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7-13
“快躲!”林謙輕呼了一聲,抱著葉子欣沖進兩旁的玉米地里。剛沖進去,林謙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喊道,“不要踩了莊稼?!?br/>
趙思皓慌忙側(cè)身,從一株玉米苗一側(cè)跑了進去。往里面跑了三十多米,林謙才慢慢將葉子欣放下,緊握著獵槍趴在她身旁,緊緊盯著由遠及近的汽車。
過了五六分鐘,車子慢騰騰的從道路上開了過去。林謙輕舒一口氣,說道:“看來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行動要快一點,別讓他們走脫了?!?br/>
“走?!北鹑~子欣林謙徑直順著玉米地往南走去。
“從這里走?”趙思皓問道。
“路上不安全。”林謙沉吟道,“這條路既然通往村子,歹徒很可能守株待兔,等待我們自投羅網(wǎng)。還是走田地比較安全一點?!?br/>
“恩,還是你你小子考慮的周全?!壁w思皓嘿嘿笑了兩聲。
林謙和趙思皓刻意放慢了步子,從玉米地里斜插過去。十多分鐘后,林謙和趙思皓終于進了村子。房子大多數(shù)是平房,依稀能看見二層的樓房,清一溜兒的坐北朝南。
沿著路往里走了一陣,趙思皓四下望了一眼,笑道:“終于找到組織了?!?br/>
趙思皓剛剛說完,不遠處突然響起一陣急促而狂躁的狗叫聲。緊接著從東面和南面又傳來兩只狗的叫聲。一時間,狗叫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
“他奶奶的,這狗耳朵還真靈?!壁w思皓笑罵了一句。
“這狗叫聲一起,難免被有心人懷疑。我們快離開這里?!贝蟀胍沟囊粋€村子里面突然響起一陣陣的犬吠,肯定是有陌生人或者走夜路的進了村子。
沿著路往南走了一陣,林謙打量著一座平房道:“就這里了。得趕快通知警察?!?br/>
“你在路口把風(fēng),我和子欣過去叫門?!绷种t吩咐了一句,將手里的獵槍遞給趙思皓。
門是一座老式的木門,把葉子欣放下來,林謙拍了拍木門上的鐵項圈。咚咚咚......咚咚咚......
敲了好一陣,院子里才傳出沒好氣的問話來:“誰呀?”
“你跟他說,就說咱們是來出來游玩的,東西丟了,借電話一用?!?br/>
“憑什么又是我啊?!比~子欣嘀咕了一聲,張開清脆的喉嚨喊道,“大伯,我是來這里游玩的,包不小心丟了,能借借你們的電話用嗎?”
院子里的人一聽,張口說道:“啊,家里沒安電話,你找別家吧。”
“大伯,大伯?!比~子欣張口喊了兩句,卻見院子里已經(jīng)滅了燈,不由罵道,“混蛋!”
林謙笑道:“沒辦法,三更半夜的誰敢給個陌生人開門啊。怨不得別人。你再喊?!?br/>
“大伯,大伯,我們就借你家電話用一用。用完就走。”
“大伯,大伯......”
接連喊了兩三分鐘,果然看見院子里開了燈,院子里一陣響動。不多時,腳步聲由遠及近,院子里的男人站在門后面問道:“你哪里的人啊?”
男人的鳳鳴口音很濃,林謙懷疑是不是還在鳳鳴。
葉子欣趕緊說道:“大伯,我們是鳳鳴的,過來玩來著,沒想到東西丟了,想打個電話跟家里說一聲?!?br/>
“就你自己?”男人又問了一句。
“不是。”葉子欣剛說說了兩個字,看到林謙伸出一個手指頭指了指自己,“還有我一個朋友。大伯,我們不是什么壞人,我們還是學(xué)生呢?!?br/>
“你們兩個人???”男人自言自語,接著問道,“有啥證件沒有???”
“大伯,我們的包都丟了,哪里有證件?!比~子欣一嗓子可憐兮兮的聲音,“大伯,你讓我們打個電話吧,我們真不是壞人。”
過了好一陣,林謙聽到一陣咔嚓聲,緊接著從門縫里探出半只手來,手里還拿著手電筒,燈光往林謙和葉子欣身上晃了一晃,大概看到葉子欣和林謙都是一副年輕的面孔,便把門打開了。
“快進來吧,快進來吧?!蹦腥苏惺肿屃种t和葉子欣進門,嘀咕道,“你們這些孩子啊,三更半夜的,也沒個消停?!?br/>
招呼著林謙和葉子欣進了屋,男子倒了兩杯水給林謙和葉子欣。偶然撇到林謙和葉子欣身上臟兮兮的,眼里露出一絲疑惑來。林謙現(xiàn)在也顧不得這些,與男人要了手機過來,問清楚了地點。這里竟然還是鳳鳴,只是在鳳鳴的郊區(qū)邊緣,一個叫西羅村的地方。林謙這時候恍然明白,四個歹徒肯定是帶著他們繞了很大的圈子才回到這里。否則按照時間來算早就出了鳳鳴。
林謙先撥通了沈柔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回明海了,明天去不了公司,讓她不要擔(dān)心。接著撥打110。撥完電話,將電話交給葉子欣,說道:“長話短說,按照我說的來就好?!?br/>
這時候男人才驚詫的問道:“你們被人搶了東西啊?!?br/>
林謙點頭笑道:“是啊,走在路上被搶了包。不然也不會半夜三更的麻煩老大哥?!?br/>
“以后走夜路還是要小心一點。我以前也被搶過東西。不過又被我追了回來。”
等葉子欣打完電話,林謙也不便多留。和葉子欣出了院子,再和趙思皓回合。三個人摸著黑按照男人說的話往西羅村的村頭走。村頭沒人,等了好一會
過了十幾分鐘終于來了一輛警車。這會兒趙思皓才癱瘓似的坐在村頭上,葉子欣也忍不住的掉下淚來,顧不得身上的衣服有多臟,一個勁兒的擦臉上的淚水。
警車上只下來了兩個民警,一臉的輕松,瞅著林謙問道:“是你報的案?能不能說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林謙點了點頭,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要的說了一遍。
“你說綁架你們的犯罪嫌疑人手里有槍支?”一個警察詫異的問道。
林謙皺了皺眉頭:“我已經(jīng)在電話里說清楚了,難道你們不知道。歹徒居住地點離這里不遠,我建議還是多叫上幾個人比較好?!?br/>
林謙說完,走到趙思皓身旁,將那獵槍拿了過來,扔到兩個民警面前,“看看吧,四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有這樣的槍。如果不是我們命大,恐怕早就見閻王了?!?br/>
“自制獵槍!”民警撿起獵槍,端詳了一下,轉(zhuǎn)頭對另一個民警快速說道:“趕快通知局里,說歹徒手里有槍支,讓他們派人支援?!?br/>
民警剛剛說完,村頭南北路不遠處的路口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車燈光。。林謙下意識的想躲,緊接著卻看到從路口拐過來的竟然是一輛警車。警車的后面還有兩輛警車。最后面還有兩輛車子。
五輛車子直接朝著路口疾馳過來。
兩個民警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心道這剛剛打過電話,不能這么快吧。
五輛車子顯然也看到了路口的林謙他們,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五輛車幾乎同時打開車門,涌下十多個人來。
林謙正疑惑間,忽然聽到葉子欣在后面興奮的喊道:“大哥,大哥,我在這里。”
“怪不得?!绷种t摸了摸鼻尖,自言自語道,“在鳳鳴除了葉家還有誰能擺出這么大的陣勢?!?br/>
不理會兩個民警的驚詫,林謙也走了過去。葉子欣正撲在一個高大的男人懷里痛哭,旁邊圍著十多個持槍的警察。一個警察正在向趙思皓詢問事情??跉膺€有些強硬。
林謙走過去,和趙思皓并肩站在一起,打斷警察的問話,說道:“現(xiàn)在不是敘情的時候。歹徒就在這一帶,你們要明白當(dāng)下的情況。有什么情況我們可以車上說?!?br/>
也不知道是這話是說給警察聽的,還是說給抱頭痛哭的葉子欣說的,亦或是對葉子欣的大哥說的。
葉子欣的大哥扶著葉子欣的背,轉(zhuǎn)過頭看了林謙一眼,皺著眉頭問道:“你是?”
在他看來,或許葉子欣被綁架林謙的責(zé)任更大一些。畢竟趙思皓他見過幾面,知道他的身份,心中認定趙思皓和子欣不會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歹徒在逃?!绷种t手上的腕表早已被歹徒拿走,也看不到時間,只能估計說,“距離我們逃出來已經(jīng)過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們行動還是快一點為好?!?br/>
“子越,你的意思呢?”旁邊佇立的一個女警察側(cè)首問道。
子越?葉子越嗎?林謙看了葉子欣的大哥一眼,又看了旁邊的女警一眼,這么稱呼葉家的公子哥,恐怕身份也不簡單吧。
“走!”葉子欣的大哥別過頭去,擁著葉子欣往車上走去,“一定要這些人繩之以法?!?br/>
“思皓,你也上來吧?!迸R近車門的時候,葉子欣的大哥回頭喊道。
趙思皓擺了擺手,笑道:“不用,我坐警車吧,順便把事情說清楚?!?br/>
葉子欣的大哥也不強留,和葉子欣一塊上了車。
跟隨過來的警察和本地的民警經(jīng)過簡單的交涉,兩個民警也加入了追捕犯罪嫌疑人的隊伍之中。同時聯(lián)系了本地派出所的民警,新增派的警察將封鎖這一片地區(qū)。
林謙在最前面的警車上,身旁坐著剛剛的女警。
“他們手里不但有槍,并不是我給你們看的自制獵槍,或許是威力更大的槍支。并且他們居住地點還有炸藥?!绷种t沉著冷靜的說道,“主事的人貌似對槍械非常熟悉,以前有可能當(dāng)過兵,或者干過此類的工作?!?br/>
“你怎么知道的?”女警皺眉問道。
“當(dāng)時被關(guān)押的時候我隱約聽到有人說什么炸死他們,轟上天。所以猜測會有炸藥一類的物品?!绷种t露出回憶的神色,平靜的說道。
在一旁的趙思皓卻有些疑惑,其他三個人手里明明都是一樣的自制獵槍,怎么會是其他更大威力的槍支呢。并且也沒有聽到任何炸藥的對話。
到了村子西口,所有警察都下得車來。葉子欣和葉子越就呆在村子西口。林謙和趙思皓帶著一群警察分散著潛伏過去。
很快,這些人就到了林謙所說的地方。而讓林謙驚喜的是,門口的地方赫然停放著三輛車。葉子欣的法拉利,林謙的沃爾沃還有那輛小型貨車。
“他們應(yīng)該還沒有離開?!绷种t說道,“或者即將離開?!?br/>
女警看了他一眼,對著對講機說道:“所有人員注意......所有人員注意......”
而此時這座院子之中,三個男人正圍著一箱子的人民幣和一些金銀手勢說話。那一摞摞的錢足有七八十萬。上面的手勢也有一小堆。很明顯這幾個人準備分贓準備逃跑。
警察已經(jīng)悄悄的圍了上去,已經(jīng)三個警察踩著人梯上了墻頭上。一個警察拿著夜視鏡往里屋看了一陣,說道:“隊長,看到里屋三個人,正在分贓。”
“好,力求生擒?!迸蛶讉€警員以及林謙就呆在院子的大門口,只要行動一開始就會以最快的速度沖進院子之內(nèi),吩咐道,“所有人員,準備行動!”
就在幾個警察準備越墻而入的時候,林謙忽然一個趔趄,身子猛然間撞在鐵門上面,發(fā)出哐當(dāng)?shù)木薮舐曧憽?br/>
女警眼睛陡然間瞪大了,低聲罵道:“你干什么?”
而此時屋子里的三個人也瞬間清醒了過來,各自拿起自制的獵槍緊張的問道:“外面是誰?”
林謙點點頭,道:“就是他們?!?br/>
這時候想要偷偷摸摸生擒三個人的計劃已經(jīng)不能實現(xiàn)了,女警對著院子里大聲吆喝道:“里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我們會寬大處理!”
三個人看了一大推贓物,老大咬牙道:“他媽的,*來的太快了。那混蛋不是說沒事嗎?!?br/>
“老大,我們被騙了?!?br/>
“跟他們拼了!”
老四說著,已經(jīng)打開窗子猛的超外面開了一槍。槍聲一響,整個院子立時變成了一鍋粥。早已蹲伏在各處的警察迅速展開反擊。一聲聲槍響劃破了寂靜的天空。
林謙抿著嘴角,看著一朵朵黃色的火花,盡情的舒了一口氣。
來的快,結(jié)束的也快。槍聲很快就停歇了。三個歹徒畢竟無法與經(jīng)過正規(guī)訓(xùn)練,手里有更精準威力更大的槍械的警察對抗。
女警和一群警察涌進房間,四處搜查,搜查的結(jié)果是各個房間里根本沒有炸藥,也沒有什么威力更大的槍械,只有三把自制的獵槍。
女警緊緊皺著眉頭看了林謙一眼,揪著林錢的衣領(lǐng)厲聲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對方手里有炸藥和更具有威力的槍械嗎?為什么這一切現(xiàn)在都沒有?”
林謙輕輕推開女警的手,輕笑道:“我可沒有說他們一定有炸藥和更具有威力的槍械,我只說或許,憑借我的判斷來說或許。畢竟那個時候我挨了打,也或許判斷會出現(xiàn)失誤。我想作為一個指揮官,應(yīng)該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br/>
女警瞪著兩眼,憤怒的喊道:“失誤?你一句失誤就可以掩蓋后果嗎?你要知道,正是由于你的失誤和你剛才撞在大門上的鹵莽行為,才導(dǎo)致了槍戰(zhàn)的發(fā)生!導(dǎo)致了三條人命的死亡!他們本來應(yīng)該接受法律的制裁的!”
林謙揉了揉額頭,笑道:“我倒是不覺得。或許,死了對他們是一種解脫。畢竟不是誰都愿意坐牢的。這樣我們都好?!?br/>
女警心中靈光一閃,忽然察覺到林謙為什么會突然撞到大門上。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一把又採住林謙的衣領(lǐng),將他按到墻上,厲聲問道:“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是向他們死!”
林謙一把推開女警,輕笑道:“作為一個警察說話是要有證據(jù)的。你知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飯,又經(jīng)過了劇烈的奔跑,身子發(fā)軟也是正?,F(xiàn)象。倒是你的警員沒有經(jīng)過你同意擅自開槍有些讓人奇怪了。”
女警靜靜的看著林謙說完,喃喃道:“子欣怎么會有你這種朋友。他們本來罪不至死的。如果是把他們抓住,他們會被判刑,也許會坐上十年二十年的牢,可他們總會出來的。你是怕他們到時候報復(fù)你,對嗎?所以你欺騙了我們所有人,還故意撞在大門上引發(fā)槍戰(zhàn)。你要他們死對嗎?你是故意的,你不但設(shè)計了這幫綁匪,你連我們警察也都一起設(shè)計進去了。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br/>
林謙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惡魔,呵呵,倒是有人第一次用這個詞形容我。我只是一個學(xué)生而已,當(dāng)然,你如果非要這么想,我不介意。”
“我要將這些告訴子欣!你這種人,惡心!”
林謙慢慢走到女警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在此之前我需要你明白幾件事。一: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綁架的真實目的不會是我,也不會是趙思皓。只有葉家家大業(yè)大為人皆知。他們之前就有撕票的想法,那么第一個離開這個世間的是葉子欣。另外,這些人如果出獄,第一個對付的絕對會是葉家,而不是我和思皓。第三,你說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而已?!?br/>
說到這里,林謙頓了頓,淡淡說道:“更重要的是,我林謙從小到大從來不怕任何人,別說是三個人,就是三十個三百個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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