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嫣然轉(zhuǎn)了一大圈之后,終于開出了一個最大的出口,一道亮光刺了進(jìn)來。
嫣然回頭對著喬瀟一笑,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
兩人走了出去,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們原來直接在娘娘山的山體上開了一個洞,等他們從洞中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jīng)在山腳下了。
恍如隔世,重見光明!
喬瀟欣喜不已,還是嫣然厲害,跟著狗屁的路盲孔小明不知道哪輩子才能出來。
喬瀟一眼撇見前方不遠(yuǎn)處有一條小溪,他立刻對著嫣然說道:“嫣然,你等等我啊,我去把自己打掃干凈?!闭f完一溜煙的就跑不見了。
嫣然啞然失笑,沒見過那個男孩子這么重視自己的外表。
遠(yuǎn)遠(yuǎn)的又傳了一句喬瀟的聲音:“不許偷看哦!”
喬瀟看見了水,就像看著世間的最珍愛之物一樣,瞬間就擁抱了上去。
現(xiàn)在還是天寒地凍,他也顧不上,直接把全身的衣服都扒了,跳進(jìn)了水里,冷水凍得他打了一個哆嗦,可是對于一顆愛美的心來說,這點冷算什么。
他從上到下仔仔細(xì)細(xì)的把自己弄干凈,終于身上那股惡臭味兒不見了。
這時他在后知后覺得想起來自己洗干凈了,那衣服還是臭的,可怎么辦?
實在沒辦法,他只好挑了一兩件相對干凈一點的里衣和毛衣穿在了身上,羽絨服實在是不能要了,套起了一條長褲。
真是涼爽??!
不過此時他的身體里一點都不覺得寒冷,可能是蛇膽和蛇血的緣故,讓他渾身燥熱。
收拾干凈之后,他正要回頭去找嫣然,可一回頭發(fā)現(xiàn),嫣然就在他的身后。
喬瀟瞬間結(jié)巴了:“你,你,你在這兒多久了?!?br/>
“我剛過來,沒看見你洗澡,我自己也洗了洗臉和手?!辨倘凰徒o他一記白眼。
喬瀟暗暗松了口氣。
孔明和孔小明在空間里哈哈大笑。
孔小明笑得在地上打滾:“喬瀟,雖然你洗澡她沒看見,但是你換衣服她可都看見了。”
喬瀟頓時黑了臉,在腦海里惡狠狠地回了一句孔小明:“你喬哥我身材好,不怕看!”
喬瀟渾身涼嗖嗖地和嫣然一起回了村里,大家看著喬瀟面目全非的回來了,都嚇了一跳。
大牛開心不已,喬瀟哥哥終于回來了,他眨著星星眼:“喬哥哥,娘娘怎么肯放你回來的?”
這個問題也是村里其他人關(guān)心的。
喬瀟腫著一張臉,恐怖地笑了一下:“估計娘娘看我這樣太丑了,就放我回來了?!?br/>
眾人都認(rèn)可地點點頭,村長拍著喬瀟的肩膀:“小伙子,別擔(dān)心,你會帥回來的?!?br/>
看來村民對于娘娘的信仰已經(jīng)到了盲目的地步,喬瀟還不知道怎么解釋,現(xiàn)在看來都不用解釋了。
申浩從屋子里沖出來,一下子給了喬瀟一個擁抱,欣喜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這么帥的人如果就這么沒了可真沒天理了?!?br/>
喬瀟看見申浩也用力扯了下嘴角,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是兄弟呀,患難見真情了!”
喬瀟回來了,扶貧的工作算是全部結(jié)束了,一行人告別了村里的村民們,踏上了回家的路。
大牛拉著喬瀟的胳膊,哭得稀里花啦,直到喬瀟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他,告訴他長大了可以來找他,才讓這個小孩子依依不舍地放開。
一群人又輾轉(zhuǎn)了一天,終于回到了南川,時間已經(jīng)比較晚了,雖然南川的靈氣沒有在山坳里濃厚,可畢竟這里是生活習(xí)慣了的地方,一陣親切感撲面而來,每個人都像回到家一樣,放松了身體。
大家分手之后,嫣然直接跟喬瀟回了家。
吳伯看見喬瀟面目全非,心疼的要命,趕緊拿了治傷的藥來給他處理傷口。
而喬瀟卻不以為然:“吳伯你就放心吧,嫣然已經(jīng)幫我治過了,我現(xiàn)在一點事都沒有,渾身充滿了力量?!?br/>
“臉上的傷還是要處理一下,免得破相了就不好了?!?br/>
這下子可是戳中了喬瀟的痛點,可千萬不能破相,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上,讓吳伯給他處理傷口。
嫣然就坐在旁邊看著他,一會兒齜牙咧嘴,一會兒古靈精怪,現(xiàn)在嫣然看不見他的小黑氣包子了,如果他在的話,這時不知道會是個什么神情。
喬瀟知道嫣然有話問他,等處理完傷口,他干脆把嫣然拉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上次就是那個人?!彼苯犹羝鹆嗽掝}:“這次他想殺我?!?br/>
嫣然一下子就冷下了眼。
“而且他十分奇怪,他說的話我都聽不懂?!?br/>
“他說了什么?”
“他說什么讓我為他的孫子償命,我都不知道他孫子是誰?!?br/>
嫣然對于此事更加嚴(yán)肅了起來:“這件事我知道,他的孫子前段時間死了?!?br/>
“什么?他的孫子死了?”
“是的,落水而死。”
“他的孫子死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讓我償命?”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辨倘豢戳藛虨t一眼,繼續(xù)問他:“打得很疼嗎?”
喬瀟撇了撇嘴:“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疼了,當(dāng)時他把我捆起來,整個人往山上撞。你說能不疼嗎?全身的骨頭都要給他撞碎了?!?br/>
嫣然的心臟猛的縮了一下,那是一種心疼:“對不起?!?br/>
“你干嘛要說對不起,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其實之前已經(jīng)知道,就是他上次害你的,不過我沒對你說?!?br/>
喬瀟愣了愣:“那也不能讓你道歉啊,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這世上的人千千萬,我受傷了就怪到你頭上嗎?”
“他是我們修煉者,應(yīng)該是紫玄高手,不過他不在我們的序列里?!?br/>
“行了,”喬瀟大手一揮:“那跟你更沒有關(guān)系,你千萬別自責(zé),這次還是你救我出來的呢,我應(yīng)該謝你才對?!?br/>
“好了,咱倆別謝來謝去了,你今天晚上多喝點水,一個蛇膽下去估計你會感到很渴?!?br/>
“我今晚會住在你們家的客房,萬一你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叫我?!?br/>
喬瀟開心不已:“嫣然你對我真好?!?br/>
“上次你在我家待了一晚上,后來我就讓吳伯準(zhǔn)備了好多套你的衣服,什么都有,就在隔壁的房間,你自己去洗澡換衣服,有什么需要你再跟我說?!?br/>
喬瀟喜滋滋地把嫣然送回了客房。
這時喬瀟才有空去照鏡子,鏡子里的自己張牙舞爪像個怪獸。
“沒想到我頂著這張臉晃蕩了一天,嫣然居然也不嫌棄我?”喬瀟越想越開心,直接在床上跳起舞來。
到了夜里,喬瀟果然如嫣然所說開始口渴起來,他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水,怎么也喝不夠,全身感覺燥熱無比。
他把全身的衣服都脫了,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窗戶大開,把房間里的溫度調(diào)到了19度,可是還是降低不了他血液里的溫度。
他干脆直接去洗冷水澡,冷水沖在身上,稍微舒服了一點,可是也就緩和了那么幾秒鐘,血液里的溫度仿佛立刻就適應(yīng)了,又開始像反撲似的熱了起來。
洗完了澡喬瀟也不擦干,直接就在窗口吹風(fēng),冬天的寒風(fēng)還是很刺骨的,但一點都壓不住喬瀟內(nèi)心的火熱。
孔明和孔小明看得奇怪:“喬瀟,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沒有發(fā)神經(jīng),我快熱死了?!?br/>
“哦,你今天喝了蛇血,那肯定會熱。你還吃了蛇膽,你現(xiàn)在消化了嗎?”
“我不知道有沒有消化,但是我胃里已經(jīng)不是太撐了。只是我現(xiàn)在熱的要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熱?!眴虨t又灌了一大杯涼水下去。
很快這杯涼水立刻就被吸收了,現(xiàn)在他的身體就像一個海綿一樣,有多少吸多少,一點殘留都沒有。
喬瀟現(xiàn)在真后悔自己家里怎么沒有個冰柜,可以讓他躲在里面暫時涼快一下。
“你這樣下去不行啊?!笨酌髟诳臻g里說道,你這萬一暴血而亡怎么辦?
“怎么會暴血而亡呢?我現(xiàn)在就是熱,但我沒有快要爆炸的感覺?!?br/>
“我現(xiàn)在知道了,你喝的那哪是普通的蛇血,那可是萬年的蛇精啊,它的血和蛇膽普通人哪能承受得了,你再厲害也還是個血肉之軀?!?br/>
好歹我是魔界的太子吧!
“好好好,你是魔界的太子,但我覺得你也不一定能受得了這萬年的精魄?!?br/>
“你看著吧,看你還能不能撐得過去?!?br/>
“那怎么辦?都是被你這個孔小明坑死了,非要帶我去吃蛇?!?br/>
孔小明委屈的說:“這可是那個嫣然喂你吃的,我可沒讓你吃,我看你吃的時候享受的不得了。那可是美女投喂啊,你是自己樂在其中好吧?!?br/>
喬瀟懶得跟他廢話,他直接對孔明叫道:“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解了我的燥熱?”
孔明沉下心來,在自己的記憶庫里去尋找能夠解決這類問題的方法。
終于給他找到了。
只見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對喬瀟說道:“喬瀟,我發(fā)現(xiàn)你的癥狀和古代中了春藥的癥狀是一樣的?!彼穆曇粼絹碓叫。骸澳憧茨阋灰益倘蝗ァ鉀Q一下?!?br/>
喬瀟一聽腦子轟的一下就熱了,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了一段話:“孔明,我本來以為你還是個正經(jīng)人,怎么和孔小明在一起沒兩天就被他帶歪了?!?br/>
“我也知道這有點匪夷所思,但是你的癥狀和那個癥狀是一樣的?!笨酌髡f完也難堪的低下了頭。
喬瀟對這兩個奇葩簡直就是無語:“我怎么會收了你們這兩個家伙,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凈挖坑給我跳!”
他在房間里不斷地跑來跑去,把空調(diào)開到了最冷,站在空調(diào)口對著直吹。
可是怎么樣也讓他沒辦法冷靜下來,就在這時突然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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