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寫著寫著睡著了,想想還是今天發(fā)吧,過幾天我一個妹子生日,這章一是聊表心意,二是也交代一些東西,下面正文
——————————————————————————————————————————————————————————————————————————————————————————————————————
五年前,現世,奴良組.
魑魅魍魎之御主奴良憂已經統一日本妖怪,奴良組再一次達到了巔峰.如此豐功偉績,也只有初代總大將能與之相比了吧.
在雪女元姬的眼里,憂大人,實力深不可測,待人溫柔可親,做事殺伐果斷,簡直無與倫比。.
只不過嘛...
“元姬!睡醒了?”
慵懶的聲音從道場那邊傳來,元姬不用看都知道是憂.
“憂大人.”元姬回頭,“你也多睡一會兒啊,每天五點多就去道場揮劍,午睡后還要再一次.很累呢!
憂走了過來,白色的毛巾掛在脖子上,汗水不住地從身體各處滲出來.
元姬一把扯過毛巾,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憂大人,來,讓元姬幫你擦擦.”
“嗯.”
憂閉上眼,任由元姬用毛巾輕輕擦拭著皮膚,突然他嘴角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接著就乘元姬不注意,偷偷地把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腋下.
咯吱咯吱.
元姬一個沒注意被偷襲到了,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后雙頰通紅,快速閃過憂的“攻擊”,對擦汗的毛巾用力重了很多.
“啊啊啊啊??!”憂開始鬼叫,“好痛啊元姬!好痛好痛!你家少爺的肋骨要被折斷了!”
元姬才不理他,這種伎倆早就看慣了.
“元姬剛才笑了!”憂笑得很壞,“每天看一看,什么累都沒了~”
“憂大人!”
“哈哈哈哈~”
唉,憂大人要是性格不那么惡劣,那就完美了呢.
擦汗完畢,憂拿起毛巾,向正廳方向走去.
“元姬,等會兒我要去花開院家跟那幫陰陽師交涉,大概晚上回來,你就不要去了,我一個人的話,出了什么事走起來也快點.”
“是,憂大人.”
“那好,我換好衣服就直接走了.”
“嗯.”
看著憂遠去的背影,元姬心中略有些苦澀.
【今天...他仍然不記得呢.】
沒錯,今天,七月二十七日,奴良組總大將的生日.不過因為戰(zhàn)亂,很久不過,基本上沒什么人記得,似乎連憂自己都忘記了.
不過,還有一個人記得.
“送什么好呢?”
元姬走在路上,喃喃地念叨著.
身后一個聲音傳來:
“元姐!”
那個聲音的主人跑過來一把抱住元姬.
“小琉璃,快松開,姐姐快喘不過氣了.”
元姬一陣無奈,抱著她的這孩子是鳩一族的幼女琉璃,雖然年紀小但是一手醫(yī)術和毒藥水準很高,是奴良組的【藥師組】高層干部.
不過這孩子超黏人,而且特別黏她.
元姬把小琉璃拉過來:
“琉璃~你馬上要成年了,還這么黏姐姐,不害羞么?”
粉色短發(fā)的俏皮少女琉璃笑著說:
“那元姐這么大了還天天黏著總大將也不害羞么?”
“那!那!那...那是公務喲,公務!奴良組的事情很多的,小丫頭你不知道么!”
“哼哼~剛才我還看到元姐在幫總大將擦汗呢~”
“那是應該的!”
“我~知~道~~元姐喜歡總大將,對不對?~”
元姬瞬間臉紅了,話都說不出來,紅暈一直爬到耳根,平時冷淡的模樣此時根本無法保持.
琉璃還要再添上一把火:
“那一次總大將怒氣沖天還真是兇兇呢~是為了誰呢~?啊啦啦~”
“死丫頭!”
元姬羞憤地瞪著琉璃,琉璃卻一溜煙跑了.
“元姐再見~”
————————————————————————————————————————————————————————————————————
元姬沒有去追,面上的紅潮漸漸退了下去,恢復了往日平淡的樣子.
琉璃這一番話,倒是讓她想起了往事,一時間有些魂不守舍.
那一次,她重傷垂死,憂大人悲憤之下爆發(fā)的妖氣幾乎貫通天地,那雙純凈金色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瞳讓元姬第一次感到這個相伴了許多年的男人那一刻如此陌生.
然后...
最后,一切終了,憂大人在病床前守了一整夜,她的意識在清醒和沉睡之間徘徊,依稀聽到憂大人說了許多話,但都沒聽清楚.
天亮了,憂大人離開了.
那夜之后她臥床養(yǎng)傷許多天,讓人打聽了一下消息,得知憂大人孤身一人闖進鞍馬山殺盡了所有的天狗后,她無法抑制地流下淚來.
據說雪女流下淚來就會消失,但是元姬沒有,因為還有如此深重的一份情意在她周圍守護著她,她又怎么舍得消失?
————————————————————————————————————————————————————————————————————
對給予她如此深情厚誼的憂大人,送出什么生日禮物才算回報呢?
————————————————————————————————————————————————————————————————————
元姬回過神來,才發(fā)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廚房.
納豆小僧等幾個小妖怪正在忙活,見到元姬來了,連忙問候了一聲:
“元姬大人.”
“嗯.你們忙,我來看看而已.”
元姬回答著,也稍微掃了一眼廚房,無意中倒是發(fā)現了一摞酒碟,被收拾在玻璃柜里.
酒碟很普通,不過這是憂大人經常用的那一種,所以也沒人敢動,全部收了起來.
元姬走到柜前,打開,取出一只酒碟,隨手從桌上拿走一瓶酒.
“我先拿走了,待會還過來.”
“是.”
幾個小妖怪可不敢有什么異議,雪女元姬可是奴良組處于最巔峰的幾個人之一.不僅一手冰雪出神入化,而且深受總大將寵愛呢.
————————————————————————————————————————————————————————————————————
也許因為今天是憂大人的生日吧,元姬感覺自己今天多愁善感的很,什么陳年舊事都想起來了.
看到酒碟就想起了妖銘酒,說到妖銘酒嘛,那就是奴良組的一群大妖怪了,比如牛鬼組的夕姐姐啊,冥道眾的殘啊,入道組的輪啊,四國的鏡弟弟啊,九州的蠻陀啊,本部河童組的青?。?br/>
這些大妖怪,都是和憂大人喝過妖銘酒,得到了承認的存在,和自己也不是一般的相熟,奴良組統一日本妖怪后他們就被分到各地去統轄屬下了,很久不見,今天突然想起來,怪想念的.
元姬已經走到了櫻花樹下,這棵樹現在還是光禿禿的,不過憂大人想喝一杯的時候就會到那根最高最粗壯的樹枝上去,一揮手讓整棵櫻樹開放,然后坐下來斜倚在樹干上喝酒.
那種姿態(tài),真是唯美.
似乎當年也是在這里喝的妖銘酒呢.
酒杯五五分.————————————————————————————————————————————————————————————————————
“元姬,輪到你了哦。”
“憂大人?!?br/>
“呵呵,五五分?”
“不,憂大人,元姬愿意向您獻上忠誠和生命.請用三七分吧.”
“我.拒.絕?!?br/>
“平時你總說我獨斷,今天我還真就要獨斷一次。決定了,就是五五分?!?br/>
憂拿過酒碟,一人一半,將酒倒入碟中.
然后他妖化了.妖艷的金發(fā)在夜櫻中如絮散落.
下一瞬間,憂就出現在元姬的面前,遞過酒碟,俊美的臉上露著愜意的笑:
“以后就多指教了呢,元姬.”
元姬羞得霞飛雙頰,但是并沒有躲避憂帶著笑意的目光,她看著憂的眼神逐漸堅定.
“未來永劫,我將守護在您身邊.”
“呵?!?br/>
兩人舉起酒碟,一飲而盡.
————————————————————————————————————————————————————————————————————
對于任俠妖怪來說,妖銘酒是一生最牢固的契約,三七分代表屬下自愿向主人獻上一切,包括尊嚴和生命;而五五分則代表著牢不可破一輩子不變的伙伴關系.
自此元姬和憂已是最親密的伙伴,這種聯系一生都分不開了.
————————————————————————————————————————————————————————————————————
元姬搖搖頭,怎么又想起了這些舊事,這都多少年了.
她坐在櫻樹下,向酒碟中倒了些酒,稍微喝了點,酒不醉人人自醉.
對于元姬來說,憂大人給她的太多,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報.
她有些不安.
下雨了.夏季的雨總來的那么沒征兆.
元姬仍然坐在那里,她是雪女,不怕水的.
默默地思考著,她已在樹下坐了很久,酒也喝完了,可還是想不出到底該怎么做.
一個小妖怪跑到元姬面前,有些惶恐的說:
“元姬大人,該吃飯了.總大將還沒回來.是不是該...”
“嗯?”元姬回過身來,才發(fā)現已經是該吃晚飯的時候了.
【是么...還是沒想到呢...唉...誒?憂大人還沒回來?】
“好,你們先等一會兒,憂大人應該快回來了,我去門口看看.”
“是.”
小妖怪離開了.元姬站起身,剛想跑到門口,看了看天,想了想,進屋找了一把傘才跑了出去.
門口.
元姬已經站在那十分鐘了.
這時,一個身影從遠處走來,元姬馬上發(fā)現了:
“憂大人!”
那個身影走近了,金色長發(fā)妖艷無比,是憂.他妖化了,一個人走在雨中,若隱若現。
元姬撐起傘跑了過去.
“喲,元姬,麻煩了,還要你在門口等我.”
憂向著元姬招手.
元姬把傘撐起,有些抱怨:
“憂大人怎么去了這么久?嗯?去哪里了?怎么一股血腥味?”
元姬很敏銳地發(fā)覺憂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注意根本聞不出來.
憂苦笑:“居然還是被你發(fā)現了...果然是小狗鼻子呢?!?br/>
“才不是.”
“嘛,總之花開院的人請我去殺幾只以前封印住的妖怪,我就幫了個小忙,畢竟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元姬,怎么了?”
憂發(fā)現元姬欲言又止.
猶豫了一會兒,元姬最終還是說了:
“憂大人,今天是什么日子?”
“嗯?”
“就是說,今天是什么日子?。俊?br/>
“讓我想想...哦,是啊,今天是什么日子呢?情人節(jié)?圣誕節(jié)?好像都不是嘛...忘記了?!?br/>
“真是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啊baka...”
“原來是生日啊,打了那么多年,這個早忘了...那有什么禮物送我嗎?元姬卻停了下來,沉默.
“怎么了?”
“憂大人,抱歉,是我沒用,整個下午都沒想出來可以送給你的禮物...”
元姬有些傷感.
【我真沒用?。€說要守護他,可是...連一份禮物都湊不出來?!?br/>
憂默然,但是馬上笑了:
“元姬,也讓我來問你,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什么日子?今天不是憂大人你的生日么?”
“呵呵,看來你也忘了?!?br/>
“......”
“那告訴你吧,今天是元姬被老爸帶來組里的日子哦”
“憂...憂大人!”
元姬抑制不住自己的驚訝,身為雪女的她居然感到此時渾身一陣熱流在流轉,眼中的淚水幾乎要落下.
元姬早就把這天忘了。憂,卻一直記得,可他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
此時的憂,聲音無比溫柔:
“今天啊,是我的生日,也是元姬被帶來和我相伴的日子.呵,元姬,你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可以一輩子陪著我,我還需要什么生日禮物呢?”
“憂...大人...”
“不要那么約束自己.今天,叫我【憂】就好啦.”
憂溫柔地拿過元姬手中的傘,伸出手臂,把元姬攬在懷里.
元姬偎在憂的胸前,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淚水,可是淚水仍舊止不住的流出眼眶,沾濕了憂的胸前.
元姬的身軀冰冷,憂抱著她,用體溫暖著她,喃喃地說:
“平時一直要做百鬼的大將,唯獨今天,我是你一個人的【憂】.”
——————————————————————————————————————————————————————————————————————————————
雨中,兩人互相依偎著.
良久,憂笑了:
“元姬,我的手都酸了啊。大家還等著開飯呢,咱們先進去吧!”
元姬“啊”的離開了憂的懷抱,看到憂一臉溫柔的笑,很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堅定.
“走吧?!?br/>
憂撐起傘,拉著元姬的手,走進了那間大宅.
【憂,此生不管你到哪里,我都會跟著你,再不會離開.】
元姬默默地想著,再看著身邊的男人.
她笑了.
宛如雪蓮.
(完)
ps:我把元姬這個角色塑造出來后,就超喜歡她的,總想寫篇她的番外,今天如愿以償.
唉,是不是太矯情了點?好吧,你們將就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