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我媽媽的確還活著?!鳖欑媛牭浆B封的話,不禁瞇起眼睛,快步走到龔珍面前,冷聲道:“告訴我,她在什么地方?”
“哈哈哈,你想知道,那你殺了我?。 爆B封看到顧珂這般,頓時興奮的瞪大眼睛,好像十分得意地說道:“你要是現(xiàn)在殺了我,你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你的媽媽,到時候你怕是后悔都來不及啊……”
“顧珂!”朱雀見珺封有意在激怒顧珂,當(dāng)下立刻說道:“你別聽信她的,說不定她是故意在恢復(fù)自己的神識,你抓住機會,別讓她再跑了!”
“她不敢!”珺封根本不把朱雀的提醒放在心上,大笑著說道:“就算有千分之一的機會,她也不會放過,那可是她的媽媽,你們不是最在意的就是骨肉親情嗎?顧珂,你不敢對我動手對不對?”
“我能不能找到我媽媽,其實跟你沒多大的關(guān)系?!鳖欑媛逼鹕恚卣f道:“就算我真的留下你,你也未必會告訴我她的存在,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珺封……你傷我媽媽的仇,我一定會報,如今,我也不過是收點利息,僅此而已?!?br/>
“顧珂……顧珂,你不敢,顧……”珺封本以為顧珂根本不敢對她動手,可是沒想到轉(zhuǎn)眼之間,顧珂就直接用黑氣完全凈化了龔珍身體里所有的黑氣,而珺封的神識自然也消失的一干二凈。
“噗……”坐在房間里的珺封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主人!”阿魯看到珺封這般,頓時上前,緊張地問道:“主人,你沒事吧?”
“顧珂!”珺封咬牙切齒地握緊拳頭,由著阿魯幫她擦拭血跡,冷冷的說道:“阿魯,帶我去見珺洐!”
“是,主人!”阿魯根本不會反駁珺封,當(dāng)下直接抱著她去了暗室。
“這么快回來了,看來是失敗了。”珺洐似乎早就知道珺封會來見她,當(dāng)下緩緩睜開眼,發(fā)現(xiàn)珺封的臉色慘白,不禁有些好笑地開口問道:“你這是栽了個大跟頭啊?”
“你的好女兒,即便知道你活著,依舊完全不顧你的死活?!爆B封看著珺洐,聽到她這么說,當(dāng)下立刻尖聲回道:“我告訴她你在我手里,可是她都不理會,還滅了我的神識,你說顧珂怎么會那么狠的心呢?這可一點都不像你的女兒啊……”
鳳族圣女,天生悲憫世人,一顆菩薩心腸,寧愿傷己,不愿傷人。
可是顧珂,根本和這樣的人一點都不搭邊。
“雮塵珠認(rèn)主的人,一定是心存善良的正直之人?!爆B洐聽到珺封的話,只是淡淡的笑道:“所以,不管你在我面前說顧珂什么話,我都不會相信,而且事出有因,就算她留下你的神識,你也未必會告訴她我的下落,如此還不如重傷你,說不定還能讓你安分一段時間,我說的沒錯吧?”
珺封沒有說話,陰沉沉的盯著珺洐。
她知道珺洐說的都是事實。
可是她就是討厭這樣聰明而又理智的人。
就像顧恒易,明明死的時候那么痛苦,可是看著珺洐的時候滿眼都是光,還會告訴她,他沒事。
而珺洐呢?
“其實,我真的想知道,這世上有沒有人的死會讓你真的心痛如刀絞……”珺封剛才心里的憋悶與憤慨突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都有些頹然,看著珺洐問道:“珺洐,其實我真的挺可憐你的,就算你得到了這世上最純凈的愛,可是你根本沒辦法擁有,甚至你連傷心的感覺都沒有,真是可憐……”
珺洐沒有想到珺封會突然說這些,一時間有些怔愣,等到她再回過神的時候,發(fā)現(xiàn)珺封已經(jīng)被阿魯被抱走了。
目光落在顧恒易死的地方,珺洐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來。
珺封沒有成為真正的鳳族圣女,所以她才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吧?
……
“你是說,鳳族圣女是被奪去了七情的人?”另一邊,安頓好了秦老爺子和老周的顧珂站在窗邊,跟朱雀溝通了幾分才知道了一些鳳族圣女的秘密。
之前秦老爺子因為被控制,所以安排了好多人來觀禮,想要介紹龔珍給大家認(rèn)識。
秦佑白自然去收拾這一堆爛攤子,再加上龔珍還要被送去醫(yī)院,本來顧珂還打算幫秦佑白的,可是他覺得她剛剛跟珺封對峙了那么久定然很辛苦,自然不愿意讓她在操心這些俗事。
索性,顧珂就留在了老宅。
這會外面倒是很熱鬧,但是秦佑白的房間里漆黑一片,而顧珂并沒有要開燈的意思。
“我之所以跟你這么說,是因為鳳族圣女畢竟保持著極其客觀而又理智的心態(tài),那樣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才能做出最為正確的決定?!敝烊嘎牭筋欑鎲栕约?,當(dāng)下解釋道:“于是,被選為圣女的人會被五鳳在第一天直接奪去七情,才能成為真正的鳳族圣女。”
“那為什么我沒有?”顧珂蹙眉,似乎十分不解的問道:“你之前說,雮塵珠認(rèn)主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圣女,那么你們?yōu)槭裁礇]有奪走我的七情?”
“說真的,之所以沒能做到這一點,一來是五鳳未齊,二來……”朱雀猶豫了下,到底還是開口說道:“顧珂,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理智的多,而且要更為冷靜。”
“你是說,我剛才其實正常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留下珺封的神識,然后想辦法知道我媽媽的下落對嗎?”顧珂聽到朱雀的話,倒是忍不住笑了下,隨后才看著外頭的夜色說道:“我很清楚她不會告訴我,所以我也不想白費力氣。”
“這就是我說的,你不需要我們奪去七情,就能夠理智的分析出一件事到底該怎么做最為合適?!敝烊肝⑽@了口氣說道:“其實之前,我一直都不太明白為什么雮塵珠會選擇你,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它從來都沒有選錯過。”
“依著你這么說,就算我媽媽見到我,其實她也不會有多么激動對嗎?”顧珂倒是沒有想朱雀說的那些,反倒是有些可惜地說道:“還真是可惜了,我一直以為自己好不容易見到媽媽,她會很開心的。”
“顧珂,有些事情也是強求不來的?!敝烊嘎牭筋欑孢@么說,只能有些無奈的說道:“當(dāng)年鳳族圣女要背負(fù)的東西太多了,所以根本沒辦法去顧及自己的個人的情感,你要多體諒她才是。”
“我也沒什么可不體諒的?!鳖欑嫫届o的開口道:“朱雀,你知道么,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怎么可能還會去計較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只要她活著,我必然要將她救出來,只是我不太明白,珺封為什么要處處來跟我作對,她做這些難道只是因為我是珺洐的女兒?”
“不是。”朱雀十分肯定地說道:“我可以十分肯定這一點,她似乎是在有意逼迫你快速的成長起來,甚至我覺得她好像是在教導(dǎo)你該如何變得更厲害。”
“為什么?”顧珂聽到朱雀這么分析,不禁頗為不解的問道:“她不怕我變得更厲害之后,第一個就殺了她?”
“你別忘了,她們都是靠著什么轉(zhuǎn)世的?!敝烊柑嵝训溃骸邦欑妫阋部吹搅?,她之前只是部分神識附著到了那個龔珍的身上,而那個龔珍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也就是說一般人根本沒辦法承受她的意識,而你……可以。”
“我?”顧珂眸光微微一縮,下意識的想到了什么,不禁蹙眉問道:“她是想讓我成為她的下一世?”
“可以這么說。”朱雀認(rèn)可了顧珂的猜測,沉聲道:“更關(guān)鍵的是,她可能已經(jīng)厭倦了每一世都要尋找合適的身體去分散她的神識,她需要一個最為適合也能夠完全接受她的靈力的身體,你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如果這么說,那么當(dāng)初她可能明明知道媽媽和爸爸在哪里,也知道我藏在哪里,可是她都沒有出手,就是為了等我變強?!鳖欑嫱茰y道:“也就是說,我所有遇到的事情說不定都和她有關(guān)對嗎?”
顧珂無法想象,如果她猜測的都是真的,那上一世呢?
難道說,自己的重生也是在珺封的意料之內(nèi)?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珺封所表現(xiàn)出來的一切歇斯底里的瘋狂與失敗,難道都是假象?
這個女人,到底還隱瞞了什么?
……
葉未晚看到報紙的時候,著實驚了好一會,許久之后才問道:“這個云未,到底在搞什么?”
“我也想知道啊!”封黎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說道:“一個兩個的都沒有一個省心的,那個阿倫,我之前就跟他通過電話,我說這事為什么不跟我們商量下,結(jié)果他說他管不了!一個經(jīng)紀(jì)人連自己手底下的藝人要發(fā)那么多通稿你都管不了,干脆直接別干了不得了?”
“這事怕是也不能怪阿倫。”葉未晚也是有些郁悶,搖搖頭說道:“云未那個人你還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事情,什么人能攔得住他?”
“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封黎指了指報紙,有些好笑地問道:“未晚,雖然我覺得這個時候我笑也是不合時宜,可是我真想問問你,你到底是怎么能讓兩大男神都為你如此神魂顛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