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將軍白了我一眼,卻并沒有說什么,而是看向了門口。
一開始我還有些不太理解為什么聽到了這些話的黃將軍沒有反駁我,但是安靜下來的我卻是立刻聽到了帳篷外面?zhèn)鱽砹说哪_步聲,這些腳步聲殘差不齊顯然來人并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而且是哪一種并不是很整齊很有時間的腳步聲。
黃將軍將頭再一次的扭了過來,卻并沒有說出聲,只是用嘴巴做了幾個口型。
我看著黃將軍的嘴唇,內(nèi)心里面一個字一個字的認出來,才明白過來,黃將軍是告訴我這八個小隊的隊長已經(jīng)是來了,讓我做好準備。
我深呼吸了一下,想要讓自己更加振奮一些,但是腦子里面卻是猛地一下一片空白了,剛才雖然是有所思考見到了這八個小隊隊長該怎么說話,但是卻并沒有組織成功語言,一來是因為黃將軍剛才跟我說的那個理由,就算是我已經(jīng)忘記了實際上這些士兵們已經(jīng)并不是僅僅對我不太尊重了,他們已經(jīng)將我認為是哪一個不太珍惜士兵們性命的指揮官了。所以很多話都必須讓這八個小隊隊長相信我的前提下進行的。二來的話,就是我剛才光顧著和黃將軍分析我們現(xiàn)在的局面了,實際上并沒有怎么多想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所以到了馬上就要用的時候了,我反倒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呢。
只是雖然我沒有了頭緒,可是外面的人卻還是很快的走到了帳篷入口處。
兩個守衛(wèi)撩開簾子走了進來,輕輕地開口問道:“黃將軍,八個隊長已經(jīng)是在門口等候了。”
黃將軍并沒有直接回答那兩個守衛(wèi)的話語,而是目光看向了我,我雖然內(nèi)心之中一片空白,臉上恐怕也沒有什么好的神色,但我還是對著黃將軍重重的點了點頭。
黃將軍也不再猶豫,面朝那兩個守衛(wèi)開口說道:“請他們進來吧?!?br/>
兩個守衛(wèi)雖然有些不太清楚為什么黃將軍在決定之前還是要看一下我的態(tài)度,但是既然命令已經(jīng)下來了,而且再他們眼中在這樣晚的深夜之中還要將當(dāng)時可能已經(jīng)入睡的八個小隊隊長叫過來,自然是以為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所以也不敢耽擱,趕忙是退了出去。
只是這兩個守衛(wèi)雖然是退了出去,但是那八個小隊的隊長卻是魚貫而入,這些小隊隊長個個是面帶緊張的面容,顯然他們可能是從這兩個守衛(wèi)或者是這個時間上面尚且將他們叫過來這一點上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很大的事情要說呢。
這些人魚貫而入之后站成了一排開始給黃將軍行禮,黃將軍也很自然的讓這八個小隊的隊長起來,然后吩咐他們坐下。
這八個小隊的隊長各自找到了地方坐下,正想要開口詢問黃將軍為什么再這樣晚的時候還將他們叫過來的時候,他們卻是個個都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我。
這八個小隊隊長的表情自然是落入了黃將軍的眼中,他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人看到我在這個軍事會議的帳篷里面會感到吃驚,但是正當(dāng)黃將軍想要開口呵斥他們不得無禮的時候,這些人卻并沒有如同他意料之中的說出對我的侮辱語句來。
原本作勢要發(fā)怒的黃將軍也是愣住了,他下意識地扭過頭來看向了我,卻也是吃了一驚,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已經(jīng)是戴上了一個面具了。
黃將軍遲疑了一下,內(nèi)心里面有些好笑,但是嘴巴上面卻還是裝作很嚴肅的緩緩開口說道:“諸位將軍,這一位是我們的軍師?!?br/>
八個小隊的隊長紛紛站起來對我行禮。
我端著架子緩緩地開口說道:“起來吧。”
雖然我說的很是平淡,但是內(nèi)心之中卻是撲通撲通的狂跳著,并不是因為在這樣的小型會議上面還有些怯場,而是我很擔(dān)心這些人聽出來是我的聲音。
但是似乎這個面具有些大所以里面很多地方都是有些空洞,我發(fā)出來的聲音在這樣的傳導(dǎo)之下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不光是這八個小分隊的隊長沒有聽出來,就連我本人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我說出來的話了。
只是這些人雖然是對著我行了禮,但是對于我身份的猜測卻是一直都沒有停下來的,他們彼此之間偷偷摸摸的小聲議論著什么。
黃將軍很是惡狠狠地開口說道:“都給我閉嘴?!边@些小聲議論我身份的小動作才是完全的停了下來。
黃將軍面朝我裝模做樣的緩緩開口說道:“這些小的們沒有什么規(guī)矩,讓軍師大人見笑了?!彪m然我聽得出來黃將軍這一本正經(jīng)還很嚴肅的話語下面的調(diào)侃意味,但是我卻不得不佩服黃將軍的隨機應(yīng)變的本事,在這樣的關(guān)頭都能夠配合我,甚至是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表演者實際上我并不熟識這個軍隊的樣子。
既然黃將軍發(fā)揮的這么好,自然我也不可能落后了。我緩緩地開口說道:“黃將軍客氣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來到這里被黃將軍重用了不是么?”
黃將軍這樣的人真的是不拿奧斯卡小黃人真的是可惜了,因為就是這樣即興演出黃將軍依舊是能夠做到有板有眼的,“那是,這八個人乃是我們八個小分隊的隊長,他們將會聽從軍師大人的號令的。”
我雖然也知道黃將軍原本就是打算給我八個小分隊讓我訓(xùn)練的,但是既然是演戲嗎,就要演全套的,所以我略帶一絲不滿的語氣緩緩開口說道:“黃將軍手底下的兵力恐怕并不止這八個小分隊吧?!?br/>
黃將軍也是做出了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緩緩開口說道:“軍師大人,貪多嚼不爛的理由恐怕也不要多我說吧?!?br/>
我冷哼一聲,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再做糾纏,畢竟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實際上我就只能訓(xùn)練八個小分隊的。
這八個人看我和黃將軍之間彼此火藥味似乎有些嚴重,都一個個都不敢吱聲,知道我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之后,這些人才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個我們表演出來的暴風(fēng)雨已經(jīng)是過去了。
看著這八個人松了一口氣的黃將軍內(nèi)心很是竊喜,但是嘴巴和臉上面卻是很淡定的緩緩開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軍師大人就好好的訓(xùn)練他們吧?!闭f罷,黃將軍就站起身子來往外走。
雖然看起來似乎是哪一種因為言語不和所以并不打算看我的架勢,但是我卻是知道實際上黃將近恐怕是安排那些制作訓(xùn)練用的木刀木棍和沒有箭頭的羽箭了。而且在吩咐完這些之后,黃將近恐怕還是要去一趟武大先生的帳篷里面,好好的跟武大談一談這個商隊移動速度的事情了。
雖然我很感嘆黃將軍這樣勞累,但是我現(xiàn)在嘴巴上面卻不敢說,而是也做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
看著下面的八個小分隊隊長繼續(xù)嘀嘀咕咕的再商量什么,我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八位隊長,我的名字并不方便告訴你們,我的樣子自然是更不方便告訴你們了?!?br/>
下面的八個小分隊的隊長竊竊私語的聲音更加的嚴重了起來,畢竟這樣藏在面具下面不敢露頭得人還真的是不讓人有什么信任的*啊。
我也懶得估計他們這樣的念頭,繼續(xù)緩緩地開口說道:“八位小分隊的隊長自然是也不需要介紹自己了,你們在我眼中跟士兵沒有什么區(qū)別,所以到時候只要聽從我的指揮就是已經(jīng)足夠了呢?!?br/>
我這樣的話語更是讓八個小分隊的隊長惱怒了起來。只是有些敢怒而不敢言的表情。
我看著他們繼續(xù)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每天都有訓(xùn)練,但是明天早上起要早一個時辰起床。”
這些軍官們惡狠狠的看著我,卻并沒有人提出來異議,因為他們都看出來了我跟黃將軍似乎有些不太對頭,可即便是這樣黃將軍也不得不選擇了退讓,這些人雖然之前都是在劉皇叔的各個軍隊之中都算得上是刺頭,但是一來是他們來到了一個新的環(huán)境之中想要改變自己,二來的話,就算是刺頭也都知道什么事情是能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F(xiàn)在黃將軍都那我沒有任何的辦法,那不就足夠證明,我是不能惹的,最起碼是在這個軍隊之中是不能惹的。
看著他們敢怒不敢言的臉,我冷笑一聲緩緩地開口說道:“明天早上在這里集合,然后連上一個時辰的格斗,然后我教你們你們需要的東西?!?br/>
說完這些話,我頭也不回的轉(zhuǎn)過身子就往外面走,聽著后面壓抑著聲音的怒吼聲和對我的咒罵,我內(nèi)心之中卻是一片好笑,居然這樣一個面具就解決了這樣多的問題,看來我還是真的夠聰明啊。
我走到了一個別人看不到的位置,我才將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看著這個不知道從那個小攤上面順過來的面具,內(nèi)心里面狂笑不已,他們不是想對我喊打喊殺么,這樣一個面具之下,他們卻只能是敢怒不敢言的只能在背后咒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