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可知我召喚你們是為何事?”
“還請宗主吩咐?!钡钕碌牡茏庸Ь吹膽?。
“明日開啟通仙陣……”
在交代完門下弟子明日的事情之后,天機宗掌門便叫他們各自散開,留下了蘇云念一行人。
“蘇道友,還請跟我來?!碧鞕C宗掌門說道,蘇云念看了阿蔓幾人一眼,掌門心領(lǐng)神會的說道:“無礙,蘇道友的友人亦可一同進入?!?br/>
蘇云念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后,往大殿后走去。
不知繞了多少個彎,腳下的路仿佛永遠也走不完一般,林靈兒心中著急,面上也顯露出了幾分,天機宗掌門笑道:“這位小姑娘莫要心急,我們是在陣法里面,再走約摸半個時辰就到了?!?br/>
阿蔓和小綠早就看出了這是在一個陣法里面,以蘇云念如今的實力,自然是破不開,但是以阿蔓和小綠的實力,想要破開卻不算是很難。
只是這樣的話,這個陣法也就廢了,而他們并非是來和天機宗結(jié)怨的,所以便老老實實的跟著天機宗掌門的步子走著。
蘇云念閑庭信步的走著,不用掌門帶路,也走得十分自在,旁邊的天機宗掌門頻頻點頭,雖然他也說不清蘇云念是個什么身份,但單單就這份本事而言,已經(jīng)足以叫他高看一眼。
過了一會兒,眼前走不完的走廊,無數(shù)次路過的樓閣,仿佛終于到了盡頭,一間茅屋矗立在路的端頭。
“還請幾位道友在外暫等片刻,此處為天機宗禁地,只能由蘇道友一人前往。”
蘇云念轉(zhuǎn)頭,吩咐道:“阿蔓,你們先待在外面,看好靈兒?!?br/>
林靈兒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擔心毫不掩飾,蘇云念卻是微微翹起唇角,而阿蔓和小綠在聽了她的話之后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請?!?br/>
茅屋看起來十分破舊,仿佛一陣狂風就能夠?qū)⑵溥B根拔起,在掌門說出這一個字之后,“吱呀”一聲,茅屋的門自動打開。
蘇云念邁出了步子,卻見天機宗長老并沒有要動的意思,微微蹙起眉頭,眼中閃過不解。
天機宗掌門仿佛沒有看懂她的意思一般,只是說道:“我天機宗守候空靈島數(shù)萬年,雖然每次開啟傳送陣都要消耗大量的能量,但是每次都要我宗門的弟子進入,如今已經(jīng)繪成了一幅完整的地圖,而且除了明面上的空靈島以外,不少隱藏的暗道也有標記出來?!?br/>
“此地圖便擺在屋內(nèi)的竹桌上,蘇道友進去之后,不可帶走,只能夠默記下來?!?br/>
見蘇云念腳步未動,掌門這才緩緩說道:“天機宗禁地有個從老祖宗開山就定死了的規(guī)矩,禁地小屋每次只能由一人進入?!?br/>
蘇云念觀其神色,不似說謊,自己也的確沒有什么值得他欺騙的地方。便不再猶豫,抬腳向內(nèi)走去。
在蘇云念進入屋內(nèi)的一瞬間,阿蔓的腳步卻突然動了起來,天機宗掌門仿佛預知到了他的動作一般,先一步擋在了他的前面。
“道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br/>
他淡淡的抬眉,臉色平淡。
在蘇云念進去之后,小木屋的門便“啪”的一聲關(guān)上,阿蔓皺了皺眉頭,還是退了回去。
“阿蔓?”小綠不解的問道,蘇云念已經(jīng)吩咐了幾人待在外面,阿蔓雖然性格比較叛逆,但是對于蘇云念的話還是很是聽從的。
這般突如其來的動作,還是讓他有些詫異。
阿蔓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了木門好一會兒,才收回了目光。
“沒什么?!?br/>
小綠知道阿蔓對他一般不會有所隱瞞,現(xiàn)在應該是不方便說。
門在蘇云念身后突兀的關(guān)上,蘇云念并未驚慌,這是她早就預料到了的。
這是間十分普通的屋子,和外面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落差,古樸的書架上擺滿了書,而屋中間的竹桌上,也正如天機宗掌門所說,攤著一張地圖。
蘇云念走了過去,她一眼便看出這房間里有不少好東西,甚至收藏著上古的典籍,而且這些珍寶都被毫不掩飾的擺在那里,沒有絲毫的緊制防護。
她沒有起任何的貪心,只是看了一眼,詫異于天機宗的底蘊,但想到天機宗的身份,甚至在修真界已經(jīng)衰敗被仙界拋棄的如今,尚能和仙界保持著聯(lián)系,隨即便想開來。
蘇云念收回目光,沒有動房間里的任何東西,只是負手在身后,走到了竹桌前。
這個竹桌很是普通,卻在修真界已經(jīng)很難找到,蘇云念也只是在凡人農(nóng)家的院子里見到過一次。
上面擺著的圖紙,應該就是天機宗掌門口中的地圖了。
蘇云念定睛細細看去,隨即卻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幅地圖畫的不算是詳細,但卻能夠看出,這上面的面積,應該遠遠超過了一個島嶼的范圍,反倒……更像是一塊大陸。
不過,空靈島雖然被稱作島,也只是世人的稱呼而已,見到過的人少,進去過的人更少,而了解的人,恐怕更少。
到底是島嶼還是陸地,也只是人們的猜測而已,說不定,空靈島根本不在這個世界里,而是在另一個位面。
想清楚了這一層之后,蘇云念便定下心來決定將地圖默入心中,她看著地圖,眼前突然一黑。
再睜開眼的時候,四周的場景已經(jīng)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幻。
四周仙氣縈繞,蘇云念伸出手,便有濃的已經(jīng)化作白霧的仙氣從她的指尖流過。
仙氣是更進一層的靈氣,但是靈氣才是世間的根本,對于蘇云念來說,靈氣壓縮到極致之后,仙氣靈氣并沒有太大的差別。
眼前的場景雖然陌生,但是蘇云念知道,這應該是在剛才的那幅地圖里面。
只是眼前的場景明明是虛幻的,卻真實的可怕。
蘇云念微微皺起眉頭,她應該想到的,空靈島的地圖雖然稀有,但并不是沒有,去過空靈島的人大多不是泛泛之輩,就算不為自己,為了自己的后人,也會把地圖留下來。
這幅地圖能夠被天機宗珍藏,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只是沒想到,內(nèi)里居然自成了一個空間,而且如此真實。
一陣悠然的簫聲傳來,蘇云念眼中先是閃過驚訝,隨即腳下的步子便向簫聲傳來的方向邁去。
這簫聲聽起來很近,卻又仿佛很遠,蘇云念穿過一片樹林,撥開眼前垂下的藤蔓,越往前走,簫聲反而越弱,倒是流水撞擊的聲音越發(fā)的響亮,仿佛將簫聲蓋過去了一般。
終于,飛流直下的白練終于出現(xiàn)在了蘇云念的面前,她的目光卻落到了另一處詭異的地方。
譚邊的一塊巨石上,正靜靜地躺著一支通體碧透的簫。
簫身很小,蘇云念走過去,將其拿在手中細細把玩。
溫潤的觸感,仿佛還能夠感受得到吹簫之人嘴唇的溫潤。
突然,蘇云念手中的短簫不安分的動了起來,蘇云念一個不穩(wěn),便讓它脫手而出。
它飄向了半空中,渾身的碧綠似乎在閃著光芒,蘇云念的手掌心空空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她卻并沒有慌著去抓它。
短簫想著譚中飛去,蘇云念毫不猶豫的邁步跟上,卻是直接落進了水里,沒有絲毫的懷疑,她的目光未從短簫身上移開分毫,腳下的步子亦是不停的向譚中走去。
隨著水位寸寸升高,漸漸沒過她的腰身,一直漫過到她的胸口,漸漸到了她的下巴,她卻仿佛全無所覺。
直到她似乎是一腳踩空,整個人卻是突兀的消失在了水里。
果然,這個世界雖然真實,但是畢竟是畫中的世界,而蘇云念雖然看似是實體,但實則只不過一抹神識,只要沒有什么東西抹去她的神識,于她而言便沒有什么危險存在。
她的身體沉入了潭水中,從高處落下的瀑布落入譚中,帶起一道道暗流涌動。
短簫浮在她的身邊,蘇云念轉(zhuǎn)頭,將其抓住,這下它沒有再反抗。
打量了一下漆黑的四周,蘇云念調(diào)整了一□形,不再猶豫,轉(zhuǎn)身向譚中深處游去。
或許,有什么東西正在等待著她。
不知下潛了多久,這個漆黑的水潭仿佛沒有盡頭,蘇云念的速度未緩,依舊向下潛去。
黑暗中,隱約出現(xiàn)了一束光,不甚明了,但卻足以叫蘇云念察覺。
她的速度漸緩,終于看見了下面的場景。
藻綠色的長發(fā)披肩,皮膚白皙如同上好的美玉,一條長長的金色魚尾,正隨著她輕輕淺淺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
蘇云念雖然從未自詡過是美人,但也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好,如今見了眼前之人,卻也忍不住驚嘆她的美好。
只是即使如此,還是難掩她的驚訝:“鮫祖?”
她的到來仿佛驚醒了正在安睡的女子,只見她的睫毛微顫,魚尾拍打的更是頻繁,在蘇云念的注視下,她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我爸打電話給我,高二的時候因為我爸媽離婚,當時挺怨我爸的,如今聽他說自己一個人在外打兩份工,掙三四千塊錢,就突然覺得好難過也好心疼,也不想怨他什么了,媽媽負擔我和弟弟也很辛苦,大家都有各自的苦衷,只希望我能夠快點讀書出來吧,如今真的是太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