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前妻談戀愛第十二章(1)
趙慧把馬勇生吞活剝了。
趙慧朝馬勇走過來,她不說話,一句話都不說,幾天不見顯得消瘦了許多的臉上是一種幽幽的表情。她過來拉著馬勇就走,完全不顧在場的王建軍和劉婉香驚愕的眼神,在這倆從鄉(xiāng)下來賣包子的小山東的記憶里,她(他)們從來沒見過這個一直都是矜持而穩(wěn)重的城里女領導干部這么兇猛過。趙慧兇猛地拉著馬勇回家去,馬勇一路上都在愕然地問她這是怎么了她要干什么呀,而趙慧一概不作答,她兇猛地將馬勇一直拉進了他的臥室。在臥室的床邊,馬勇又想問她,卻被趙慧撲過來用嘴堵住了馬勇的嘴。在一陣像啃和咬一般激烈的親吻后,趙慧開始扒馬勇的衣服,也開始扒她的,這讓馬勇心驚肉跳,過去都是他急猴猴地扒趙慧的衣衫,而趙慧都是矜持地承受著。趙慧扒去了馬勇身上的最后一根紗線也扒光了自己后,她開始騎到馬勇身上去,這讓馬勇除了心驚肉跳之外又加上了瞠目結(jié)舌,以往兩人**,趙慧都是傳統(tǒng)地在下面羞怯地躺著任馬勇動作,就像一個傳統(tǒng)的標準的女干部坐在下面聽臺上的領導做報告。而趙慧現(xiàn)在坐到了主席臺上去,在猛烈地搖晃著下面的馬勇,馬勇被這種美妙的欺壓催發(fā)的燃燒了起來,他的落寞,他的孤單,他一瞬間對王建軍的心旌動搖想入非非,全部都煙消云散遁了去,他又回到了趙慧的世界里,他也猛烈地回報著趙慧。趙慧親著,咬著,喊著,動著,山崩地裂,完全不像一個穩(wěn)重的婦聯(lián)干部,最后,主席臺塌了,趙婦聯(lián)大叫一聲,汗淋淋地轟然倒塌在馬勇身上,一動不動了,會議結(jié)束。
**之后的趙慧哭了,她抽抽噎噎地伏在馬勇身上說:“你把我弄了,你就想跑,你門兒都沒有!”爾后她恨恨地去咬馬勇的耳垂,但咬的不重,輕輕的,像舔。
馬勇笑了,原來趙慧這些天也和他一樣的孤苦和落寞。
趙慧**平復后,不自然地開口說:“這兩天,我,我反復想,想你那天說的話……”她頓住,仿佛在琢磨在如何最后抉擇。
馬勇又不免緊張起來:“怎么樣啊?還是對我去找俞曉紅耿耿于懷?”
趙慧緘默了一陣,毅然地說:“不,我也想通了,在咱們結(jié)婚之前,你可以去找俞曉紅,反正不把她的事情先解決了,咱們也結(jié)不了婚。你盡管去找她吧,該幫她的就得幫她,我不攔你。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你就跟我說,我也幫她?!?br/>
馬勇笑了:“這才對嘛!我就說嘛,我馬勇的老伴兒哪能這么心胸狹隘!”
趙慧緊接著嚴正地說:“但是,結(jié)婚以后,我不許你再去找她,一次都不許!”
馬勇又怔住了,怔怔地望著趙慧,這個要求讓他一時難以回答。他腦子里本能地第一個閃過的念頭是:萬一俞曉紅病了呢?他想萬一俞曉紅病的很重躺在床上,他卻決不能去看她,仿佛這個人在他的生活中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他任憑她像一個泡沫一樣消失了去,馬勇想如果那樣他會難過的。
趙慧纏綿地拉起馬勇的手,帶點哀懇地柔聲道:“馬勇,我說過,我在婚姻上是受過傷害的,我不想讓我的第二次婚姻再失敗,我再受不起傷害了,有那么一點點的可能性我都要防,你要說我是小心眼兒,我就是小心眼兒。結(jié)了婚,我這一輩子最親的人就是兩個了,一個是我兒子,一個就是你,我不能讓有一點點的可能從我身邊奪走一個。馬勇,你能答應我嗎?”
馬勇不無感動,艱澀地說:“好吧,等把俞曉紅的事兒搞定,我……再不見她?!?br/>
趙慧高興地笑了,她俯身下去,親了一下馬勇下面的楊樹,作為獎勵。爾后,她又感觸良多地說:“馬勇,咱們趕緊結(jié)婚吧!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就是招女人,現(xiàn)在你又單身,更讓人家有想法了,所以我得讓你趕緊結(jié)婚,結(jié)了婚,我就好管著你了。馬勇你別有想法啊,我是愛你我才管你的!”
馬勇無奈地苦笑笑,說:“我也想早點兒結(jié)婚,可是,現(xiàn)在這樣,怎么結(jié)啊?”他指的是俞曉紅的鞋呀衣服呀還放在這兒,俞曉紅還橫擋在他的生活里。
趙慧卻已有打算,興致勃勃地說:“這我也想好了,我們可以先把房子裝修的事兒先弄起來,比如說可以先去挑選買地板磚啊,廁所里新的潔具啊,還有這要換的櫥柜什么的,俞曉紅一看咱們都開始準備要裝房子了,她就會不好意思再拖了,沒準這一來她就會把她的事兒早點定了。馬勇,咱們先開始裝修房子吧?”
馬勇望著趙慧不禁笑了:“你還挺有謀略的啊,過去沒發(fā)現(xiàn)。行啊,裝就裝吧?!?br/>
趙慧:“那行,錢反正我都給你了,你就拿錢先去買建材吧?!?br/>
馬勇不吱聲,起身,走到柜子前,打開抽屜,拿出用大牛皮紙信封裝的那十五萬,走回來,交給趙慧:“這錢你拿回去?!?br/>
趙慧愣住了:“干嗎?你把錢還給我,你要跟我掰???”
馬勇說:“你想到哪兒去了!我是爺們兒,家里的大事兒我得扛著,裝修這么大一筆錢當然得歸我籌劃,你別管了,到時候你等著住房子就行了。”
趙慧還想把錢給馬勇,說:“你離婚以后你哪還有什么錢啊——”
馬勇堅決把錢給趙慧推回去:“再困難也是我來扛!你也是工薪階層,你存幾個錢也不容易。你要實在想給我,那這樣吧,這錢,就算是我這個爹,后爹也是爹嘛,給我兒子存的,咱兒子以后上學,再以后還要找工作、成家,以后花錢的地方多了,這錢你給我,我再給你,你替咱兒子存上。”
趙慧很是感動,感動地含情地望著馬勇,她又把馬勇拉回床上,說:“來?!?br/>
馬勇說:“來干什么呀?”
趙慧親昵地說:“你說干什么?你餓了那么多天,就吃一個饅頭,你能飽???”
馬勇笑了:“那我可就又開吃了?。 ?br/>
這回馬勇騎到了上面去……
馬勇和趙慧在美好的月夜里過***的時候,王建軍卻在融融的月色中眼淚汪汪地包包子。最讓王建軍難過和傷心的是,她的馬哥已經(jīng)心動了,她看出來了,她感覺到馬哥就要把手搭在她的肩上了,沒準兒,接下來馬哥就會親她!她當時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馬哥親她的話,她就一下子撲上去抱住他,這一輩子都不再撒手!但這美好的開端才剛裂開一道縫,轉(zhuǎn)眼之間一切就煙消云散了。王建軍傷心的淚水禁不住撲嗤嗤地落到包子上。
劉婉香端著一盆調(diào)好的包子餡從包子鋪面里面心情愉快地走出來,馬勇最后和趙慧走了,這讓他又倍感高興,他看看王建軍傷心的樣兒,幸災樂禍地說:“人家才是兩口子!你就是成天寫、寫、寫,你就是寫到《人民日報》每天那么幾大張,那上頭的字兒每天全是你寫的,人家也不要你——”
王建軍氣的把個生包子“啪”地塞到劉婉香嘴里,又罵道:“你娘的艾滋病!”
劉婉香還是不生氣,他一高興,索性把那生包子就咽下去了。
馬勇遵趙慧之囑去建材市場選地磚以及潔具準備翻新裝修房子了,他特地把張琪叫來陪他一起選購,他有話要跟他說。市場里熙熙攘攘的,張琪看著馬勇在熙熙攘攘和嘈嘈雜雜中認真挑選著裝修材質(zhì),張琪心中有種異樣的酸酸的感覺,他反而有話要先對馬勇說。
張琪說:“馬勇你真準備要裝修你的房子真要結(jié)婚了呀?”
馬勇一邊拿著一塊褐色的地板磚打量著,說:“難道我上這兒來,是來割痔瘡的嗎?”
張琪又說:“你就這么……就這么把自己打發(fā)了?”
馬勇說:“你什么意思?。课乙蚕胝冶葼?蓋茨的遺孀,想繼承世界首富的財產(chǎn),可老比還活著啊。再說那遺孀就是真遺下來了也不一定就看上我啊?!?br/>
張琪正色地:“說真的,馬勇——”他欲言又止,這個問題讓他有些難以啟口。
馬勇看著張琪一臉嚴肅又難言的樣子,他也去了玩笑認真起來,催促道:“有什么話你說呀!”
張琪又斟酌躊躇了一陣,開口說:“馬勇,咱哥倆兒說話,說輕說重你也別介意,這也是我個人的看法,我,我一直覺得趙慧她……她不是一個特理想的結(jié)婚對象,我從一開始就不明白不理解你為什么要找她,我以為你只是玩玩的,可現(xiàn)在你說你要準備結(jié)婚了,你還真是認真了!趙慧她,心眼兒小,不大氣,思想觀念也刻板,其它長相呀各方面條件我看也一般嘛,而且她還帶個孩子,我看她比俞曉紅差遠了,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