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立刻明白了。
他唇角上咧,“明白明白,我現(xiàn)在就讓手下挑幾個聽話懂事的小男生過來。”
秦晚吟晃著酒杯,紅酒波光粼粼,給她的臉上也染上了瀲滟的顏色。
“聽話倒是不用,偶爾也得換換口味,小意溫柔的有小意溫柔的好,但總覺得差點(diǎn)什么。”
她抿了一口酒,“越是那種烈的、難訓(xùn)的,我才喜歡?!?br/>
阿K眼中浮出了然,“放心,我明白了?!?br/>
而作為秦晚吟的“后宮”——陸見夜、遲烈和季聽林自然不能保持安靜。
不過陸見夜的人設(shè)本就是賢夫良父,是個只要秦晚吟喜歡,就能主動張羅小五小六進(jìn)門的人,他自然無需開口。
遲烈倒是抱怨了一句,可剛說了幾個字,就被秦晚吟瞪了回去。
于是,重任就落在了季聽林身上。
季聽林冷笑,“只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昨天晚上還說愛我一輩子,如今就想要刺激了?!?br/>
季聽林又嗤了一聲,“姓陸的,你是啞巴了,她當(dāng)著你面說要找小男生過夜,你連句話也不敢說?”
陸見夜淡聲,“只要她喜歡,我就喜歡。再說了多一個弟弟,家里熱熱鬧鬧的,不好嗎?”
“熱鬧?這是什么鬼熱鬧?”季聽林咬牙,看向了秦晚吟,“我每天在家里給你洗衣做飯,手也糙了,臉也黃了,把男人最寶貴的青春都給了你,我以為我能讓你收心,可到頭來都是一廂情愿罷了!”
秦晚吟白了他一眼。
阿K倒是在一邊認(rèn)真學(xué),認(rèn)真看。
畢竟不久之后,他也要過上這種一妻多夫的生活了。
他得取取經(jīng),學(xué)習(xí)雄競秘訣。
他覺得陸見夜這招以退為進(jìn)就很高明,難怪他是正宮。
沒一會兒,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
一溜的男生走進(jìn)了包廂。
環(huán)肥燕瘦,各有優(yōu)點(diǎn)。
而秦晚吟的主要目的不是找人作陪,而是想要初步了解阿K這個人蛇到底綁了多少人。
更重要的是,找到祁珩和柳依依的下落。
這一批男生里,并沒有祁珩。
她仿佛某檔音樂節(jié)目的嚴(yán)酷導(dǎo)師,對每個人都進(jìn)行了無情的打分。
在看過了三輪男生后,她不滿起身。
“繼續(xù)看下去也是浪費(fèi)時(shí)間,要是這里只有這種貨色就罷了,我看根本是耍我的,故意弄來了一批人來糊弄事兒?!?br/>
陸見夜拍了拍她的肩,“別生氣了,我知道你來T國就是想放松自己的,我特意聯(lián)系了一對雙胞胎兄弟,讓他們今天晚上陪你?!?br/>
秦晚吟:“!”
遲烈和季聽林:“?”
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么?
阿K:“!”
還得是正宮啊,這氣度不服都不行。
阿K想到了他還在國內(nèi)時(shí),電視上播的宮斗劇,里面的妃子為了固寵,就會把自己的貼身侍女或是親信獻(xiàn)給皇帝。
這還算是好的。
還有直接向皇帝進(jìn)獻(xiàn)花魁名伶這種煙花之地女子的。
陸見夜就是后者。
這可謂是為了固寵,無所不用其極。
阿K暗暗記下,又學(xué)了一招。
秦晚吟在驚訝于陸見夜懂得還挺多后,配合著抱住了他,“還是你最貼心了?!?br/>
陸見夜垂眸,“你開心,我就開心?!?br/>
看到他這副樣子,越發(fā)像是一個男妖精,秦晚吟默念著靜心訣。
然后轉(zhuǎn)頭對阿K冷哼了一聲,“既然你不是誠心和我做生意,那這筆買賣就算了吧。”
阿K連忙攔住了她,“秦姐,你別急,我保證我的人比那對雙胞胎更滿足你的要求,剛剛我是讓人帶他洗漱去了。”
阿K撫掌三聲。
門外,兩個小弟捆著一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
男人的劉海垂在眼前,身上的一件白襯衫,能看出來是臨時(shí)換的,衣服略小,穿在他身上撐得袖口都要爆開了。
和剛才主動走進(jìn)來的男生不同,他是唯一被押進(jìn)來的。
他抬起頭,一雙好看的眼睛布著紅色的血絲,死死地盯著阿K,“你放了我,我會給錢?!?br/>
阿K冷笑。
他們就沒有放人的先例,一個人就算交贖金能交多少?
而一個人要是留在他手里,至少能貢獻(xiàn)七位數(shù)的效益。
這個小子長得帥氣,阿K一開始沒舍得把人給秦晚吟。
現(xiàn)在國內(nèi)對“殺豬盤”的套路都摸清了,只要不視頻,女人們就不會匯錢。
而這小子的長相擺在這里,要是讓他和這些女人視頻聊天,打消她們的疑惑,就能提高轉(zhuǎn)款的成功率。
放走這樣一個人,他實(shí)在心疼。
但沒辦法,想要讓秦晚吟繼續(xù)和他合作,就必須要拿出她想要的美色。
阿K皮笑肉不笑,“你這小子有福了,有人看上你了,今天晚上你好好伺候人家,說不定就能飛黃騰達(dá)了?!?br/>
祁珩一聽,緊咬著后牙,“你說什么?”
他竟然淪為了鴨子?要去伺候女人?
他寧可死,也不會受這種侮辱!
就在祁珩要和阿K拼個你死我活時(shí),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這個脾氣夠烈,今天就跟我走吧?!?br/>
祁珩一頓,看向了聲音來源。
就瞧見了穿著一身紅裙的秦晚吟,笑盈盈地看著他。
他心臟驟然一動。
他的晚吟還是來救他了。
只是邊上的三個男人怎么也跟來了?
阿K是男人,自然看到了祁珩看向秦晚吟時(shí)眼中的驚艷。
他嘖了一聲,剛才像是貞潔烈男,寧死不當(dāng)鴨,結(jié)果一看到人家富婆姐姐長得好看,就立刻愿意了。
而且看向幾個男性的目光還格外不友好。
這連名分都沒有,就開始宮斗了?
不過也好,他看得出來秦晚吟就喜歡這種。
他踢了祁珩一腳,“你那是什么眼神,真沒規(guī)矩。這位是秦小姐。”
阿K咳了一聲,回憶著自己在國內(nèi)看過的各種宮斗劇和宅斗劇。
“另外三位是你的前輩,你們以后就一起伺候秦小姐。黑衣服這位是陸先生,也是秦小姐的大房,你做小就要有做小的規(guī)矩,還不快給人敬杯妾室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