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仔細聽聽!”我興奮地告訴他們,因為我又聽見了老靳的聲音。
但過了一會,我失望了!因為他們都搖頭表示什么也聽不到。
“怎么可能!我明明聽見的!就從我們的前面的方向傳來的!”我指著前方說。
“真的是從前方傳過來的?”隊長眼睛里充滿了不信。我也感覺到了不對,心里開始沒底!
老靳他們沒有理由能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的前面!可我真的聽到了聲音。
“我感覺小林子不像在說謊,他很少說謊的!反正我們也要前進,不如趁著找個試試!”汪青峰說道。
我連忙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他對我做了一個一切安好的手勢。
“那就這樣吧!我們?nèi)デ懊孀匪麄儭!标犻L道。然后我們便開始繼續(xù)前進。
繼續(xù)試枯燥的墓道。我們走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前面有亮光,證明前面有長明燈,我們終于走到出口了!
這時隊長突然阻止了我們繼續(xù)前進。
“那蟲子回來了!離我們不遠,看來它們是聞到了血腥味,朝著那條蛇去了。我們給它們讓路!現(xiàn)在準備上墻,身體壯的照顧傷員?!蔽易屑毬犃艘幌鹿挥致牭搅四侨合x子經(jīng)過時發(fā)出的沙沙聲。
但是我的身體已經(jīng)嚴重受損,依靠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爬上墻去。也不可能在墻上支撐多長時間。
王盛把他的包取下來,也去下我的包。在包上面撒點石頭粉,然后一把背起我,開始往墻上爬。
“你行嗎?”我有點怕他支撐不住。
“不知道!”王盛淡定地回了一句繼續(xù)奮力地往上爬。
“臥槽!那萬一你支持不住,咱們兩個掉下去咋辦吶?”
“那就喂蟲子唄!”王盛淡定地回了一句。我則無法再往下接話了。對于他的話,沉默是最好的選擇。
王盛上爬到一點高度后就不再繼續(xù)往上爬了。固定好自己的身體。我也努力用自己的手腳撐在墻上。
來減輕王盛的負擔。玩笑終究是玩笑,但萬一王盛真的堅持不住掉了下去那就不是玩笑了!
沒過一會,浩浩蕩蕩的蟲子大軍從我們的下方經(jīng)過。這回倒是沒什么意外。
等蟲子過去一會后。我們開始慢慢地回到地面上。整理下東西,我們又繼續(xù)開始前進了。
眼前的路越來越亮,說明我們也離出口越來越近了??傻任覀兊搅说胤街蟛虐l(fā)現(xiàn)我們并不是走到了墓道口,又會碰到什么路口。
而是直接走進了一間墓室。這也是一間圓形墓室,不過大小沒有棺材陣那個大。
墓室內(nèi)的后方有一口棺材,也是唯一的一口棺材。另外,如果把這間墓室里的棺材換成一張床的話,你一點會認為這只是一間起居室。
因為這間墓室里有好多家具,都是木質(zhì),上面涂有黃色油漆。有的保存非常完好,只有一層淡淡的灰塵在上面。
有的卻已腐朽了。有一張放在一邊的桌子和幾把椅子就保存的挺好的。
拿出去就是古董??!
“怎么老感覺這里怪怪的?”小馮環(huán)顧著四周說了一句。
“小孩子的能看出什么?”我敲了他一下頭道。
“你們看哪!那口棺材就沒蓋子!而且,這里的好多東西上面都有灰塵,但那邊放的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還有那幾個散落得坐墊都很干凈!像是有人打掃過一樣!難道這里還有人打掃?不會又是棺材里的那位能自己動彈吧!”小馮說著縮了縮頭。
我聽了心里也毛毛的,他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間墓室里的東西果然像是被人打掃過一樣。
難道真是棺材里的那位閑著沒事打掃打掃自己的家,打掃完后又自己躺回去,結(jié)果卻忘了合住棺材蓋。
正當我胡思亂想時,王盛的聲音卻突然傳來:“這里有尸體!在屏風很后面”
“什么!”我們聽到后都非常的吃驚和不安!
“別擔心,不是老靳他們的!看上去像是先前進來的那批盜墓賊!”王盛立馬道,消除了我們心里的不安。
這時我也明白了為什么棺材為什么沒有蓋了,應(yīng)該就是那些盜墓賊干的!
??墒悄故依锏男l(wèi)生室誰打掃的?很明顯不是立升,他只有一個人,不會擦這么多椅子。
難道老靳他們已經(jīng)來過這里了?
“這里的桌椅被打掃過,會不會是老靳他們已經(jīng)來過了?沒準他們會給我們留下什么記號。不如我們找個試試。”我提議道
“沒準真是這樣!我們分頭找找看!”隊長也贊成道。等了一會,關(guān)于記號我們一無所獲。
我們只好歸結(jié)于老靳他們以為我們在他們前面而沒有留下任何記號。但我們卻發(fā)現(xiàn)了其他的東西。
一具樣子很猙獰的尸體和一具非常美麗的尸體!當小馮發(fā)現(xiàn)那具猙獰的尸體時直接被嚇的大叫起來。
我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于是大家都集中到了他那。小馮正在顫抖著身體指著面朝下躺在地上的一具尸體。
“真沒出息,不就是個死人嗎?就把你嚇成這樣!”大塊說著戴著手套去把尸體翻過來,結(jié)果把尸體翻過來后自己也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們也被尸體的恐怖的樣子都嚇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