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洋洋得意的三長老瞪大了眼珠,頓時跌坐在地上,身邊能存活到現在的盡是些伶俐之輩,沒等三長老表示,就全體跪下一地,“砰砰”的磕頭求饒,這些人往日里在玄武城內吆五喝六,耀武揚威,一旦失勢,反應的比普通人更強烈,享受了醉紙‘迷’金的生活,面對死亡的時候,會有更多的不舍。
往日里作威作福慣了三長老哪能不明白現在的厲害關系,當即納頭就拜,磕頭如搗蒜,加入了求饒的隊列中,嘴里疾呼饒命。
還有一個喪尸法師變體沒有顯身,秦問天并沒用掉以輕心,一直讓空軍一號的負責搜尋。
戰(zhàn)斗將近尾聲,李虎業(yè)已深入喪尸地帶孤身偵查敵人的動向,秦問天示意空軍一號升空,打開大燈,頓時將場內照‘射’的明亮如晝,不用秦問天‘交’代,空軍一號已經自覺的對沒有死徹底的敵人補槍,‘射’去的子彈專挑要害處,垂死掙扎的敵人紛紛中彈死絕。
俘虜的事情,秦問天當即拍了下蘇霸的肩膀說道:“這些人想必和你淵源很深,全部‘交’給你處理?!北硎静粫濉郑珯唷弧o蘇霸。
蘇霸傻呵呵的朝著秦問天一笑,然后將拳頭握的咯咯作響,陡然轉身看著地上這些僧人。
受到驚嚇的三長老驚慌失措的趴在地上,放聲哭泣,乞求饒命,這時風中傳來一陣惡臭,原來二長老身后惶惶不安一眾僧人不知誰被嚇得屎‘尿’齊流,他們明白對方將自己的命‘交’給蘇霸,九死一生,就在昨天他們還在監(jiān)獄里折磨蘇霸,鼻涕眼淚的嚎啕大哭,倒不是他們沒有起魚死網破之心,只是一群古怪的建筑虎視眈眈的矗立在跟前,哪還有膽子,膽敢反抗。
秦問天當即從地上撿了一把樸刀,在空軍一號燈光的照‘射’下,樸刀晃晃反光,倒是鋒利無比,以至于嚇得地上這群僧人以為秦問天改變了主意要親自拿他們開刀,只見秦問天走到一具高級喪尸跟前,忍著刺鼻的惡臭,嘴里小聲神神叨叨的念著,這些晶核收集回去,起碼能回點本,勤儉持家,不容易啊,然后躬身下腰,舉起樸刀收集這些喪尸的晶核。
空軍一號負責光線和補槍,秦問天負責收集晶核,二者倒是配合的親密無間,譚亞見秦問天親自動手,也彎下腰,拿出自帶的匕首,學樣的取晶核,她滾圓的屁股將‘褲’子撐的滿滿的,‘胸’口的洶涌因為彎身,一道深深的ru溝,顯然易見,呼之‘欲’出,‘弄’的秦問天不時偷窺又是一陣心猿意馬,譚亞倒是不介意秦問天的偷看,干活中不時風情萬種的朝著秦問天笑一下,秦問天直呼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收集晶核在秦問天的強烈要求下,慕容‘奶’‘奶’才沒有‘插’手幫忙。
夜‘色’中,蘇霸朝著地上的一眾哼哼的冷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慢悠悠的拿出粉‘色’的鞭子,挽起一個鞭‘花’,空中傳出一聲爆鳴,尚在跪拜的二長老的腦袋撲哧一聲,就被鞭子打的破碎,只見其頭顱半個從中分裂,和‘肉’粘連的破碎的頭骨還掉在半空,紅的鮮血白的腦漿,從腦袋上流出涌流而出,嘴中嗚嗚的傳出幾聲模糊的聲音,轟然倒地氣絕。
蘇霸大嘴一咧,呵呵的看著地上其余的僧人,這些僧人早就嚇破了膽,抱頭痛哭,悔不當初,蘇霸倒也干脆痛快并未折磨這些敵人,手中的鞭子揮舞幾下,這些人就尸首分家,如注的鮮血噴涌,殺完這些人渣后,蘇霸低聲罵了一聲雜碎!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說完啐了一口濃痰,配合慕容‘奶’‘奶’合力砸破牢籠去。
慕容‘奶’‘奶’一個九級能力者,看似不怎么堅固的牢籠,用一種不知名的金屬制成的牢籠,不會難住慕容‘奶’‘奶’,可是慕容‘奶’‘奶’嘗試了幾種方法,軟劍劈砍,使勁內力擺‘弄’,這些牢籠愣是沒有半點傷痕,怎么能這么堅固,原本打算催動內力,用力劈砍,剛才破壞牢籠的時候,不是牢籠攻擊破壞牢籠的人,就是牢籠內突降閃電,傷害牢籠內的人,設計這個牢籠的人也是煞費了苦心。
就在剛剛,慕容‘奶’‘奶’使出了一分內氣劈開牢籠,牢籠內的閃電就將小白劈的焦黑‘毛’炸,心存顧慮的她便不敢在強攻。
慕容‘奶’‘奶’一籌莫展看著這些牢籠,蘇霸前來,仗著自己人高馬大,‘臀’力過人,就想著用蠻力將這些牢籠硬生生的掰開,慕容‘奶’‘奶’當即制止,蘇霸決議要嘗試,慕容‘奶’‘奶’只好抱著胳膊,一副想笑不笑的樣子,蘇霸想法是好的,當他猛提內氣,將內氣灌輸到雙臂當中,渾身的肌‘肉’墳起,爆喝了一聲!
雙手抓住這些牢籠的欄桿就要掰開,“茲茲”蘇霸抓住的地方冒起了熱煙,牢籠上晦澀難懂的梵文如同活了一般緩緩流動,燒的蘇霸抱起燙傷的手,連連跳起。
蘇霸這才如霜打了的茄子,噓噓的吹著手,站立在一旁。
正在打掃戰(zhàn)場的秦問天,看到超時空采礦車出現在空地當中,尤里坐在車內,藍‘色’的眼珠閃爍著興奮。
活捉敵人的任務,尤里的心靈控制最拿手,只是現在喪尸法師的變體至今未出現。
秦問天便帶譚亞放棄收集晶核,回到慕容‘奶’‘奶’跟前。
“這個牢籠沒辦法破壞,咱們只能運回菜園,在想辦法了?!蹦饺荨獭獭f道。
蘇霸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可是這么大的牢籠,就是離開囚車,一次也只能運送一個,喪尸地帶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喪尸趕來?!鼻貑柼祜A著眉頭打量這些牢籠。
尤里和譚亞也湊到了跟前,尤里擅長‘精’神攻擊,圍著牢籠轉了一圈,沒有言語想必也沒有合適的解決方法,倒是譚亞看了半天,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盯著秦問天,清脆聲說道:“要不我試試?”
就在這時,系統判別早就死的不能在死的,青皮的尸體忽然顫抖了一下,它的手指開始輕微動了一下,系統雖然判別青皮早就死亡,空軍一號才沒有對其補槍,現在它稍微動了一下,這個細節(jié)還是被負責原地警戒的空軍一號發(fā)現,扭轉機頭,就用加特林多管機槍瞄準了地上的青皮。
“不可!”秦問天急忙喝令不要‘射’擊,說不定這個未完成的任務突破口就在這里。
地上的青皮作為喪尸已經死過一次,系統判別死亡后,還能再次復活,反常必有妖,秦問天立馬覺得他有點不正常,所以沒叫空軍一號‘射’擊。
不管哪個任務秦問天都渴望完成,每次完成任務系統給與的獎勵,都是非常的豐厚。
蘇霸和慕容‘奶’‘奶’全身戒備的圍在青皮的跟前,青皮如同一個電池電力不足的玩具,躺在地上,詭紅的眼睛時亮時暗,身體也是不經意的動彈一下,就重歸安靜。
綠蟲想鳩占鵲巢,就將青皮的心臟和它鏈接在一起,沒想到二者正在爭奪身體的主權時候,秦問天這邊就發(fā)動了攻擊,身體非常的羸弱,它在隊伍的前邊,優(yōu)先被子彈攻擊到,恰好子彈命中了它的腦袋,當時青皮的意識徹底消散,魂飛魄散,綠蟲此時和青皮的身體成為一體,當然受到牽連,進入了假死狀態(tài),這也是系統判斷失誤的原因。
畢竟死亡的不是綠蟲,沒多時,綠蟲就從假死狀態(tài)活了過來,綠蟲現在有老毒物狡黠的意識,到現在它都沒有想到大隊人馬全部死亡。只是認為在和青皮爭奪身體的時候,發(fā)生反噬,才出現剛才的狀況。
喪尸法師的身體本來就不堪,等級低的時候,攻擊力一般,防御力更不堪,要是能控制住青皮的軀體,綠蟲就能得到很好的成長機會,于是它再次試圖重新控制青皮的身體,這就造成了秦問天等人看到的情形。
尤里跟在跟前,tian了一下嘴‘唇’,殘忍的一笑,一條心靈控制‘射’線從他的光禿禿的腦袋上‘射’出,進入了青皮的腦袋中on個,剛接觸到青皮的‘射’線,感覺撲了一個空,就重新回到了尤里的腦袋里。
尤里的心靈控制失效?要知道只要是有意識的東西基本上尤里都能控制住,在紅警中,除了譚亞‘精’神免疫以外,就是航空母艦,尤里都能輕易控制。
這次居然不能奏效,秦問天當即有點生氣,他生氣的不是尤里擅自做主攻擊,尤里會讀心術,能輕易的讀出秦問天所想的,便自己攻擊了。
秦問天生氣的是這次的任務怎么這么難搞定,牢籠不能破開,現在又遇到了一個詭異的尸體。
倒不是他不信任譚亞的實力,只是九級能力者都束手無策的牢籠,指望科技力量,秦問天心中還是沒底。
這時青皮的肚子動作的最為明顯,不時會起伏一下,難道肚子里,還藏有什么東西?
心情不爽的秦問天當即拿起樸刀,咒罵道:媽的!朝著青皮的肚子,揮刀斬下,尤里都不能控制,對方現在這種狀態(tài)應該算是活捉了,系統都沒提示任務完成,顯然它的尸體不是任務目標。
樸刀落下,撲哧一聲,并沒出現肚子破裂,樸刀劃破青皮的衣服,樸刀劃在內甲上,蹭出了一道火‘花’。
“讓我來?!蹦饺荨獭獭嫖兜目粗貑柼煲谎郏凵袼坪鹾吞K霸一樣,覺得秦問天的實力太差,慕容‘奶’‘奶’揮動著這柄重新打造的軟劍,一劍擊下,力道恰到好處,青皮的價值不菲,堅硬的內甲,從中斷裂,令人詫異的是慕容‘奶’‘奶’這次劃破的不是青皮的肚子,而是一個透明粘厚的硬膜。
一灘粘稠散發(fā)著腥臭的透明液體從青皮的腹部嘩啦流出,直將在場的人熏的掩鼻退出幾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