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爻聽到他的問話,突然之間向他走過來,那雙眼睛中閃爍著異樣的光。
左言的后背自己抵在了窗戶上,退無可退。
謝爻直到走到他面前,眼神一直盯著他的脖頸。
左言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就見面前的男人更加興奮了。
左言緊緊的盯著他的動作,“系統(tǒng),我要是被他弄死了,有慰問金拿嗎?!?br/>
系統(tǒng):“沒有?!?br/>
謝爻抬起手,用食指的指尖在他的喉結(jié)處輕輕的劃過,落在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謝爻的眼神突然亮了。
左言內(nèi)心眼淚汪汪,你又想到啥了。
謝爻的態(tài)度突然溫和了起來,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來這么久了,我竟然忘記給你倒水了,你想喝什么?”
左言一時之間沒有跟上他的思路。
“那個,天也不早了…有可樂嗎?”
左言本想說他該回家了,但是看到男人突然之間冷下來的眼神,他迅速改口。
謝爻輕笑,“倒是適合你的年齡,但是可樂喝多了不好?!?br/>
你想讓我喝多少。
左言小心問道,“要不雪碧?”
謝爻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他,不說話。
左言又換了一種,“芬達?”
眼見男人的笑意越來越深,左言立刻老實了,“我喝什么都行?!?br/>
謝爻看著他的臉,溫和的說道:“好?!?br/>
左言看著他轉(zhuǎn)身,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就見面前的男人又忽然回頭,傾身靠近他,在左言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馬上就回來,乖乖的等我。”
左言把頭點的像小雞啄米,大佬你快走吧。
謝爻呼吸打在他的脖頸處,上面很變紅,謝爻低頭看著那一片緋紅,嘴角勾笑,轉(zhuǎn)身離開。
左言數(shù)著他的腳步聲,直到聽不到了,立刻竄起來。
趴在門口,直到確認沒有一點聲音。
“謝爻去了哪邊?”
系統(tǒng)說道:“右邊。”
左言悄聲開門,探出腦袋瞅了瞅,立刻奔向了左邊。
為了防止鞋子發(fā)出聲音,他墊著腳走路,又快又穩(wěn),果然人的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
左言的目標是門,他剛才進來的時候門沒鎖。
至于和目標打好關(guān)系這事,還是等他保住命再說。
門口已經(jīng)近在咫尺,一伸手就能碰到,然而左言伸手,卻碰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
左言愣住,咋還會動。
趴在門上的黑色的身影抬起頭,滑膩的舌頭正對著左言的鼻尖。
左言:………我艸!鬼啊!
連忙后退,腳后跟踩到了什么,一下子被絆倒在地,他還未起身,就感覺手掌心下?lián)沃牡靥河行问帧?br/>
并且,特么的也會動!
“我艸!這他媽是鬼屋吧!”
即使這樣他也沒敢喊出來,只有系統(tǒng)能聽到高分貝的吶喊聲。
黑影慢慢靠近他,濕滑的感覺更濃了,突然,燈亮了。
左言下意識閉眼,隨后趕緊睜開。
然后,他傻了。
只見他的面前,一個金黃的腦袋正對著他。
見他盯著,歪了歪腦袋,還吐了吐舌頭。
左言表情僵硬,別以為你賣個萌,就能掩飾你是條大蟒蛇的事實!
啊啊?。∩甙?!
好肥的蛇??!
表面上,左言非常鎮(zhèn)定,和一條蟒蛇面對面也無所畏懼。
然而內(nèi)心已經(jīng)慫成了一團,雙眼緊緊的盯著蛇的兩顆黑漆漆眼睛,企圖讓它感覺到自己的真誠。
身后,腳步聲傳來。
“讓我看看,你抓到了什么?”
左言之前聽到這個聲音還渾身發(fā)抖,現(xiàn)在簡直覺得像見到了救世主一般。
男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卻在他身后不遠處停住了。
謝爻的聲音有些冷,“原來是一只企圖逃跑的兔子?!?br/>
聽到兔子,蟒蛇移動了腦袋,向后看去。
左言立刻發(fā)揮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起身,向后轉(zhuǎn),一把撲進男人的懷里。
手腳并用的往上爬。
“你家有蛇啊?。 ?br/>
謝爻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扶住他的屁股,臉上的表情有些驚詫。
他還從來沒這么抱過一個人,也沒有一個人有膽子這樣往他的身上撲。
身上的少年還在瑟瑟發(fā)抖,謝爻臉色緩和了一些,“它不咬人?!?br/>
它是不咬人,它都是直接吞的!
左言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讓謝爻有些窒息的感覺。
拍了拍他的屁股,“松手?!?br/>
左言搖頭,打死也不松。
謝爻看著前面還在歪頭打量著他們的蟒蛇,無奈說道:“它是我養(yǎng)的?!?br/>
左言頓住,抬起頭,兩個人的臉距離非常近。
左言問,“你養(yǎng)的?”
謝爻點頭。
然后他就感覺到身上的人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更加抖了。
這么大一條蛇,吃個像他這么大的人應該不是啥問題。
謝爻殺人,蟒蛇處理尸體,天*衣無*縫。
左言越想,身體越僵硬。
謝爻覺得到身上的人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石頭,不知道為什么聽到是他養(yǎng)的反而更加害怕。
不過…
“我說了讓你在上面等我,你有點…不乖哦?!?br/>
左言聽到這句話,從男人身上滑落下來。
蟒蛇爬了過來,在兩個人的周圍繞了一個圈,腦袋撐起來。
謝爻抬手摸了摸它的腦袋,“做的很好,今晚加餐。”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盯著身邊垂著頭的少年。
左言眼角看了看那條黃色的長條,我的肉不好吃,真的。
謝爻拉著他的手,兩個人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蟒蛇跟在兩個人的身后,直到門關(guān)上,才見不到它的身影。
左言整個人已經(jīng)沒什么希望了。
有這么一個祖宗守在門口,逃是不可能了。
左言接過謝爻遞過來的杯子,看著里面紅色液體。
謝爻道,“紅酒有助于睡眠,不喜歡嗎?”
左言搖頭,“沒有,只是沒喝過。”
他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心驚膽戰(zhàn),此刻突然淡定了。
這大概就是人生得到了升華。
系統(tǒng):“你這叫破罐子破摔?!?br/>
左言:“你之前怎么沒告訴我他養(yǎng)蛇!”
系統(tǒng):“之前不知道,現(xiàn)在知道了?!?br/>
謝爻搖晃了酒杯,輕抿了一口,見他不動,湊近問道,“可以試試,相信你會喜歡的?!?br/>
喜歡他也買不起。
見他唇角留下的紅色,謝爻的目光暗了下來。
“我一直等你來,其實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br/>
左言抬頭,看著他好像突然之間變的正常了。
氣氛依舊很詭異,左言問道,“什么忙?”
謝爻笑著道,“上次見到你,你就給了我一些靈感,所以,我畫了那幅畫?!?br/>
說著他指了指窗戶前面那幅未完成的作品。
“你也看到了,上面還有幾部分沒有完成,我這個人對作品有些偏執(zhí),所以我等你過來,就是想完成它,不知道你能不能實現(xiàn)我這個愿望。”
你只是對有些偏執(zhí)嗎,我咋那么不信呢,
左言臉上撐起一個笑,“謝先生客氣了,沒問題。”
只要不把當天的現(xiàn)場還原,咋畫都行。
謝爻輕笑,“你可以叫我謝爻,謝先生聽起來太生疏了。”
左言叫了一聲謝爻。
對面的人臉上的笑意深了一些,“要麻煩你換上衣服,對了,你的那套衣服還沒有干,所以先穿這套吧?!?br/>
說著,他拿起了地上的袋子。
左言:有點眼熟的樣子,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里面的衣服應該還充斥著一股立白洗衣液的味道。
左言拿著袋子,“在這換?”
謝爻道,“放心,我只是一個畫師,你不用這么怕我?!?br/>
你這么一說我更怕了好么。
謝爻輕笑,“隔壁是臥室?!?br/>
左言拿著袋子去了隔壁,剛開門就聽到男人的在身后說。
“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希望你放松下來,沒嚇到你吧。”
左言回頭,“沒有?!?br/>
信你就有鬼了,午夜驚魂的既視感沒嚇死人就不錯了。
開門沒見蛇*兄弟在門口,左言拿著衣服去了隔壁。
換好了衣服,左言才打量起房間。
簡單。
非常簡單的擺設。
左言看著床頭柜有一個相框,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一張三人合影。
有些年頭的照片,中間那個最小的孩子應該就是謝爻。
不過,這一家三口長的還真是不像,唯一的共同點可能就是都是俊男美女。
左言回到了畫室,卻發(fā)現(xiàn)本該在里面等著的人又不見了。
左言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聽到了墻壁后有動靜。
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那副巨大的飛鳥圖,竟然是個門。
門只是虛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