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拍賣會猶如一場風暴掃遍開陽大陸,而風暴的中心就是亂石城。
亂石城本就是魚龍混雜之地,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涌入,讓此城更加混亂,一直在此生活的大小勢力都感到極大壓力。
尤其是僅次于聞家的的陳、張兩家,他們名下的產(chǎn)業(yè)幾乎每天都有人鬧事,令人苦不堪言。
而七星商會和聞家卻沒有人敢去鬧事,也讓陳、張兩家的家主放棄了之前還想等拍賣會結(jié)束,再決定要不要去交好七星商會的打算。
他們找到聞載道送上厚禮,讓他幫忙引薦。
此刻見到被傳得如天神下凡一般的風青陽,他們完全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是一個骨齡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程風早就得到聞載道的稟報,扭頭看著陳、張兩人,道:“你們此時來找我合作,就不怕跟著這場風暴中心的七星商會,屆時極有可能被碾成齏粉?”
“怕!但如果我們?nèi)缃癫缓推咝巧虝y手相抗,只怕還等不到風暴來臨,我們兩家就早已在亂石城除名了?!闭f話的是陳家家主陳世元,一個看上去儒雅的中年人,卻有著五氣境中期的修為境界。
他的直言不諱讓程風很認可,他可不想幫一群小人度過眼前難關(guān),再在后面捅刀子。程風微笑看著沒有說話的張家家主張良,道:“張家主是何意見呢?”
張良生得五大三粗,其性格和長相很符合,說話聲音很洪亮,道:“張某是個大老粗,不懂拐彎抹角,我知道現(xiàn)在只有跟著七星商會才可能挨過這次危機,所以你只管安排就是,我聽你的!”
三個五氣境中期站著,看著一個坐著的三花境后期,等他表態(tài)。
如果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指不定會驚訝成什么樣子。但是作為亂石城陳、張兩家的領(lǐng)軍人物,陳世元和張良很清楚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家伙,可是直接用拳頭讓聞家服服帖帖的。
僅此一點就能看出其蘊含的能量有多大,這恐怕也只有如今已經(jīng)歸附他的聞家才最清楚。
程風笑了笑,道:“我想二位可能有一點沒搞清楚,我不需要屬下,正如聞家和我不分上下,我們是平等的合作伙伴關(guān)系,只是各自分工不同而已?!?br/>
陳世元拱手道:“風先生看得起是我等之榮幸,只是如今我陳張兩家已經(jīng)被外來者欺壓得焦頭爛額,哪有資格談平等合作,只要風先生肯出面保全陳家在亂石城的基業(yè),陳某已是感激不盡,不敢奢望其它。”
“正是正是!”張良忙不迭的點頭附和。
程風道:“這些以后再說,如果拍賣會順利落下帷幕我七星商會依舊屹立于亂石城,就沖你們此時來見我,我就可以保證陳張兩家不會有事,也可以成為七星商會的合作伙伴。”
“多謝風先生!”陳世元和張良拱手致禮。
程風沒有多說什么,等聞載道帶著二人離開后,他仿佛自言自語道:“大哥,你說我們能挺過這一關(guān)嗎?”
葉輕盈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旁邊,道:“有你這隱身丹相助,我覺得五氣境后期我也能做到一擊必殺,你就放心好了,咱不是還有七星盟做后盾嘛。”
程風點點頭,道:“走吧,我們也去看看如今的亂石城到底有多亂!”
……
本來人流量極大的亂石城,如今大街上可算得上是極度擁擠,不管是客棧、酒肆、茶鋪……,到處都擠滿了人,這片天地充斥著謾罵聲。
程風眉頭緊鎖,這樣的情形是他沒有預料到的,如此擁擠狀態(tài),根本啥事兒也做不了。
他和葉輕盈回到七星商會找到柴貫,交代他立即動用一起能量,迅速在亂石城外搭建臨時居所,以便安頓越來越多的人。
如今的情況,郭昱等來自搖光的人自然不方便露面。好在柴貫的辦事能力極強,半日時間就在城外搭建起近千座,可同時容納百人的臨時居所,很多人得知七星商會在城外搭建居所,便涌出城去尋找住地。
城中壓力頓解。
程風找來聞載道、陳世元、張良三人,讓他們抓住機會,去城外設立臨時酒肆、茶鋪、賭場……,凡是能讓人消遣的手段盡量全部用上,也省得很多閑的蛋疼的人找無謂的麻煩。
別說這招還真管用,亂石城外頓時形成市場,很多散修都將收藏的一些自身用不上的物品,拿出來擺攤與其他人交易。
聞、陳、張三家,動用一切能調(diào)動的力量,盡量維持著這臨時市場的正常運轉(zhuǎn),也賺了不少傭金。
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可做,這是程風的囑咐,他們也都記在心上,看著每時每刻不斷進賬的金幣,足以證明這句話的真理。
城中的人雖然比平時仍然多了很多,倒也勉強正常起來,不至于讓這個城市陷入之前的癱瘓狀態(tài)。
程風命柴貫在城外四個出口都搭建有臨時居所,以便滿足越來越多的客流需求。
當然,這些居所也不是免費的,而且損壞得十倍賠償。
在有幾個刺頭挑戰(zhàn)這一規(guī)則之后莫名消失,讓眾人不敢存有僥幸之心,乖乖繳納租金。
僅此一項收入,就遠遠超過聞、陳、張三家以前近半年收入,三位家主更是對這個風青陽佩服得五體投地,嚴格按照他的要求來行事。
當在陳張兩家產(chǎn)業(yè)鬧事之人的頭顱掛上城門,并寫清楚被殺理由之后,亂石城算是安穩(wěn)下來。
但隨著拍賣會的日期越來越近,程風心中的擔憂也越來越深,只是他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這一日,程風走在大街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劍眉緊鎖,他準備去一趟雪輕吟的住所了解一下百花谷的安排,主要是想看看媚殊。
但是在一段街道中,有個身影引起他的注意。
此人慵懶的靠在街邊似乎在曬太陽,這和東張西望到處閑逛的外來人格格不入。
程風本也沒有多想什么,但他習慣性的神識放開,無意間掃過那斜靠在街邊的身影時,令他滿臉詫異。
此人六十幾歲的樣子,穿一件破舊的灰袍,留著幾根稀拉拉的花白胡須,這些特征并不是程風在意的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當他神識掃過這人時,他發(fā)現(xiàn)對方浩瀚如海的神識也在掃視他。
此等神識強度,就算與五氣境后期的冰月宮主相比,也只強不弱。
程風走近他身旁,那人似渾然未覺。
“晚輩有個更好的去處曬太陽,不知前輩可有興趣?”程風同樣蹲坐在他身旁,語氣很恭敬的說道。
那人瞄了程風一眼,點點頭,道:“小林子說的人,果然很有趣?!闭f完起身,毫無高手風范的拍了拍身后的塵土。
程風并不是因為感應到此人深不可測才出言相邀,而是他發(fā)現(xiàn)此人手中居然有一枚天一派的令牌,他身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令牌,那是林玄靈當初交給他的。
程風猜想,此人口中的小林子,極有可能就是林玄靈,趕緊帶著這人來到七星商會。
“不知前輩口中的‘小林子’乃何許人也?”程風謹慎的問道。
“除了天一派的小林子,還有誰值得老夫出山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坐鎮(zhèn)一段時間?”老者不滿的瞥了程風一眼。
程風恭敬行禮,道:“原來是林玄靈前輩請來的前輩高人,小子失敬失敬,不知前輩有什么吩咐?小子一定辦到!”
老者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之色,道:“想幫我?等你有圣丹師水平再說吧。”
程風暗暗咋舌!
圣丹!那可是人族極境無極圓通境界修士,才有資格享用的極品丹藥。
眼前這老者莫非竟是這樣一種存在?林玄靈又是如何請動的呢?
“多想無益,你只管把眼前的事情做好便是,至于其他你無需多管!”老者根本不想和程風多言,說完這句身影瞬間消失。
程風完全沒有感應到老者是如何離開的,神識掃遍整個宅院,發(fā)現(xiàn)老者居然就盤坐在他面前的屋頂上,他竟然沒有看見?
這到底需要多恐怖的神識強度才能做到?
“對了,善待那些散修,多結(jié)善緣?!崩险叩脑捲诔田L心中響起。
程風暗暗點頭走出院落,繼續(xù)前往雪輕吟居住的地方。
“老弟,那老前輩絕對不是一般存在,聽他的準沒錯!”走在路上,程風耳中響起葉輕盈的聲音。
他服用了隱身丹,在拍賣會召開這段時間,他都將跟在程風身邊暗中保護。
程風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雪輕吟和媚殊居住的客棧,是聞家的產(chǎn)業(yè),因為百花谷的人會到來,這座客棧直接摘掉招牌,不對外營業(yè)。
程風來到門口,一股神識掃過他,大門自動打開,面前是雪輕吟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妖媚臉龐。
“你想干嘛?我不可能被你誘惑的?!背田L夸張的雙手抱胸,開開玩笑緩解壓力。
雖然來了一個絕世高手坐鎮(zhèn),但他對此人根本絲毫不了解,即使他是林玄靈介紹來的,他也不清楚林玄靈和對方的關(guān)系如何?真要有事他是否會出面?
所謂靠山山倒,靠人人倒,靠自己最好!
雖然也有幾個可以將后背托付的兄弟,但他們都太弱小了,在如今這個五氣滿地走,三花不如狗的開陽大陸,他一切都得靠自己。
至于七星盟的三大勢力,能幫他牽制住六大派已是極限,他不敢有太多奢望。
“瞧你那死樣子,我心中的如意郎君,是程風那種將六大派耍得團團轉(zhuǎn)的大英雄,可不是你這種粉面小生。”雪輕吟毫不留情的鄙視道。
程風無語的摸摸鼻子,道:“那種英雄人物,絕對是萬千少女心中的偶像。至于你嘛……”他故意頓住不說,惹得雪輕吟連連追問。
“我怎樣?你倒是說?。 ?br/>
“你沒戲!”
雪輕吟輕哼一聲,道:“就算沒戲,也不會便宜你?!?br/>
“你再考慮考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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