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錦王爺似乎比以前更讓人覺得恐怖了。
朱崇儒在早朝的時候征求糧草的意見,他過來以后直接在朝堂將三番五次說要從長計(jì)議的人直接一腳踢了出7;150838099433546去。
“能直接解決的事情,就是你們這樣一直從長計(jì)議,將事情搞的復(fù)雜?!?br/>
朱崇儒想要說他,可是看到他眼中的像是即將有一場暴風(fēng)雨的樣子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個樣子的他,像極了當(dāng)初剛從戰(zhàn)場上回來的時候,似乎是從地獄剛出來的修羅,誰多說一句話,便會直接將人碎尸萬段。
城門外有不長眼想要打劫他的人,據(jù)說他是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直接讓人身手分家了。
流言的傳播速度,在朱彝天黑從城外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流傳大街小巷。
朱彝選擇了去謝家。
“王爺可有消息?”
吳淑芬迎上來,臉上滿是憔悴。
她這一天一夜,根本吃不下睡不著,原本好不容易養(yǎng)的有些紅潤的臉色,此刻已然變成了蒼白。
朱彝沒有說話。
吳淑芬的一顆心,頓時涼了下來。
“清婉還在城里,城門根本沒有清婉出城的記錄?!?br/>
良久,朱彝這才開口,他的聲音中,有一種令人說不出的沉悶。
“我會找到她的?!?br/>
謝智慧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的時候,朱彝正準(zhǔn)備離開。
“錦王爺,可有清婉消息?”謝智慧疲憊的臉上,還有說不出的期待。
朱彝沒有沒口,謝智慧卻是知道了他的意思。
“我在京城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br/>
好像,謝清婉從京城一下蒸發(fā)了一般,半點(diǎn)痕跡也沒有留下。
到底是誰將清婉劫走?他們劫走謝清婉又有什么目的?
任憑他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
尤其是石雪的行為,謝智慧他們更是想不明白。
石雪從小跟謝清婉一起,情同姐妹,謝家雖然頂著罪名,但是,圣上到底沒有下旨入獄,他們謝家過得是有些膽戰(zhàn)心驚,但是謝家對待家里的每一份子,都是以親人的準(zhǔn)則的。
石雪更是得謝清婉看種,說是貼身大丫鬟,倒是比對謝清雅跟謝清婷她們還要親近一些。
實(shí)在是像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理由。
“我會找到她的。”
將對吳淑芬說的話,又重新對著謝智慧說了一遍,他眼中有著無比的堅(jiān)定跟認(rèn)真。
錦王府中,這兩天也是突然變得冷靜了起來。
老太妃久久的望著菩薩,心中一遍一遍的許愿,要謝清婉平安。
雷嬤嬤心疼老太妃。
“太妃,三小姐福大命大,就是釋徹法師都夸贊咱們?nèi)〗忝?,她一定會沒有事的,說不準(zhǔn),這會兒她正在別的地方好吃好喝,然后吃飽喝足以后,便會回來了?!?br/>
雷嬤嬤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謝清婉不見的,她心中的擔(dān)憂也不少,雖然這樣安慰著老太妃,心中卻是還有另外一個擔(dān)憂。
她怕謝清婉已經(jīng)兇多吉少。
謝家不應(yīng)該有敵人,更不應(yīng)該有想要致謝清婉于死地的人,如果說,謝家真有敵人,那也應(yīng)該會綁了謝清婉去威脅謝智慧,或者提出什么條件。
但是現(xiàn)在,太安靜了。
猶如平靜的湖面,就是投進(jìn)了石子,也是很快的便又恢復(fù)死一般的寂靜。
“清婉平素很是低調(diào),又不曾跟人發(fā)生過矛盾,何人要害她?本宮實(shí)在是想不通。”
老太妃終于從蒲團(tuán)上起來,緩緩的在雷嬤嬤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本宮一直以為,清婉會平平安安的長到嫁入錦王府,本宮曾經(jīng)還跟她說要護(hù)她周全呢!”
老太妃感概的道,可惜,她終是忽視了她,讓她遇到這樣的事情。
“蘊(yùn)之可有回來?他那里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雷嬤嬤搖搖頭,“三小姐失蹤以后,王爺根本就沒有合過眼,更不要說吃東西了。王爺看來對三小姐,是真的上心了。”
雷嬤嬤說到這個,便有些心疼錦王爺了。
以往淡定冷靜的王爺,竟然也會失了分寸,自己親自去搜尋謝清婉。
這是以往不可能見到的。
“唉.......”
被眾人擔(dān)心謝清婉卻是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記得昨天在房頂躲過了倪念兒的人的追擊。
然后呢?
記憶似乎出現(xiàn)了空白。
可是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卻是還是第一時間支配了自己。
她要逃走啊。
“你醒了。”
耳邊突然想起了熟悉的聲音。
是昨夜那個故意捏著嗓子在自己面前假扮公子哥的女人的聲音。
她倏然扭頭。
“你怎么會在這里?”話才出口,她突然想起來的,昨夜她突然朝著自己伸出的手。
難不成,自己真的從一個火坑,跳到了另外一個火坑?
“你是誰?”
謝清婉警惕的問道。
“呵呵.......”
平寧笑了起來。
“我是誰,你不是早都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天晚上,我們不是都已經(jīng)見過面了?的你不是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吧?”
“你有什么目的?”
謝清婉并不接她的話,反而是繼續(xù)問自己的問題。
這個女人出現(xiàn)的時間,實(shí)在是太令人可疑了。
尤其是她還會些武功,雖然她看不出來她功夫的深淺,但是,能提著自己一下飛到屋頂,這不算是三腳貓功夫吧?
沒有聽三娘跟胡大夫他們說,京城又來了哪位江湖俠士?
“小妹妹,你真是一點(diǎn)也不可愛?!?br/>
平寧皺了皺眉頭,臉上有些無奈。
“本公子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小妹妹,昨天晚上,本公子可是救了你,你不是應(yīng)該對本公子說什謝謝?你們天齊不是有一種說法,叫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無以為報,便以身相許......”
謝清婉敏銳的抓住她說的話的重點(diǎn)。
“你們天齊?你不是我天齊的人!”
謝清婉心中雖然詫異,但是語氣卻是說不出的堅(jiān)定。
平寧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本公子自然是天齊的人,本公子這樣說,只是提醒你要報答本公子對你的救命之恩?!?br/>
她嘴硬道。
“不這樣,你會多看本公子兩眼?怎樣,看多了是不是覺得本公子格外的順眼?有沒有想要以身相許?”
她自以為帥氣的撥了撥額前的頭發(fā)。
謝清婉看著她的動作,忍住了笑意。
一個女人,故意去學(xué)公子哥兒做這些動作,真是好笑。
不過,她卻是突然想起來,昨夜,這個女人對自己出了手!
“昨夜,你打暈了我!”
謝清婉惡狠狠的道。
呼,平寧松了一口氣。
搞半天,是為了這個事情啊。
“我自然是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