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芊畫臉上受到驚嚇的表情看得楚云晚都膽寒,還有那滿地爬的灰色小老鼠,嘰嘰喳喳,楚云晚頭皮都發(fā)麻了。
這間牢房……真挺熱鬧的,不會寂寞。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求求你們了,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里。楚云晚我求求你了,我錯了,你放我出去,我求你了!”
蕭芊畫要瘋了。再待下去她真的要瘋的!
她哭天喊地的,早已沒了貴女的端莊,狼狽不堪。那模樣看得獄卒們都呆滯了,心中不禁對楚云晚更忌憚了幾分。
楚云晚很不道德地笑出聲了。實在是蕭芊畫的模樣太滑稽了。旁邊的凝雙也是樂得不行。而獄卒們是想笑不敢笑,只能憋著。
“我怕你寂寞,好心好意為你做這些,你鬼叫什么?”
楚云晚對蕭芊畫無語了,揮揮手隨獄卒們說:“算了算了,把她放出來吧!”
凝雙詫異地看了看楚云晚,心想云晚不會真的善心大發(fā)了吧?那不行??!這懲罰也太輕了,云晚可別心軟。
獄卒們暗暗松了口氣,想著估計是五皇子妃也怕蕭芊畫會有翻身的一天,所以不好做得太絕。
牢門打開,蕭芊畫臉色慘白,嘴皮子哆嗦,兩條腿都站不穩(wěn)了,全靠獄卒們架著她。
楚云晚抬手捂了下鼻子,皺眉道:“哎喲,你們刑部的牢房都不定期打掃的嗎?什么味兒啊這么臭?瞧把人家弄得,人家好歹以前也是四皇子妃。趕緊,去拿點水來給她洗洗。”
蕭芊畫一聽,嗷地一聲尖叫著就要朝楚云晚撲上去。不過有獄卒架著,她又怎么可能近得了楚云晚的身?
楚云晚反手啪地給了她一耳光。
“楚云晚!”
啪!
又是一耳光。
楚云晚甩甩手,道:“芊畫啊,我這兩巴掌下去,你應(yīng)該清醒點了吧?我手都打痛了。”
“楚云晚你個賤……”
啪!
第三個耳光。
“看來你還是不夠清醒。”
楚云晚恨鐵不成鋼,對凝雙說:“凝雙,她太不清醒了,你幫我讓她腦子清醒清醒?!?br/>
凝雙興奮了。她就是,云晚怎么會心軟呢?
蕭芊畫,這個惡毒的女人幾次傷害云晚,她今天要好好地出出氣,絕不會手軟!
凝雙就在蕭芊畫怒瞪的,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啪啪啪地幾耳光抽下去,那清脆的聲音實在太動聽了。
“清醒了嗎?”
楚云晚裝作十分關(guān)心地問蕭芊畫。
“楚云晚,等我……等我出去了,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蕭芊畫被打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楚云晚搖搖頭很失望,道:“看來她還是不清醒,凝雙,繼續(xù)吧!”
“好嘞!”
蕭芊畫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兩個臉頰又是陣陣發(fā)麻,嘴角都腫起了,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
“清……”
“嗯?她是不是說話了?她說了什么?”
楚云晚問獄卒們,獄卒們都不忍直視了。
既然獄卒們不回答,那么楚云晚就只能問蕭芊畫本人了。
“芊畫啊,你剛剛說什么了?大聲點?!?br/>
“清……”
啪!
“醒……”
啪!
楚云晚扶額,這說話聲和巴掌聲摻和在一起她真的聽不太清??!
“清醒了!?。 ?br/>
楚云晚點點頭,認真道:“嗯,這下大聲了。行了凝雙,芊畫都清醒了你怎么還打?瞧把芊畫打成什么樣了?你看看,這張如花似玉的臉都腫了,你下手也沒個輕重,盡會欺負人家?!?br/>
凝雙憋不住了,實在是云晚這裝模作樣的架勢太好笑了,她都忍不住低頭吃吃地笑起來,更別說獄卒們了,一個個都在憋笑。
蕭芊畫哭了。她是真的哭了。
她算是知道了,楚云晚今天根本就是來玩她的!
“你怎么哭了?哎喲,嘖嘖,被打成這樣,換我,我也得哭?!?br/>
楚云晚有些自責(zé),道:“行啦,你別哭了,算我錯了好不好?”
“楚云晚,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你要殺要刮盡管來,但是你這樣羞辱人,算什么本事???”
楚云晚笑了,道:“芊畫啊,你真是在牢里待久了,身上臭不說,嘴巴也臭?!?br/>
說完,她吩咐獄卒:“去打點水來,好好給她洗洗?!?br/>
蕭芊畫嚇得嗷嗷叫了。
這是要做什么?洗澡?要這些獄卒給她洗澡?是楚云晚瘋了還是她瘋了?。?br/>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楚云晚沒理會她的鬼吼鬼叫。
于是蕭芊畫被帶到刑具房里,有人拎進來一桶桶渾濁的水。楚云晚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水,反正挺渾濁的。
蕭芊畫被綁到了昔日楚云晚綁過的十字木架上。
楚云晚說:“就用這些水區(qū)給芊畫洗洗吧!記住了,動作溫柔些。”
她很貼心的交代了一句,就見獄卒們拎著水嘩啦一下,把蕭芊畫沖了個透心涼。
蕭芊畫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水是徹骨地寒,還有一股子腳臭味。更有一些不小心進入了蕭芊畫的嘴里。
“這些是什么水?好像不干凈?。 背仆韱柕?。
有獄卒說:“哦,回五皇子妃的話,這些是我們哥幾個昨晚的洗腳水。”
嘔!
十字木架上的蕭芊畫惡心地直嘔吐。
那獄卒們不樂意了呀!嫌棄他們的洗腳水?不過這種把自己的洗腳水倒在曾經(jīng)貴不可言的蕭芊畫身上,為什么會有一種很奇異的爽感呢?
楚云晚責(zé)備道:“你們呀,太欺負人了,這洗腳水怎么能給芊畫用呢?人家到底是姑娘家,你們也真是太過分了?!?br/>
“你少在那裝模作樣假惺惺,你個惡心的女人!”
蕭芊畫現(xiàn)在是沒有理智了。
楚云晚說:“芊畫的嘴巴這么臭,怕是一般的水洗不干凈。正所謂以毒攻毒,這洗腳水還真用對了。再給她洗洗吧!”
嘩啦!又是一桶水沖到蕭芊畫身上。
“啊啊啊?。。。 ?br/>
楚云晚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皺眉道:“把她的嘴堵上!吵吵個沒完沒了了,殺個豬也不見得這么麻煩。
你們聽聽,好像我要害她似的,我為了她不寂寞,給她換牢房,怕她腦子不清醒,讓凝雙幫她清醒清醒,現(xiàn)在又想著她沒有好好洗洗,特意來給她洗,讓她干干凈凈的,結(jié)果倒好,整得我要害她似的。
芊畫,我這是愛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