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元青將云夢之買兇殺人的證據(jù)呈上去,云夢之直接癱在了地上,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以為被騙了,沒想到竟是那些殺手都沒能回來,全部死在了湛元青手里,別的不說,甚至還供出了自己。
皇帝一張一張看過那幾個殺手的供詞,氣得直接把手里的證據(jù)扔了出去,“太子妃!你好好看看!”
云夢之已然慌了,趕緊磕頭,“求父皇饒恕。”
“饒?。磕阕岆拊趺答埶。俊被实垡呀?jīng)是在氣頭上了,“朕竟然沒有想到你的心思竟如此狠毒!你這個樣子,還稱得上是未來的國母嗎!”說罷,皇帝便要人磨墨來,他要親自書寫廢太子妃的圣旨!
消息很快傳來,皇后與太子被嚇了一跳,云音染也有些吃驚,事情進展未免有些太快,正當(dāng)她暗自疑惑的時候,太子也已經(jīng)趕了過來,正在宮道上碰見已經(jīng)被廢為庶人的云夢之。
云夢之一見太子就慌忙下跪,一張小臉慘白如紙,“求殿下救臣妾,求殿下一定要救救臣妾!”
看著一個時辰還是自己太子妃的云夢之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太子自然是心頭疑惑,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事情竟然讓父皇起了廢太子妃的心思,甚至還這么做的,攔下云夢之,湛弘深便直接進了金殿,他要為云夢之去求情。
“兒臣參見父皇!”他叫了一聲,“不知太子妃做錯了何事,父皇要這般震怒?”
皇帝還在為云夢之的所作所為而生氣,這會兒湛弘深就直接撞在了槍口上,他心里更加火大,“你問戰(zhàn)王,看看你那個好太子妃到底做了什么!”
湛弘深又看向湛元青,直覺告訴他湛元青必定做了什么事,當(dāng)即便冷哼一聲,“不知本宮的太子妃到底做了什么事,要讓戰(zhàn)王這般費心?”
“太子妃生母指使下人對本王的王妃下毒,致使王妃眼盲,另外,太子妃買兇殺人,企圖殺害本王的王妃,證據(jù)確鑿,都在那里?!闭吭嘀噶酥刚亢肷蠲媲暗募垙垼疤尤羰遣幌嘈?,便親眼看看證據(jù)?!?br/>
湛弘深看都沒看,“無稽之談!本宮還說是戰(zhàn)王在誣陷本宮的太子妃!戰(zhàn)王覺得只憑借著區(qū)區(qū)的一面之詞,就一定會栽贓嫁禍給本宮的太子妃這樣的罪名嗎?父皇可是個明君!”
湛弘深的話音剛落,皇帝就大怒了,他伸手直接扔了太監(jiān)剛剛端上來的茶盞,滾燙的茶水潑在了湛弘深身上,“你這個混賬!證據(jù)都確鑿了!你的太子妃也對此供認(rèn)不諱了!你還想怎么樣?你若是再為她求情,朕就直接把你論做同黨處置!”
“父皇!”湛弘深大驚,卻也不愿意輕易放棄。
“來人,太子質(zhì)疑朕的決定,目無兄弟,把他帶回東宮禁足,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許放他出來!”
皇帝一聲令下,立刻有侍衛(wèi)上前,直接把湛弘深關(guān)進了東宮,湛弘深暴跳如雷,可那是皇帝的決定,沒有人能為他求情。
“混蛋!”湛弘深暴跳如雷,他認(rèn)為湛元青這么做是要對他下手,一時間他的表情陰狠。
湛元青,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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