它?!睆埵?。
“繼續(xù)說。”大叔的手已經停了下來。
“它最大的特別之處是可以召喚大量同階或者低階的基因獸?!睆埵届o道。
“你也是應龍衛(wèi)?”大叔終于忍不住問道。
張石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什么是應龍衛(wèi),知道它也只是一個喝醉酒的老頭興起給我提過?!?br/>
“好好好,我人族還有你這種清醒的年輕人,簡直就是大幸,拿著我的這個令牌,去云州黑暗交易所,有人會給你一次機會加入應龍衛(wèi),現(xiàn)在趕緊走,我會讓小青給你留在那個方向留一條生路,你未來的力量會比我大很多!”大叔說完遞給了張石一塊令牌,令牌上有著一雙龍爪。
但是張石搖了搖頭,道:“大叔,目的一樣,所以我不會提前走的,我自己能活下來。”
大叔盯著張石看了一會,道:“愿一切我們的努力可以為時代做點什么?!?br/>
“嗯?!睆埵秃攘艘豢诰?,旋即各自準備去了。
云嶺城,此時正被獸潮攻擊著,不少的人族被派出了城門和那些基因獸搏殺,而高聳的城墻上則是站著神族。
城墻下,沒有象征高階武道高手炫目的光暈,有的只是刀光劍影和人族絕望的嘶吼,一些怕死的人族想要后撤,但是沒有走幾步就被城墻上飛來攻擊滅殺了。
“后退者,殺無赦!”
城墻上的神族將領漠然開口,大手一揮動,無數(shù)發(fā)出去的貢獻卡也被收回,一眼望不到頭的尸體,血流成河。
城內的人族女眷們,雖然沒有看到外面的情景,卻一個個的都不由自主的慟哭起來。
古老的戰(zhàn)歌慢慢的響起,人族的男丁們還在向著城外送死,一些神族臉上還帶著笑意,似乎是在看一場游戲。
……
另一邊,張石和大叔都做完了最后的準備,百靈青鳥發(fā)出了難以察覺的聲音,荒山里面本來奔向云嶺城的基因獸開始分流出了一部分。
很快,附件的低階基因獸就向著張石他們所在的防線沖來了。
隱在高處的紫衣低喝一聲,讓眾人嚴守自己所在的地方,就在眾人準備動的時候,遠處巨大的樹木瞬間被沖倒了,一個高約十來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眾人視野之中。
紫衣的瞳孔在這一刻被放大了,四階的高山土猿,暴力無比,紫衣瘋狂的吼道:“部給我圍攻它!”
一眾隊員紛紛沖向了高山土猿,但是四階的基因獸相當于人類的武將,在一群本來只是預防為主的武兵和低階武師面前,就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山,土猿幾拳下來,幾十個人族死傷大半。
修為只有武師的紫衣徹底慌了,看到張石和大叔都沒有動,上前喝道:“快,去攔住他,我去叫人!”
“隊……隊長,你看這個?!睆埵首骱ε碌闹钢硪惶帯?br/>
大叔雖然不明白,也做出了警惕的樣子,紫衣遲疑了一下,走到了張石跟前,什么都沒有看到,正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插了一把殺豬刀。
“你……你敢殺神族……”紫衣不信的看著張石。
張石咧嘴一笑,道:“神族和豬一樣,我不是殺第一個了?!?br/>
說完這句話后,紫衣的尸體就化為了干尸,一旁的大叔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張石的手法太嫻熟,嫻熟的讓人害怕,殺完人后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