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不速之客,攔住了這一人兩妖。
少年打眼一看,得嘞,今天算是撞上了,又是三只小妖。
這三只小妖道行不高,卻也都化作人形,只是行為舉止卻還保留著妖獸的一些動作習(xí)慣。
抓耳撓腮,三只猴妖。
少年調(diào)侃般開口說道:“怎么,幾位這是有何貴干啊,什么時候妖怪要上趕著追道士了。”
猴妖開口說道:“留下那個小狐貍,我們放你走,我們老大也不想和你們道士為難?!?br/>
小妖的語氣很是傲慢,聽的道元一陣輕笑,“那我如果不照做呢?”
“不照做?那就留在這里,延江邊死一個道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猴妖舔了舔嘴唇繼續(xù)說道:“好久沒吃凡人了,道士的血肉應(yīng)該更加鮮美!”
小妖的動作很是血腥暴力,落在道元眼中卻是那樣的可笑。
少年問道:“你們的老大叫什么,來自哪座山頭,拜在誰的座下?”
猴妖有點不耐煩了,“你一個將死之人問那么多干什么,你……”
少年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站在說話猴妖的面前,掐著后者的脖子,阻斷了對方要說的廢話。
“我再問一遍,你們老大叫什么,來自哪座山頭,拜在誰的座下!”
少年的提高了嗓音再次問道。
猴妖的兩位同伴被眼前的突發(fā)狀況嚇得連連倒退。
此刻被掐著脖子表情痛苦的猴妖眼中只有濃濃的恐懼,眼前的少年太恐怖了,看起來人畜無害,沒有多大年紀(jì),沒想到實力居然如此恐怖,今天算是碰到硬茬了,搞不好還可能交代在這里,妖生悲催啊。
猴妖掙扎著雙腿,扒著嗓子說道:“我,我家老大名為玄風(fēng)大王,是這延江百里之外最厲害的存在,至于老大拜在哪座山頭,我這剛化形不久,今天出來是頭一次,還請小仙師您高抬貴手放了我一命,您看如何?!?br/>
少年遮住綢布的眼睛看不清神情,語氣淡漠道:“聽你剛才的語氣,你們大王很想要這只小狐貍,為什么如此想要?”
這玄風(fēng)大王作為百里之地最強的妖物,想要什么狐貍沒有?偏偏要這只?
猴妖繼續(xù)說道:“因為這只小狐貍血脈獨特,乃是千年不遇的九尾靈狐所以我家大王才如此想要,至于用來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少年似是想到了什么,問道:“延江村的男丁是你們抓的?”
猴妖說道:“這延江百里之地每天都要被抓走好多人,我也不清楚您說的啊?!?br/>
少年面容越發(fā)陰沉,每天都要被抓走很多人?這是什么道理,延江百里之地淪為了法外之地?
少年手掌一松,將猴妖丟出十米開外,回身走向黑牛。
三只小妖見少年不管自己,嚇得轉(zhuǎn)身就跑,生怕跑慢一步就會暴斃當(dāng)場。
“凡人好吃嗎?”少年的聲音自后方傳來。
猴妖本能反應(yīng)回答了一句好吃,剛說完便后悔萬分,因為它親眼看到一道劍氣穿過兩位同伴的眉心,接著擊中自己的眉心,失去生機。
望著地上的三具妖尸,道元呼了口氣,“本以為天下太平千年,一直是長治久安的狀態(tài),看來人間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太平,懲妖司,還真是有所為有所不為啊?!?br/>
道元將這一切歸在懲妖司的頭上。
少年將三只猴妖的尸體焚燒殆盡,重新騎上黑牛,行出妖山。
黑牛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動作。
在延江百里之外的群山之中,一座宮殿高聳矗立于其中。
一位身披裘袍的中年男子望著北方,“死了?”
中年男子身后走來一位老者,開口說道:“大王,怎么了?!?br/>
中年男子說道:“沒什么,只是派去抓白狐的手下方才全死了?!?br/>
老者說道:“難道是懲妖司那邊派人來清剿了?”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說道:“不會,如今延江百里之地已經(jīng)形成習(xí)慣,懲妖司不管這里,我們這里還好,只是人間將有可能有大風(fēng)云了?!?br/>
“怎么,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老者說道:“延江以北的那幾座天下先后有大批修士越過延江禁制,進入凡俗,我們是不是該早作打算,我們隨與人間凡俗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可和那些嫉惡如仇且又自命清高的修士對我們可沒有那么的好說話?!?br/>
中年男子,玄風(fēng)大王想了想,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如今對岸的不老山消失不見,人間道藏行走天下,三座天下虎視眈眈,整個人間暗流涌動,在這種關(guān)頭我們玄風(fēng)山先閉山三月吧,靈狐一事,我親自去辦吧。”
老者問道:“大王,千年靈狐固然重要,可也沒有性命重要啊。”
玄風(fēng)大王揮了揮手說道:“靈狐只是引子,我真正要辦的是另一件事?!?br/>
“行了,你先下去吧,按我的吩咐,閉山三月?!?br/>
老者知道自己勸不動,便彎腰作揖退了出去。
“人間太平千年,如今因為一個少年卻是要掀起一場怎樣的風(fēng)暴啊。”玄風(fēng)大王說完身影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