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喵喵?”
安辰和九歌一到家,奶糖便皺著眉頭一個二段跳蹦到了安辰的肩膀上。
“喵喵喵喵喵?嗯?嗷??。俊彼煌5男岚渤缴砩系奈兜?。
一邊嗅,還一邊發(fā)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原來它還可以這么叫呀?”九歌將奶糖從安辰身上抱下來,放到了地上。
又是喵又是嗯又是嗷又是啊的,假如嚇一嚇說不定還能發(fā)出哇的聲音。
摸了一把奶糖的小爪子,她發(fā)現(xiàn)奶糖碰到過安辰的肉墊變得冰冰涼涼的了。
九歌皺了皺眉。
安辰身上溫度不對勁果然不僅僅是她個人的錯覺。
“貓可以發(fā)出的聲音很多,只不過平時它會選擇人類最喜歡的叫聲?!卑渤叫α诵?,坐到了沙發(fā)上。
拿出手機,他看了眼班群里頭的新通知。
沒一會,手機也變得冰冰涼涼了。
“哇!老吳!”聞言,奶糖很給面子的打開嗓子喊了起來。
“嗯,就是這種,我確實聽過流浪貓發(fā)情的叫聲。聽起來很瘆人?!本鸥瓒紫聛砬昧饲媚烫堑哪X袋,又起身摸了摸安辰的手。
很涼很冰,像是剛從冰窖出來。
愣了一會,她拿著開水壺去了廚房。
聽著開水壺發(fā)出的呼呼呼的燒水聲,九歌想起了張知棟發(fā)出的熱量。
假如讓張知棟來自己家住幾天,安辰能不能恢復正常?
“我叫張知棟過來試試?”九歌推開廚房門,朝著正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的安辰問道。
上車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后,她便在座位上對著安辰使了很多法術(shù)。
不論是解咒還是凈化亦或是治愈。
能想到的能用的全部用了一遍,可是安辰的狀態(tài)并沒有得到什么緩解。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冰涼反而加重了。
九歌也想過找華智建。
可是當二人回到社區(qū)時,安辰已經(jīng)徹底感受不到華智建的存在了。
就像是憑空失蹤了一般。
就算從協(xié)會里找到華智建電話號碼打過去,顯示的也是空號。
“百分之九十九是沒有作用的,還會讓他們瞎操心?!卑渤絿@了口氣。
華智建如今都是失了智并且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甚至還失蹤了……
只是和對方聊了聊天,碰了碰胳膊,自己身上便也變成這樣,實在是詭異。
不像詛咒也不像被怎么樣了,自然得跟張知棟能散發(fā)熱量,靈體身上會有點涼一樣。
他正了正身子,摸了摸沙發(fā)。
還好沙發(fā)皮也只是變冰了一點,并沒有什么其他詭異的事情發(fā)生。
不過就算如此,聯(lián)想到靈體,安辰心里浮現(xiàn)出了一種可怕的猜測。
將手放在心臟位置。
目前,他還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喵……”奶糖跳到沙發(fā)上,靠在了安辰旁邊。
還好沒徹底入秋,就算挨著安辰,它也只會有家里又開了空調(diào)的感覺。
“你開始不舒服了嗎?……”九歌不安的瞅了安辰幾眼。
將開水倒到杯子里,她端著餐盤回到了沙發(fā)。
“謝謝?!卑渤侥闷鸨訙蕚浜攘?。
“等下,還是開水?!本鸥柩劬Φ纱螅斐鍪执蛩阕柚拱渤?。
可是下一秒,安辰的手里的水已經(jīng)變成了溫水。
“我們?nèi)フ胰A智建吧?這個是他傳染給你的對嗎?”眼見安辰這個狀態(tài),九歌怎么都不放心。
“或者過幾天跟著我去協(xié)會醫(yī)院看看,青蛙醫(yī)生正好下周出診一天?!彼隽伺霭渤降哪槪碱^皺得更厲害了。
連臉都冰冰涼涼了……
“你不用很擔心,短時間應該問題不大。華智建那邊我晚上會安排秦夜去找的,如果他在學校我們就直接過去,總會有辦法。實在不行,我們再去找你說的青蛙醫(yī)生?!?br/>
說著,安辰捏了捏九歌的手。
九歌的手很暖和,只是和自己接觸一會,這種溫度就會驟降下去。
他松開手,往后挪了挪。
見狀,九歌也往安辰的方向挪了挪,伸手主動握住了安辰。
“不會死掉吧?”她捧著安辰的手吹了吹,可是效果卻無限接近于沒有。
安辰的手還是冷得像被凍過很久。
九歌從小到大被照顧得很好。
雖然體型瘦,但因為營養(yǎng)一直沒落下,所以她生病的次數(shù)很少。
就算一不小心病了,管家也必定會和人稱“青蛙醫(yī)生”的天才醫(yī)生聯(lián)系。
不論大病小病,青蛙醫(yī)生都能想辦法治好。
“不會,而且還有孟凝華,到時候也可以找她,辦法總是很多的。”思索了片刻,安辰安慰道。
“嗯嗯。”九歌點頭。
松開安辰的手,她又跑去廚房把整個開水壺拿了出來。
“你直接用壺喝吧,里頭的水燙,直接喝應該冷得不會那么快,過后我會把開水壺洗干凈的?!本鸥鑼⒄麄€壺抱在懷里。
吸了一口氣,她作勢要親自拿開水壺喂安辰。
“?”聞言,安辰下意識想把危險的開水壺接過來,可九歌很靈活的避開了他的動作。
“來,張嘴?!本鸥杈o緊握著開水壺,壺嘴已經(jīng)對準了安辰腦袋的方向。
“喵!
!
!”感覺不對勁的奶糖連忙撒著腳丫子跑路。
這開水如果一不小心灑在了它身上。
一定會死貓的!
“會死人的?!卑渤嚼斫饩鸥璧男那椤?br/>
假如此時此刻出問題的是九歌,他肯定也會很不安。
可是,這眼前的畫面……
“真的會死掉的。”安辰捂住嘴,堅決不讓九歌找到機會直接把開水潑進來。
“你現(xiàn)在全身自內(nèi)而外都是冰的,就算一次性喝下去也是普通熱水,不讓你自己碰是怕又被降溫太多了?!笨窗渤讲焕斫庾约旱囊馑?,九歌正了正臉色、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
以毒攻毒的方法說不定能讓安辰重新溫暖起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安辰突然很心疼自己。
他這是造了什么孽???
“什么可能?”九歌歪著頭,眨巴眨巴眼睛。
“我碰到水杯的時候開水成了溫水?!卑渤綔芈晱捅P剛剛發(fā)生過的現(xiàn)象。
“嗯嗯。”九歌點頭。
“我現(xiàn)在身體狀態(tài)還沒被弄清楚,假如你讓我直接不接觸開水壺喝開水,萬一水沒有冷,而是開水直接入喉呢?”安辰耐心的提出了自己的假設(shè)。
“……”聽到安辰的話,九歌童孔地震了半天。
將開水壺放在茶幾上,她推了推安辰冰冷的背。
“你自己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