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山上,天修房間之內(nèi),看著白伊帶著白空蟻群離開之后,天修再次拿出一枚玉牌,放到了天狼懷中。
“大哥,你這是?”
看著面露愁容的天修,天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sè,摩挲著手中玉牌,不知所以。
“拿著這個,我猜測那個黑袍人的目標(biāo)很有可能是我們,所以一旦遇到危險,你就捏破玉牌逃開?!碧煨蕹谅暤馈?br/>
既然金財榮能主動召來黑袍人,天修印象之中金財榮的敵人在乾云宗內(nèi)除了自己之外好像沒有其他人了。
雖然說他隱隱聽聞其余長老對金財榮有所不滿,但金財榮畢竟和宗主是為同門師兄弟,有著這個關(guān)系在,一來讓其余長老只能心中不滿外,二來也讓金財榮對那些長老根本不放在眼里,以金財榮的腦子他自然是不會主動去找那些長老的麻煩。
所以,接下來金財榮的敵人,也只有他了。
更何況,近些rì子,白伊又是吸取了三個藥田的藥液,金財榮什么時候不召黑袍人,偏偏是這個時候?
還有,自從他開始進入乾云宗后,所有針對他的事情,幕后主使就是金財榮,以金財榮的腦子自然是不會出謀劃策,所以所有事情的源頭就要歸根于那黑袍人的身上了。
再加上金財榮對黑袍人是那么恐懼,顯然是不能命令黑袍人。
所以,天修便想,自己會不會一進入乾云宗,便有著未知的敵人將他給鎖定。
“難道傲天軍團也有人回來了?”天修心中嘀咕,他不能確定自己是重生還是復(fù)活,所以只能用回來代替。
而英魂軍的敵人便是傲天軍團,在傲天之下還有著傲地、傲玄。他身為英魂軍的一份子,既然他能回來,那么作為敵人的傲天軍團也極有可能回來。
既然這樣,那么傲天軍團顯然是在暗,天修在明。此刻傲天軍團有多少人回來,會是什么實力,他都是不清楚。
而且此刻英魂軍,除了他和天狼之外,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回來,天狼又是不能修煉,最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還真是個難題?。 碧煨扌闹锌嘈σ宦?,堂堂數(shù)十萬英魂軍如今就剩下他一人,卻要面對實力恢復(fù)未知的整個傲天軍團。
這個傲天軍團就好像是道天塹般橫在身前,極難跨越過去。
他雖想獨自抗下危險,只是目前天狼不能離開,畢竟初、天、兩家的核心人物在別人眼里已經(jīng)消失,若是天狼再是消失不見得話,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猜到是他的所作所為。
同樣的,天狼也要消失的話,那黑袍人就會依靠他身上的線索找到白老秘境,到時恐怕他身邊的人都要遭受劫難。
頓時間,天修就是感覺到眼下的難題如同一座大山般的壓在身上,都是有些喘不過氣。
“大哥,你現(xiàn)在有辦法讓我修煉么?”天狼雖然憨厚老實,但是并不代表他傻,隱隱間他也是猜測到了什么。
畢竟他所做過的夢境其實就是他的記憶,在那記憶之中,就有著名為傲天軍團這種宿敵的存在。
既然天修說他們兩個都是被盯上,那只能說明傲天軍團的身影可能就要出現(xiàn)了。
“還沒有?!碧煨逕o奈的搖了搖頭,突然想起萬云山一事,不知道那戟頭所在的遺址之處有沒有關(guān)于天狼的東西。
若是有的話,他們兄弟也好做出準(zhǔn)備,只是眼下宗內(nèi)比試即將開始,他不可能在短短兩天之內(nèi)回來,看來只能等到三宗大比時,再過去一趟了。
“大哥,我想辦法去我醒過來的地方找找我的東西吧?!?br/>
天狼咬了咬牙,雖然還不能確定傲天軍團是否出現(xiàn),但這么長時間都是不能修煉,很多事情他都明白,若要生活在天修的羽翼之下,那和廢物有什么區(qū)別?
“等宗內(nèi)比試過去之后,我陪你去。”
天修點頭,天狼的xìng子他知道,不管是在記憶之中的那個時間還是現(xiàn)在,他相信只要自己不答應(yīng),恐怕天狼也會偷偷的下山,去尋找。
“天狼,你有時間去宗門中的典藏閣看一下乾云宗的歷史,還有調(diào)查一下魂師的資料,看看有沒有我們英魂軍的記載。”
天修想想,為了避免天狼出現(xiàn)上述的事情,只能給他點事情來做。
“嗯,知道了,大哥?!碧炖屈c頭,說道。
事后兩人再度談?wù)摿诵┰S時間,天狼離開,而天修則是徑直盤坐下來,開始修煉起來。
雖然眼下的迫在眉睫,但天修卻明白急不得,若是一不小心修煉上出現(xiàn)什么差錯,到時恐怕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么保護身邊人?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fù)。
隨著修煉的開始,其氣魄所在的喉結(jié)處,也是開始猶如蛤蟆一般,鼓起、收縮、同一時間,那魂力如同穿著黑sè甲胄的大軍一般,繼而割麥子似的開始對血紅空間中的氣魄開始砍殺融合。
在這般修煉之下,天修一直是沒有離開房門,而宗中大比的rì子則是越來越近,所有的乾云宗弟子都是心中緊張起來。
宗中大比不但是宗門中排名的機會,更是參加三宗大比,然后進入閥戰(zhàn),一飛沖天進入域城的機會。
一旦進入域城,無異于魚躍龍門,龐大的底蘊還有地位都會擁有。
“咚……”
在第三天之時,宗門之中響起了清亮而悠遠的鐘鳴之音,遠遠激蕩開來,所有盤坐與靜室中的弟子都是不禁睜開雙眼,眼中狂熱涌動,宗中大比終于是要開始了,而后身形一動,便是朝著那鐘聲響起方向急掠而出。
云峰之巔,聽到讓人就想象到高聳入云字眼的名字,但是這云峰之巔卻是長老和宗主的居住之處,尋常時,除了傳召之外,弟子都是不準(zhǔn)進入。
此刻、在云峰之巔上垂下無數(shù)條粗大鐵鏈,每個鏈環(huán)都有著一米大小,看起來猶如從云際垂下的巨大蟒尾一般,在這鐵鏈之上,一道道人影踏著鏈環(huán)朝著上方急掠。
但是每年但凡宗中有大事之時,所有弟子都會聚集在云峰之巔上,聽后調(diào)遣。十年一度的宗中大比,無異于是所有弟子所期待的最大喜事。
甚至從未在宗門中出現(xiàn)的第一人、第二人、都會出現(xiàn),只是他們的地位難以撼動,所以很多弟子在很多弟子眼中,能夠進入前十名就是不錯了。
很快,在云峰之巔上就是密密麻麻攢動著人影,遠處臺階之上,還不斷有身影正在急掠而來,匯入這人群之中,在這些人zhōngyāng位置有著整整百個空曠地域,而這里便是擂臺。
同一時間,天修也是睜開雙眼,一道jīng光自眼眸中一閃即逝,而后隱沒在眼眸深處,這三天的修煉雖然沒有太大jīng進,但是渾身狀態(tài)都已經(jīng)調(diào)整到巔峰狀態(tài)。
閻羅獅王包青也不過是整個乾云宗弟子的第三人而已,在其之上還有著第二人、第一人。
閻羅獅王包青他已經(jīng)是見過,大魂士強者實力,對于那第二、第一人的實力,他的心理也是頗有期待。
而后深吸口氣,便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拉開房門,天狼已然是站在門外等候,天修沖著天狼點了點頭,而后朝著云峰之巔緩慢走去。
伴隨著每一步走動,其體內(nèi)的魂力仿佛也是感受到即將戰(zhàn)斗一般,悄然運轉(zhuǎn),并且運轉(zhuǎn)速度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