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看來相對柔軟的獸皮裙, 對于陶蔚來說還是硌得慌, 大概她的身體被現(xiàn)代物質(zhì)給養(yǎng)的太過嬌慣了吧……
抱著自己濕噠噠的衣服回到住處,晾曬在帳篷前面, 夜晚沒有任何活動, 全部人都早早就寢。
臨睡前她做了下明日的規(guī)劃,應(yīng)該先解決吃飯這件大事。到最后都沒能學(xué)會如何架火堆, 她要去找些石塊, 搭一個簡易的灶臺。
在鄉(xiāng)間野炊過的人都知道, 搭灶臺是很簡單的事, 難的是找到相互契合的石頭,彼此平衡, 否則很容易倒塌。
家里除了蘿卜便沒有其他的青菜, 肉類也只剩下一塊野豬肉以及三個蛋, 估計只能撐一兩天, 還要去林子里尋一些食物才行。
正所謂手里有糧, 心里不慌,總不能吃到山窮水盡。
躺在粗糙的獸皮上, 和著身上這套獸皮裙, 渾身不舒服, 陶蔚暗自忍耐,衣服什么的先不想,那都是奢求,能保住自己溫飽就行了。
不知不覺睡著了,隔日早早起來,套上小胖次,去河邊漱了口、洗了臉。再回來燒一鍋開水留著飲用,當(dāng)然還是奇肯大爺給生的火,獸人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保存火種。
昨天請他們吃了飯,幫忙生火這種舉手之勞都很樂意,陶蔚簡單的弄了點蘿卜湯墊墊胃,再找來大個的石碗盛放開水。弄完這些,便出發(fā)去部落廣場看看。
說好要去送行的,這回不會已經(jīng)走了吧?
廣場的位置類似于村口的打谷場,此時幾乎整個部落的人都集結(jié)于此,大家靜悄悄的,朝著祭司注目,給即將出行的勇士送行。
祭司是個中年婦人,略顯肥胖其貌不揚,她舉著一碗水高過頭頂,嘴里念念有詞,隨后分別把這水給十幾個獸人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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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蔚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伊爾薩斯,銀色長發(fā)非常扎眼,很顯然,他是特別的存在。周邊人站位幾乎都以他為中心,沒有伴侶的雌性也基本都看著他一人。
大概這就是村草(?)吧……
“陶蔚來了,哈哈哈!”安魯大叔一個大嗓門,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轉(zhuǎn)了過來。
緊接著他們發(fā)出一聲小小的驚訝聲,換一身獸皮裙的陶蔚,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跟水蔥似的,實在是招人得緊!這樣的雌性就該寶貝一樣供起來,哪能讓她去采集,便是下地都怕臟了腳哦……
“陶蔚,你是來看我的嗎?”克萊米很高興的三步做兩步蹦了過來。
“嘿,這不要臉的家伙!”
“克萊米你滾蛋吧!”
幾個年輕獸人過來一把揪住他,擺明了想阻止他套近乎。
“我好奇過來看看,你們路上注意安全。”陶蔚笑了笑,她當(dāng)真是隨便瞧瞧,更想找的人是奇拉姆。
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穿衣吃飯從來都是排在首位,她現(xiàn)在一無所有但也不能果奔是吧?想請齊拉姆替自己做一身不那么暴露的獸皮裙,否則這胳膊腿露在外面太過惹眼,她也不方便做事。
“不然還是帶上陶蔚一起去吧?”
凱多大叔有些躊躇,燒制食鹽本就是她提出的,雖然據(jù)稱很簡單,伊爾薩斯看過一遍已然掌握,但此行關(guān)系重大,沒有同去是不是不太好?
“不可以。”克利夫出聲制止道,“雨季馬上就要到了,沒有時間帶著脆弱的雌性來回跑?!?br/>
伊爾薩斯是這一趟出行的領(lǐng)頭者,克利夫則是留守人員的主心骨,他在部落里說話也是很有分量的。
凱多當(dāng)上族長已經(jīng)很多年了,在他日漸年邁之后,克利夫一直是部落里的勇士,直到兩年前,這個稱謂被伊爾薩斯奪取了。即便如此,他積威多年,且能力擺在那,還是受到許多人敬重。
獸人進入獸化形態(tài)之后,敏捷度非常高,趕路速度更是飛快,以這么一群二十個人的小隊伍來說,順利的話四天就能回來。但是帶上雌性就不一樣了,再者陶蔚的皮膚比起其他人太過細(xì)嫩,在獸人眼里就是受不得苦的那種。
陶蔚并沒有被輕視的不悅感,對方說的是實話,在叢林里,她太弱小了,也是拖累?!爸篼}水很簡單的,我也只懂得初始的方法,恐怕幫不上其他忙……”
這還是以前無意中在古籍里瞄到的,現(xiàn)代人如何制鹽曬鹽,她哪里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