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你肚子不舒服嘛?給你打電話為什么不接?”
在外面的朱增朝里面喊著,他見沈未央長時間不見人,自然是要出來找人的。
但在廁所里面的沈未央,并沒有回應(yīng)他,朱增以為對方是生氣了。
“我知道我今天做得不對,但那也不是我的本意啊,是王倩她自己要靠上來的,你說,我和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拒絕她是不是不好……我也沒有料想到她會這樣啊?!?br/>
“未央,今天是我生日,你就當(dāng)給我面子,不要胡鬧了好不好?”
“未央,你還在聽嗎?”
可此時沈未央并不能說話,即便朱增一直在外面叫喚,可趙以銘仍舊沒有就這樣停止對沈未央的報復(fù),沈未央也是同樣是這樣的。
趙以銘怒火縱身,也沒有考慮別的,徹徹底底的將怒火撒在了沈未央身上
沈未央又開心又惱怒。
“哈哈哈,當(dāng)然滿意了。”趙以銘低聲笑著,“快去找你的未婚夫吧,別讓他等急了?!?br/>
這下子兩人同時給對方進(jìn)行了有效的報復(fù),怎么能不滿意呢。
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和衣服之后,便褪去了腿上的黑絲,本來想直接扔進(jìn)垃圾桶里,但仔細(xì)一想又覺得不安全,怕被同行的人發(fā)現(xiàn)。
于是便直接塞進(jìn)了趙以銘的口袋里面。
“喏,賞給你的?!?br/>
交給趙以銘后,便打開門,走向了衛(wèi)生間外面。
朱增早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多時,見沈未央出來,發(fā)現(xiàn)對方好像和之前有些什么不一樣了。
之前精致的淡妝消失了,留下一副素顏,但是卻顯得格外的清純靚麗,更令人眼前一亮。
他的那么女人之中,也好像只有冰山老師寧亦秋,能與之相媲美。
朱增看愣了一下,然后使得自己語氣盡量平和,不顯得那么激動,關(guān)心的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好些了沒?”
“沒什么大事?!?br/>
沈未央搖頭,除了聲音有點嘶啞外,其他一切看起來十分正常:“只是剛才出去的時候,把襪子給刮破了?!?br/>
朱增覺得她有點反常,但究竟哪里不對,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走吧,跟我進(jìn)去?!?br/>
這會兒都已經(jīng)快到飯點了,沈未央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不咸不淡的點過頭之后,便回到了地字號包廂。
見人遠(yuǎn)去之后,趙以銘才躡手躡腳的從廁所出來。
還好上農(nóng)飯店比較大,廁所也多,這時更是沒什么人來。要不然他妥妥會被人認(rèn)為是變態(tài)。
一回到大廳,總經(jīng)理杜威就急匆匆的找了過來。
“小趙,你剛才哪里去了?”
“不好意思杜總,早上來得急,吃壞肚子了?!壁w以銘微微低頭道。
見此杜總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掏出一張小票道:“你把這個包間的菜給上了,快一點。”
……
地字號包廂內(nèi)。
沈未央落座以后,最后才來的幾個朋友陸續(xù)過來敬酒。
“都說青大出美女,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沈小姐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隨意?!?br/>
沈未央只是淡淡的點頭,“今天身體不太好不能喝酒,我就以茶代酒了,希望你不要介意?!?br/>
“沒事,沒事。”那人笑著,但旋即又起哄道:“美女配酒越喝越有,既然沈大美女喝不了,朱少你這個未婚夫就應(yīng)該站出來嘛?!?br/>
聞言沈未央繡眉緊蹙,一旁的朱增則是紅光滿面,哈哈的舉起紅酒來者不拒。
“那好,今天未央的酒,我就幫她擋了?!?br/>
正當(dāng)眾人吃著甜點、喝酒正酣時,小庭院的包廂門被推開。
緊接著一群服務(wù)員小心翼翼的推車餐車走了過來。
這上面的菜肴,雖然看著少,一份可能都不夠一個人的,但用料、做工都是按照最頂尖的標(biāo)準(zhǔn)來的。
許多人一個月的工資可能都吃不起這推車上的一份菜。
有幾個女孩已經(jīng)拿起手機(jī)開始自拍發(fā)朋友圈了,為自己‘名媛’的身份添磚加瓦。
“貴賓您好,你們的菜到了,這是地三鮮、這是佛跳墻、這是……”
“嗯,都放上來吧。”
朱增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將世家子弟的那種氣質(zhì)展示得淋漓盡致。
真會裝!
沈未央?yún)s在內(nèi)心暗暗腹誹。
以她的見識,只覺得朱增的表演浮夸,演技刻意,明眼人一看就是裝出來得那種。
可旁邊那些女人、尤其是王倩,卻一臉小星星的夸贊著:“朱少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啊,這一桌下來怕是要十來萬吧。”
“你們吃的開心就好?!敝煸龊呛切Φ?。
一旁的王倩自然無法這么淡定,她還是頭一次來這么高端的場合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可是,當(dāng)她的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正在端菜的服務(wù)員時,徒然一愣。
這不是……
“祝貴賓們用餐愉快?!?br/>
領(lǐng)頭的中年人微微躬身,正準(zhǔn)備帶著手下們退出包廂時,朱增卻出人意料的叫住了。
“那個服務(wù)員,你留下?!?br/>
其余服務(wù)員面面相覷,心中疑惑。
唯有站在后面的高大青年,一副早有預(yù)料的樣子,并不顯得詫異。
“其他人可以走了,你留下?!敝煸錾裆靡?,嘴角微微上揚(yáng)的指著趙以銘。
“哎呀呀,這不是趙同學(xué)嗎?在這里都能碰到你。”
包廂里的人神色各異。
那天在球場上見過趙以銘的人目光戲謔,其余人則是好奇。
“喲,還瞧不出來,趙同學(xué)和這身衣服真搭配啊?!敝煸鲎I嘲著,然后扭頭看著王倩,“倩倩,這就是你的前男友嗎?”
“哎呀,增哥不要打趣我了,我當(dāng)時也是瞎了眼才看上他的嘛,這不一醒悟過來就分手了?!?br/>
“我現(xiàn)在才知道,這個廢物不及增哥您的萬分之一呢。”
王倩嬌滴滴的笑著,也跟著嘲笑起來,似乎站在她面前的,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其余人似乎也看出來兩人不和,紛紛跟著朱增進(jìn)行嘲笑。
一時間。
庭院中全是不懷好意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