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fù)責(zé)??!
非梵梵看了看自己柔嫩的小爪子,一臉依依不舍地伸出去,閉著眼說道。
“要不……我用手手?”
萇俊奕被她的話給逗笑了,然后就看著小朋友有點(diǎn)自暴自棄地吸吸鼻子,將小爪子朝他又伸了伸。
“記得給我洗干凈還我。”
“來吧,開始吧,早點(diǎn)結(jié)束,我早點(diǎn)睡覺。”
非梵梵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沒了剛才的膽怯,甚至撩袖子準(zhǔn)備開干。
男人再次發(fā)出噗嗤的笑聲,惹得她怒瞪了他一眼,結(jié)果就被男人的美貌,深深閃到眼睛。
孩他爸長的真好看,取下眼鏡更好看了,活脫脫的斯文敗類,禽獸呀~
突然不想用手了!
“小朋友,委屈你啦!”萇俊奕嘴角含著笑意,緩慢,危險地朝她靠近,灼熱的手掌溫柔地摸向她小臉蛋兒。
非梵梵吞了吞口水,有點(diǎn)緊張,眼睛不自覺的朝他下方看去。
突然有點(diǎn)手癢怎么回事?
他不脫褲子,是等著她幫忙嗎?
如果他非要這么做,她也不是不能答應(yīng),畢竟為兒子闖的禍負(fù)責(zé),絕對不是覬覦他美色才會這么想的。
非梵梵吐了一口灼熱的呼吸,用手掌扇了扇風(fēng),企圖降一降溫。
就在她小腦袋瓜子已經(jīng)想到某些高難度姿勢的時候,緊閉的門被人敲響。
“再不開門,我要撞門了!”非祁用力地拍打著門,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不悅和急迫。
聽到三哥哥聲音,非梵梵迅速從床上爬起來,蹦噠到離床幾米遠(yuǎn)的位置,目光看向窗外,思考著從二樓跳下去逃走會不會把腿摔斷。
不逃又不行,總不能讓自家哥哥捉奸在床把!重點(diǎn)捉奸就捉奸,他們都還沒開始呢!怎么可以背著口巨大的黑鍋!太吃虧了
非梵梵再度思考跳樓是不是最佳方法時,萇俊奕有區(qū)別于她的不知所措,反而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爬起來,儀態(tài)不整地前去開門。
非祁正準(zhǔn)備撞門的時候,衣服凌亂好友開門了,而自家妹妹紅著一張俏臉,一臉做錯事的樣子,氣得頓時暴走。
“姓萇的,我讓你照顧妹妹,不是讓你照顧到床上去!”
“你不是說過兩天才回來嗎?”
萇俊奕不答反問,慢悠悠地整理著儀表,仿佛無聲的提醒對方,自己剛才干了什么,同時在抗議對方打擾了自己好事。
非梵梵看到三哥憤怒的樣子,想起來之前抱著三哥喊老公,所以在萇寒奕眼里,就是偷了好朋友的妻子,被好朋友抓奸在床。
可是……奇怪,他為什么這么淡定?不應(yīng)該緊張的要死?著急和朋友解釋?難不成放棄掙扎?還有三哥哥,是你親手把我送到孩他爹這,現(xiàn)在一副自家大白菜被豬拱的憤怒是什么鬼?
“不是突然回來,我會知道我妹被你照顧到床上的惡劣事跡?”雖然他想萇俊奕當(dāng)妹夫,但是速度不能這么快,這么快分明對她六妹妹玩玩而已。
等等?三哥說我妹?為什么他這么平靜,這是早就知道他們是兄妹關(guān)系?
那之前她胡編亂造,他也不去揭穿她?看她蹦噠?像個小丑一樣?。。?br/>
意識到這點(diǎn),非梵梵又氣,又是無奈。知道真相這事先不管,就現(xiàn)在捉奸在床這事,錯不在萇寒奕,這一切都是兒子在搞事,最后還要她含淚擦屁股,背鍋。
非梵梵乖巧的舉手。
“那個,三哥哥,這件事不能怪他,是我的問題。”
“是你主動勾引的?”非祁的音量瞬間拔高,聲音尖銳,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