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野朝我手里的瓶子掃了一眼,又從我手里奪過來聞了一聞,咧嘴一笑道,“我的小野貓,你需不需要這么著急呀?我只是說出了我的心里話,沒想到你居然這么豪放,連著東西都給拿出來了!”
這東西?他是什么意思?
我不客氣地白了他一眼,跟他挑明了問,“祁東野,別跟我扯犢子,這東西是什么東西?”
祁東野像是看見一個很搞笑的事情,咧嘴大笑了好幾聲,這才好好跟我說話,他說,“我的大小姐,你說呢?這可是出了名的‘春~藥’,藥性很好的,保證你一整個晚上都會飄飄欲仙的,怎么要都要不夠?!?br/>
祁東野越說,我的臉越紅,跟被火燒了一樣,連忙拍桌子朝他吼了一句,“別說了!”
真的是太惡心了,林思思怎么能用這東西,她想要對我的沈蔚然做什么!
是我太大意,沒想到她會卑鄙到這個地步,要是昨天晚上沈蔚然真的去了林思思的房間,豈不是羊入虎穴出不來了?這東西雖然被我給繳獲了這么一瓶,但難保會不會有第二瓶,甚至是第三瓶。
“嘿,你帶來的東西,你拿出來問我,現(xiàn)在又不準我說,小野貓,你這性子可真的是太難猜透了?!逼顤|野朝我吹了一聲口哨。
我又沒有辦法跟他解釋,這東西是我從林思思那里拿到的。
難不成我要告訴他,我跟林思思都住在沈蔚然那里,沈蔚然在坐享齊人之福嗎?
按著祁東野的性子,估摸著一定會打過去開架。
我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心里滿是擔心,怎么都沒有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件事我必須得去告訴沈蔚然,萬一他一不小心著了道,被林思思給迷惑了怎么辦?
“行了,謝謝你請我的早飯,我要先回去了?!闭f完我拎起包包就準備離開,祁東野卻不爽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臂,阻止我前進的腳步。
“小野貓,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剛才我給你說了這么多我的事情,你聽完也不安慰安慰我,就這么一走了之呀?”
自然,祁東野過去的事情,我是挺心疼的,但心疼歸心疼,畢竟是比不上我對沈蔚然的擔憂的呀。
我努力甩開他的手,就在我們兩個人拉拉扯扯的期間,原本被祁東野放在桌子上的那個瓶子忽然就掉落在了地上。
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兒,帶著濃烈的催情的香水味彌散開來。
整個屋子里頓時陷入一段淫~靡的氣氛之中。
我跟祁東野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瞅了半天,誰也沒開口說話。
過了許久,祁東野用鼻子用力嗅了嗅,大叫一聲,“操,捂住鼻子,味兒不太對!”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祁東野就拿起桌上的濕毛巾,一把捂住了我的鼻子,并且推著我離開了房間。
我們兩個人直到跑進他的車子里面才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哪兒不對?”我摘下臉上的毛巾,問祁東野。
“說不上來,但這絕對不是我之前聞到的那種味道,似乎是加了一些什么東西。”祁東野邊說著,邊準備發(fā)動汽車。
他大概是因為在思索問題,所以汽車開得很緩慢。
這一路上,我也察覺到了不太對勁的事情。
剛才瓶子破碎了,按理說我只聞了幾下就離開了屋子,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此時此刻,我竟然感覺到渾身都有些燥熱,不僅僅是燥熱,還有些酥軟,像是整個人漂浮在云端一樣。
那種感覺,是十分特別的感覺,不是很想要,卻是很滿足的那種,仿佛就想跟別人在一起,無所顧忌地做快樂的事情。
一點兒心理包袱都沒有!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出了一身冷汗,扭頭看向祁東野,祁東野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扯著自己的領(lǐng)帶,額頭上也布滿了汗水,嘴里罵了一句,“草,有問題?!?br/>
我昏頭轉(zhuǎn)向地扶住祁東野的手臂,用最后的力氣跟他說,“祁東野,停車,快停車讓我下去。”
心臟一下子揪緊的厲害,我知道這是出事了,那香水的藥效太強烈了,如果我現(xiàn)在不下車,恐怕就得跟祁東野怎么滴了。
車子停下,打開車門以后,我的腿一軟,整個人便控制不住地合上了自己的眼皮子,緩緩地坐下來。
恍恍惚惚中,我感覺被什么了抱了起來,又放在了哪兒,總之打開門的時候我還是有意識的,但過了一會兒就一點兒意識也沒有了。
再一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是我感覺有人在摸著我身體的時候。
我打了一個激靈醒過來,只看見祁東野那張帶笑的臉在我的頭頂上,但他的笑容很詭異,像是醉了的那種笑,而他的手,正一刻不停地在我的臉頰上,脖子上,一路朝下。
我連忙用腳踹開他,朝他吼著,“祁東野,你在做什么!你瘋了!”
這時候的我已經(jīng)徹底清醒了過來,大概是我吸入的計量很淺,所以后續(xù)效果也很短暫。
但祁東野不是!
他從一開始就聞了兩口,到后來只記得給我捂住鼻子,他自己卻沒有任何的措施,所以說他正在藥效的興奮頭上。
我艱難的朝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我是一下車,就被祁東野給拽到了汽車后座上,現(xiàn)在我們正以一個羞恥無比的姿勢,他上我下地躺在后座上。
祁東野見我推開他,又再次壓了過來,我被他壓著,根本就沒有辦法打開車門把他給踹下去,而在這密閉的車內(nèi)空間里,無論如何我都是推不開他的。
一股絕望涌上了心頭,當他嘟著嘴唇再一次湊過來的時候,我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祁東野嘴角被我打出了血,他卻絲毫不覺得痛,而是帶著那詭異的笑容湊過來說道,“小野貓,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嘛,當你敢第三次打我的時候,我一定已經(jīng)辦了你了。我祁東野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都沒得到過,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現(xiàn)在只是想要一個女人而已,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辦你……”
他說著,就把我的雙手拉向頭頂,另一只手朝我的下面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