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閣外,紅白雙將站在那里,其中紅將軍的臉色十分難堪,仿佛天塌下來一樣,畢竟就在剛剛,他派了禁軍之中的眼線,徹徹底底的將蕭然調(diào)查了一通,不過這種東西,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看著手中的資料,紅將軍冷汗直冒,連忙拽著白將軍這個傻蛋,前往朝天閣準備磕頭賠罪。
“大哥,你不是派人去調(diào)查這人了嗎?怎么如此慌張?”白將軍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開口著,習(xí)武之人都比較嗜睡,他們除了正常的修行,都會進行習(xí)武上的加練,所以傍晚十分打哈欠,倒也正常。
“啪!”
聽到白將軍無所謂的話語,紅將軍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一個清脆的巴掌,打在白將軍的后腦勺上,指著他破口大罵道:“你個喪盡天良的家伙,你惹了不能惹的人了,知道沒有啊,你個混蛋!”
“什么不能惹的人?。俊?br/>
白將軍捂住吃痛的后腦勺,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朝天閣,眨眨眼睛道:“或許那人只是皇室的親戚而已,又不是什么地頭蛇,怕什么!”
“你可真是,無知者無畏?。 笨吹窖矍暗陌讓④娺@番模樣,紅將軍倒也沒有繼續(xù)置氣的想法,畢竟誰會跟一個傻蛋較真呢?
看著眼前的白將軍,紅將軍神色凝重,道:“這個人,也就是打了你的人,他的名字,叫蕭然?!?br/>
“他是天都城古族目前族長的朋友,同時也是近段時間名聲大赫的天都會的,幕后會長?!奔t將軍重重的突出一口氣,搖頭道:“如果說他是天都城的地頭蛇,某種意義上倒也還真是,只不過此時此刻,我們要取得的,便是蕭然的原諒,在所不辭!”
“大哥……”
聽到眼前的紅將軍跟報菜名一樣爆出蕭然的部分身份后,白將軍也只感覺到頭皮發(fā)麻,身體愣了愣后,像是想起什么,道:“大哥你還記不記得,之前焚天古藏結(jié)束時,我們禁軍被調(diào)動,去迎擊魔族的時候?”
“我記得?!奔t將軍聞言,點點頭后道:“我記得當(dāng)時我們嚴陣以待,但最后魔族卻被一個人解決掉了……那個人的名字,貌似就是蕭然!”
想起這一茬子事情后,紅將軍有股立馬告老還鄉(xiāng)的沖動,能解決掉魔族的那位姬汐月,蕭然的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如此這般,如果蕭然真發(fā)怒,動起手來的話,或許除了女帝,無人能壓制住他?。?br/>
如今的紅白雙將,安靜的像兩個小鵪鶉一樣,靜靜的站在朝天閣的門口,等待蕭然回來,至于蕭然外出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曉的。
……
看著紅白雙將這兩位虎背熊腰,如今卻縮的如同兩個小鵪鶉一樣的背影,蕭然嘴角一咧,走入朝天閣的庭院內(nèi)。
庭院內(nèi)很繁華,蕭然按照慣例,直接裝作沒看見的樣子,走入朝天閣之中,不過這一次,蕭然很明顯的便能察覺到,在蕭然略過前者之后,前者二位下意識的嘆了口氣,明顯是有些失落。
推開朝天閣的大門,黃皖連忙走了過來,對蕭然抱拳道:“主子,您回來了?”
“嗯?!笔捜稽c點頭,坐在正堂中的主人椅上,道:“為我沏一壺?zé)岵?,茶水準備好后,便讓門外的那兩個小鵪鶉進來?!?br/>
“是?!?br/>
黃皖很聰明,自然是明白蕭然口中的“兩個小鵪鶉”指的是誰,默默的點了點頭后下意識問道:“主子,為何要讓他們進來?。俊?br/>
“擺個鴻門宴而已,無傷大雅?!笔捜宦勓?,輕笑的回道。
這個世界沒有鴻門宴的故事,黃皖自然是不會清楚蕭然的話中意思,只是在準備好茶水后,走出朝天閣。
朝天閣外,黃皖走到紅白雙將的面前,平淡的開口道:“二位,我家主子讓你們進去。”
“欸?”
聽到面前黃皖的話,紅將軍一愣,而身邊的白將軍卻腦袋一懵,下意識開口道:“大哥,今天這蕭然是變了性還是咋的,怎么讓我們進去了呢?”
“你是虎還是咋的?”聽到白將軍這番不過頭腦的話語,紅將軍氣的瞪了他一眼后,連忙起身沖黃皖開口道:“那就請帶路吧。”
“嗯?!?br/>
黃皖聞言,點點頭,帶著二位走入朝天閣。
……
朝天閣正堂內(nèi),蕭然坐在那主人椅上悠閑的翹著二郎腿,手中捧著玉杯,玉杯之中,那熱茶冒出的熱氣,縷縷上升。
而在紅白將軍二人走入之中后,在看到蕭然的一瞬間,也看到,蕭然身邊的四方桌上,擺放著一柄長槍!
長槍不凡,甚至偶爾會有龍鳴之聲,瞧見這般景象,紅將軍臉色一凝,重重的在心里暗自開口道:“下馬威嗎……”
“紅將軍,見過蕭大人?!?br/>
紅將軍朝前踏出一步,對著蕭然抱拳開口道:“早些時日就聽聞蕭大人器宇不凡,今日一見,果然是人中之龍?。 ?br/>
“別瞎幾把亂說,女帝還未駕崩,我可擔(dān)不起“人中之龍”這等稱呼?!笔捜宦勓?,眉頭一挑,嬉笑的開口道,不過在話脫口而出之后,蕭然只感覺到一股后背發(fā)涼的感覺,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這……”
紅將軍聽到蕭然的回話,一瞬間尷尬了起來,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了。
蕭然看了眼眼前的紅將軍,將手中的玉杯放在四方桌上,拿起早就放在四方桌上的天麟古槍,稍稍調(diào)動下這天地間的靈氣,一股強風(fēng),便將朝天閣的大門“嘭”的一聲關(guān)上!
身后原本敞開的大門忽然被強風(fēng)猛地關(guān)閉,二者都嚇得哆嗦一下,臉色凝重,只能看著眼前的蕭然拿著天麟古槍,一步一步的朝著他們走來!
“我這個人,喜歡打開天窗說亮話?!?br/>
蕭然走到紅將軍的面前,輕描淡寫的開口道:“你是個聰明人,與那個傻蛋不同,你、怎么稱呼?”
“……叫我小紅就行了。”看著眼前臉上掛著似笑非笑表情的蕭然,紅將軍臉色一黑,緩緩開口道。
“這個稱呼不錯。”
蕭然點了點頭,道:“小紅啊,我與小白的事情,我早已翻篇,但是,我倒是想要知道一點?!?br/>
說到這里,蕭然頓了頓,這才接著開口道:“我從未自報家門,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姓氏是蕭呢?”
“難道說,你調(diào)查過我?”
聽到蕭然這番話,紅將軍嚇得直哆嗦,一時間不敢多言,只能低著頭。
“嘖嘖嘖。”
瞧見紅將軍這般模樣,蕭然輕嘖了幾聲,回過身坐回那主人椅上,道:“接下來我跟你講的事情,你必須要如實回答,如果有假的,那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是!”
“你是通過哪一出渠道調(diào)查到我的身份的?”
“……我是隸屬于禁軍,禁軍之中,遍布在天都城的眼線很多,想要調(diào)查一人,倒也還算是輕松?!?br/>
“你們兩個在禁軍之中,算是什么職位?”
“我是將軍,他是副將?!?br/>
“可以,我大部分了解了?!?br/>
蕭然聞言,點點頭,沖眼前的紅將軍開口道:“幫我調(diào)查一個傭兵團,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是?!?br/>
紅將軍確定蕭然松口,連忙激動的點頭,不過等到這激動勁過去后,紅將軍抬起頭,看向蕭然,問道:“只不過,蕭大人您,要調(diào)查哪個傭兵團?”
“血屠傭兵團?!?br/>
蕭然緩緩開口:“這個傭兵團應(yīng)該是天都城的傭兵團之一,我需要他所有的情報,能有什么就要告訴我什么,千萬不能丟棄任何一個關(guān)于這個傭兵團的情報!”
“是?!?br/>
蕭然的話無形之中仿佛有一股威嚴一般,紅將軍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連忙答應(yīng)下來。
“可以?!?br/>
蕭然聞言,點點頭道:“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事,你們先回去,關(guān)于血屠傭兵團的資料,我需要盡快的看到,知道沒有!”
“好的?!?br/>
紅將軍點點頭,抱拳回應(yīng)道:“那蕭大人,我們先離開了?!?br/>
“嗯,走吧走吧。”
蕭然揮手驅(qū)趕,直到紅白雙將離開后,蕭然這才將手中的天麟古槍收回古戒之中,坐在那主人椅上,喝著茶,閉著眼睛,若有所思著。
直到夜深人靜之時,蕭然這才優(yōu)哉游哉的離開朝天閣,在黃皖的帶路下,朝帝宮走去。
……
回到二人的住所,紅將軍將一壺茶水喝的一干二凈,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后,皺著眉頭開口思索道:“這蕭然,果然不是一般人子啊……”
“大哥,我們真的要幫蕭然調(diào)查那什么血屠傭兵團嗎?”一旁的白將軍擦著額頭滲出的汗珠,激動地道:“不調(diào)查可以嗎?蕭然都說翻篇了。”
“你這傻蛋,懂不懂前因后果啊!”
紅將軍聞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的白將軍,怒道:“蕭然那般模樣你也是剛剛見過,如果不幫忙調(diào)查這血屠傭兵團,你倒是可以猜猜,蕭然會不會一怒一下,直接抄著武器,過來殺你!”
“這……”
白將軍聞言,有些后怕的開口道:“蕭然他敢嗎……”
“從他敢開女帝駕崩玩笑的時候,我就能意識到,抄著武器來殺我們,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奔t將軍搖著頭,說道:“我馬上吩咐人去收集與調(diào)查這血屠傭兵團的情報,這玩意就像是燙手山芋一般,只有交給蕭然,我們才能安心……”
“大哥……”
白將軍低下頭,歉意寫在臉上,畢竟如果不是他,他們兩兄弟怎么能淪落到這番地步?
“不用有歉意,這一次算是你我二人栽了一通?!?br/>
紅將軍搖頭道:“皇宮內(nèi)出現(xiàn)這等人,我應(yīng)該早些時日發(fā)現(xiàn)的……某種意義上,蕭然這人,還真是人中之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