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指著王嬸指責,王嬸低著頭不言語,不認錯,也不撒潑哭鬧。
許星塵看著她的反應(yīng),心覺怪異。
就在大伙以為王嬸會繼續(xù)鬧時,王嬸卻搓了搓手,聽話的道歉了,驚掉眾人的下巴。
不止大伙,許星塵更是提起警覺,不對勁,很不對勁。
村長只以為王嬸是又腦子抽抽找人許小娘的麻煩,見人道歉,他也不好再扯著人王嬸罵,只讓王嬸當著眾人面跟許小娘立下保證,以后不再找人家麻煩。
王嬸自是不情愿,在村民們再三壓迫下在立下保證。
解決了王嬸,村長又安撫了許星塵和君皓月一番,讓他們先行回去,他還要跟王嬸談一談。
許星塵和君皓月只得先回去,村民們也散去。
回去路上,許星塵皺著眉頭,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回到家,院子大門敞開著,許星塵詢問君皓月,“君皓月,你出門沒鎖門?”
君皓月也擰起劍眉,“我鎖了?!?br/>
家里進賊了!
兩人同時想到。
進到屋內(nèi)后,果然,桌椅翻倒,一片狼藉,家里被翻找過。
許星塵第一時間去實驗室查看,還好實驗室的鎖是獨立的現(xiàn)代鎖,這個時代的技術(shù)打不開。
君皓月則在屋內(nèi)查看丟失物品。
待兩人匯合,君皓月不甚嚴肅道:“星塵,盒子不見了。”
許星塵一開始還沒聽懂什么盒子,“什么盒子?”
“你從山洞帶回來那個?!?br/>
“什么???”
許星塵立馬竄進里屋,果然,被她放在柜子里的木盒不見了。
她又竄出,直直就要往外沖,君皓月拉住她,“你做什么去?”
許星塵語氣焦急的回道:“去找盒子??!”
君皓月將她拉回,大掌撫著她的手背,安撫她的情緒,語氣淡淡問道:“你知道被誰偷了嗎就要出去找?!?br/>
似是手上的安撫起效,許星塵漸漸冷靜下來,她蹙了下眉頭,“君皓月,你絕不覺得王嬸很異常,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她非要鬧到村長哪里去,很像是......”
“調(diào)虎離山?”
君皓月先一步說出口,許星塵微楞過后點頭,“對,她故意‘碰瓷’就是為了將我們引走,好讓人來偷東西?!?br/>
“恩,你分析的很有道理?!?br/>
許星塵不滿他這么平靜的態(tài)度,“這不是分析,這是事實,你怎么一點都不急,你不是說那個盒子不能被別人知道嗎?”
君皓月卻不答她的話,只道:“接下來我去處理就好,你在家待著,別亂跑。”
“不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許星塵敏銳的察覺出他有什么事瞞著她。
“......沒有,只是后面可能會有點危險,你...”君皓月有些無奈,想勸她讓他去處理。
許星塵才不吃這套,“不管,我也要去,那盒子是我撿的,是我的東西,我要自己去找?!?br/>
許星塵再三堅持,君皓月也沒了法子,只得同意兩人一同去,只是一再叮囑她,別離開自己的視線。
兩人來到王嬸家,敲王嬸家的門卻沒人應(yīng)答,自他們回去也過去一段時間了,王嬸不可能還沒回來。
許星塵和君皓月對視一眼,決定直接進去。
進入院子,靜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樣子,君皓月覺得不對勁,將許星塵拉在身側(cè),許星塵有些不滿他把她當小孩子似得,掙扎兩下沒掙脫開。
突然一道人影竄過,“站??!——”許星塵第一時間喊道。
待他們捕捉到身影,人影已經(jīng)從院墻翻走,閃過一片衣角。
君皓月身高腿長,先一步掠出,很快就到了院墻邊。
許星塵急忙就要跟,腳下卻一絆,她低頭一看,居然是王嬸,她驚呼。
“王嬸——?!”
正要翻墻的君皓月聽到驚呼,立馬回到許星塵身邊。
王嬸爬伏在水井邊,身下有一灘血跡,許星塵被她橫出的腿絆到,她蹲下身查看王嬸的情況。
她將手在王嬸頸邊,幾息后呼出一口氣,“還有脈搏。”
在許星塵查探后,發(fā)現(xiàn)王嬸是被人敲暈的,血是腦后流的,身上沒有什么傷痕。
許星塵想了想將人翻了個面,王嬸面色煞白,表情還凝固著驚訝。
這時有人高喊王嬸,君皓月看了許星塵一眼,起身站到她身前,呼聲越來越近。
原來是金旺山,金旺山進來,見到君皓月先是一愣,隨即視線下移看到了地上的血跡。他的臉色邊的驚恐。
許星塵救人心切,她將君皓月拉開,對金旺山道:“你來的正好,快去叫大夫!”
哪只金旺山轉(zhuǎn)身邊跑邊大喊:“許寡婦和她表弟殺人了!——”
哇靠!這誤會大了!
許星塵當即起身想去追,君皓月攔下她,薄唇緊抿,黑眸沉沉的看著她。
“晚了?!?br/>
她還在琢磨君皓月說的‘晚了’是什么意思。
金旺山已經(jīng)帶著村民闖了進來,“大家,快看!許寡婦和她表弟將王嬸打死了!你看那地上的血!”
村民呼啦啦的擠進王嬸家不大的院子,果然看到王嬸躺在血泊中,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王嬸早上才惹完許小娘不假,但不至于將人打死吧。
許星塵手還搭在王嬸的脖頸處,感覺手下的脈搏漸弱,她焦急的喊道:“人還沒死呢!誰趕緊去叫大夫來!”
金旺山卻不依不饒的喊道:“許寡婦人沒死,你就想掐死人是不是!你還掐著人家!”
許星塵將手收回,恨鐵不成鋼,人命關(guān)天,這些人還在墨跡什么??!
“你還胡說八道什么!我說了王嬸還活著,趕緊去喊大夫!”她聲音大的嗓子都嘶啞了。
“讓讓,發(fā)生什么了,讓讓。”
村長撥開人群,看到眼前一幕也是嚇一跳,他上午才訓完王嬸,這會人就奄奄一息了。
金旺山見村長到來,手指一指,立即大聲嚷嚷道:“村長!許寡婦她指使她表弟用鋤頭打了王嬸!這許寡婦的確如王嬸所言是個不祥之人,她要害死咱村的村民?!?br/>
“我指使君皓月,我還待在這里坐以待斃等你抓嗎!”許星塵簡直想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