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九重天一下子就陷入了沸騰之中,上一次這樣還是玄陽仙君那一場婚禮。
李宏在帝君府這么多年,哪個不認識他?他幾乎是帝君府的代言人,便是許多仙君見了也得給幾分薄面,因為他背后站著的是帝君。
這樣一個人,居然被人活生生的割了腦袋,這是明晃晃的在打帝君的臉啊。
這件事傳出去之后外人如何先不說,心情最復雜的要數(shù)玄陽府邸內(nèi)的李麗了。
一聽到李宏的腦袋被人割了當球踢到大門上的時候,她壓根不敢相信。
雖說她已經(jīng)想象了無數(shù)遍那個畫面,但是當這件事真的發(fā)生之后她還是不敢相信,像是做夢一樣。
那是李宏,那是她根本無法對抗的李宏。這么多年來,天知道她在李宏的手底下吃了多少虧受了多少罪。
可即便她恨那人恨的牙癢癢,也不得不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叫那人一聲李叔。
李麗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婢女一愣,忙攔住了,道:“帝君府現(xiàn)在一團糟,小姐你此刻回去不太好?!?br/>
李麗斜眼看著她,冷聲道:“帝君府如何與我無關,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把李宏的腦袋割下來的。”
說罷,大步走了出去,還沒走到門口便在院子里撞見了封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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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寒冷著一張臉,正聽手下匯報著什么。
李麗耳朵動了動,清清楚楚聽到了那人的聲音。
“昨日夜晚,有人闖入帝君府,先是行刺帝君不成,后來便拿了那個李宏倒霉蛋開刀。這些人將李宏的腦袋割了扔到了帝君府的大門上,聽說鮮血還是溫熱的,帝君府的人愣是沒把這群人追上?!?br/>
封寒瞇著眼,道:“查出來是誰了嗎?”
那人臉色有些怪異,看了封寒一眼,才道:“回仙君的話,聽說……聽說是魔族干的。”
封寒眼神陡然睜開,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了幾分:“你說什么?誰干的?”
那人道:“魔族干的。聽說,夫人手底下的那幾員大將齊齊出動。除了他們,怕是也沒人能在帝君府自由出入還順帶宰了個人?!?br/>
封寒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突然間大笑起來。
這笑容很是開懷直達眼底,讓封寒那張本就俊逸非凡的臉看著像是會發(fā)光。
李麗在一邊看著,不自覺地看傻了眼,隨后雙手一點一點的攥緊了。
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只有一個陸婳能讓封寒這樣笑?
這樣美好的笑容,憑什么就不是她的?
那邊的封寒好不容易笑完了,然后說了一句:“她果然是生氣了?!?br/>
下人:“……???”
生氣?夫人這氣性可真是夠大的啊。
人家生個氣頂多是摔個東西罵個人,她倒好,直接去掀帝君的老窩,在人家家里殺了人還把人頭扔到了人家門上,簡直囂張至極,狂妄至極。
封寒搖了搖頭,想起兩人上次見面的光景,心中溫軟一片。
她那個時候絲毫看不出異樣,而是耍寶一般東拉西扯,就是為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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