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們五個同時醒來,身心懶散的坐著,彌漫海面多日的大霧此時已經(jīng)消散,干凈如水洗般的淡藍色天空中,一朵朵白云預(yù)示著今天會是個好天氣,眼前的海面上依然是空曠無邊,連一只海鳥都沒有。葉宜辰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隨即我們所有人聽到她歇斯底里的大聲喊叫:“我的天吶快快你們都過來看啊老天爺顯靈了我們這回能活命啦”她一邊用力踢著我們的腿一邊向礁石的另一面跑去。我們幾個站起身來,看到了這三天里最美妙的景色,那是一片茂密的椰子林,坐落在一片黃白色的沙灘上,這片陸地離我們的位置有600米左右的距離,在它們之間有一條寬約60米的淺灘,仿佛是連接陸地與這座礁盤的水下通道。我們高舉雙手,激動的相互擁抱,小魚兒擁抱表哥時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傷口,疼的表哥齜牙咧嘴,但絲毫沒有影響他開心激動的心情,表哥一蹦一跳的上了救生筏,他對我們說道:“太好了,咱們終于有活路啦走快走啊”我們四個人推著救生筏來到那條淺灘處,這淺灘水深1米左右,小魚兒和表哥坐著救生筏上,其它三人推著筏子走在這條淺灘上,10分鐘后我們就上岸了。
我們上岸的地方是一片沙灘,沙灘前方30米的地方是一片椰子林的邊緣,這些椰子樹高度在25米左右,它們的葉片寬大厚實,使得樹林深處的光線很暗,我們將救生筏拖到海灘上,將上面的物資全都抱到一顆高大的椰子樹下,我看了看表,早上6點16分。
此時的我們又餓又渴,那些椰子在很高的樹冠上,我們沒有工具把它們弄下來,我們想過把樹砍倒,但我們的工具全部被那條長尾鯊?fù)底吡?,兩個女孩看著這些樹上的椰子,開裂的嘴唇在輕微抖動著,小魚兒嘗試著爬到樹上,但幾次都失敗了,小魚兒和我的特長是水性好,但爬樹是我們的短板,雖然生在北方的表哥是個爬樹的高手,可是槍傷使他只能半坐在樹下。表哥很想幫我們搞到幾個可口的椰子,他想了一會對我說道:“先秋啊,咱這腿不行,上不了樹,但咱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試試,順利的話,咱們也許能搞到幾個椰子?!北砀绺嬖V了我們具體的操作方法,首先我們要從地上干枯的椰子上撕下大量的椰子纖維,然后將它們用三股交叉的方法編成一條細長的麻繩,表哥說這東西叫做線鋸,當(dāng)年他在內(nèi)蒙古的野外,有時沒有帶刀,就用這個辦法放倒胡楊木,編織線鋸的工作葉宜辰和孟羽完全能夠勝任,半小時的功夫,兩個女孩就編制了五根長約70厘米的線鋸,我和表哥來到一顆長的不算太粗的椰子樹旁邊,他先用石頭在樹干上砸出一個凹口,我倆每人拿著線的一頭,將線鋸放入凹口內(nèi),像拉大鋸一樣來回拉扯線鋸,與此同時,女孩們的編織工作并未停止,以保證線鋸能夠不間接供應(yīng),在拉斷第七根線鋸后,這顆椰子樹終于轟然倒下,可喜的是,它在倒下的時候,撞掉了旁邊三顆樹上的椰子,小魚兒第一時間上前撿拾椰子,到最后我們收獲的椰子共計16顆。我用石頭砸開了五個椰子,那清香涼爽的汁液不斷給我們注入了生的希望,在喝完這些椰子后,所有的人都恢復(fù)了精力,我們趁著現(xiàn)在還是白天,開始考慮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簡短的商議之后,我們一致認為接下來的重點是生火和搭建庇護所,大伙決定先用椰子樹來搭建臨時庇護所,我們拆解掉救生筏,然后用筏上的繩子綁住四顆椰子樹,這四顆樹是我們精心挑選的,繩子繞著它們轉(zhuǎn)一圈,就得到了一個近乎正方形的繩圈,然后我們將那塊甲板架在繩圈上,這就是我們的屋頂了,我們把余下的木板斜放在兩顆椰子樹的中間,一頭插入沙地里,再將另一頭架在繩子上,然后在板子上鋪滿寬大的椰子樹葉,這樣我們就得到了一面墻,我們把余下的樹葉和所有的衣服鋪在地上,這個庇護所就算建好了,我們坐在庇護所里,葉宜辰突然一拍大腿說道:“萬一頭上的椰子掉下來怎么辦”我笑了笑說道:“葉子你放心吧,這周圍的樹,我們剛才全都用力踢了一遍,現(xiàn)在還不是椰子的成熟季節(jié),再加上今晚的風(fēng)并不大,椰子掉下來的可能性很小”表哥補充說道:“咱只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哦對了,咱們要不要商量一下明天要干些什么”
經(jīng)過商議,大家決定明天早上起早一點,吃點椰子當(dāng)早飯,再集結(jié)隊伍勘探這片陸地的情況,目前我們還不清楚這是一座島還是一片陸地,另外我們還要看看島上有沒有其它人,更重要的是島上有沒有可持續(xù)供應(yīng)的淡水和食物,最后我們要找一個永久性的庇護所,9月21日這一天的晚上,我們睡的非常安穩(wěn),這一天值得被永遠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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