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座高山與許意目前所在的山峰連成一道彎線,呈半圓形包圍了許族的族地。
此次的小比,外公他們沒有告訴許意比試內(nèi)容是什么,只說到了那里就會知道比賽的內(nèi)容。
這一次,許意想從山頂下來也只是一時心血來潮,是很久沒有出現(xiàn)的預(yù)感在引導(dǎo)著他要這么做。他遠眺另外兩座山峰良久,發(fā)現(xiàn)都是平常的事物,但直覺告訴他,三座高山肯定有著某種神秘的聯(lián)系。
“看出什么了嗎?”
陪著許意一起觀測山峰的張蒙,睜的眼睛都要紅了,也沒能看出點東西來。
“你猜?!?br/>
心中隱隱約約的有了點猜測,許意懶懶的逗著張蒙。
“我猜你個猴……”張蒙都無力吐槽賣官司的好哥們了,心累的覺得自個跟著湊熱鬧的行為有可能是錯誤的。
若不是一時腦抽跟著許意飛過來,此時他應(yīng)該是在沈氏總部吹著空調(diào)喝著冰可樂,小生活過得愜意滋潤,而不是蹲在山上被習(xí)習(xí)的涼風(fēng)吹成沙雕。
“蒙子里這樣可不行,自己做的決定,跪著也要完成?!痹S意佯裝一本正經(jīng)的的“訓(xùn)”著張蒙。
本來按照他的意思是想讓蒙子留在外公那里,自己只身前往許族族地。但張蒙說他不放心,說什么也要跟著一起來,沒辦法的許意只好同意蒙子的要求。
張蒙不想和許意說話,并向他丟來一個兇惡的眼神。
“哈哈哈哈,別這樣,得得,這就下山了?!?br/>
不再逗人,休息足夠的許意說走就走,從大石塊上站起來就如展翅的大鵬一樣向著山下沖去。
“老許!慢點!”不放心身法未學(xué)精的許意,張蒙墜在后方看著像野豬一樣橫沖直撞的許意,驚得額上都是冷汗。
“我去,老許!”
在張蒙的提心吊膽下,最終“順利”的降到了山腳下。
仗著強力的體質(zhì),許意裹挾著不可匹敵的氣勢,遇樹開樹,遇石開石,堪稱“虎”的沖撞架勢對過往的植物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
順利到達山腳下,本該放心的張蒙直沖著許意翻白眼,她的頭上扎著幾片樹葉和小草葉,那都是許意的劈樹踩草后的附加產(chǎn)品。
“噗!蒙子你的頭發(fā),哈哈哈!”
在前方“開路”的許意,一身衣服沒有絲毫損傷,就連頭發(fā)上都沒有粘上一根草葉,讓人十分懷疑他是不是在身前架了一層防護罩。使得張蒙看得是直瞪著眼珠子,十分奇怪為啥許意就能片葉不沾身?
“呵呵。”張蒙的白眼仁都快翻到頭頂了,摘去頭上的葉子,連話都不想和許意說了。
一言不發(fā)的張蒙繃著臉帶頭向大村莊行去,許意則笑瞇瞇的跟在后面著走。
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好,那一番橫沖直撞的行為讓許意把心中的尚存郁結(jié)都發(fā)泄了出來,就像心口壓著的石頭開出了一道口子,不再悶沉沉的像被東西堵住了一般。
過了一會兒,不想搭理許意的張蒙最后還是忍不住的問到:“老許,為什么你的身上那么整潔,一點草葉、樹葉都沒粘上?”
“蒙子啊,不是我說你?!痹S意“苦口婆心”的念到。
“你現(xiàn)在不是正在說我嗎?!”張蒙實在憋不住他的吐槽之力了,自從來到許族的族地,老許就變得奇里奇怪的。
“啊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拍拍張蒙的肩膀,許意解答了對方好奇的事:“你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 我們練的內(nèi)功心法會在身體里形成一股氣流?!?br/>
“這股氣流就是俗稱的內(nèi)力,內(nèi)力主要運用在行動、防御以及攻擊上,所以,我之前下山時,便運轉(zhuǎn)了內(nèi)力去防御攔路的花草樹木?!?br/>
“……奇才?!睆埫陕犕暝S意的解說,瞠目結(jié)舌了半晌,才憋出一個這樣的評價來。
“哈哈哈,小意思小意思~”
“嘍,我特地制作的初級補氣丸,不僅可以恢復(fù)體力,還可以讓內(nèi)力回復(fù)的更快些。”
笑著又吃上兩顆初級補氣丸,許意丟給張蒙一瓶,讓他也吃上一顆補充一下體力。
接住藥瓶,張蒙因為上幾次的經(jīng)歷,對許意煉制的藥丸還有些心有余悸,疑神疑鬼的不太敢吃,但見許意都吃了好幾枚了,便暫且放下了心倒出一枚補氣丸,小心的送入嘴中吞了下去。
“味道還行?!庇兄睦镪幱暗膹埫刹桓以倬捉浪幫?,吞服之后 沒嘗到酸苦辣咸的味道,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咂咂嘴,覺得補氣丸的味道還不錯。
“嘿,瞧你那小樣!”
許意正想笑話蒙子的反應(yīng),忽然瞄到了遠處的三道人影,眉頭一擰,揚起的嘴角放平,神色驀然平靜的看著接近的三人。
“老許?”張蒙見許意表情不對,皺眉轉(zhuǎn)過身去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眼便看到三個正在向這邊踏步而來的人影。
“許族的人,有兩名高手。”眉頭擰緊,許意直覺來者不善。
三名來者,前面的那位年輕人功力不俗,后面像護衛(wèi)的兩人也具是身手靈敏,從迅捷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他們都屬于內(nèi)力深厚的內(nèi)家子。
三人在離許意十米處的地方停下,領(lǐng)頭的那名年輕人一臉傲然,下巴微抬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喝到:“來人止步,報上名來!”
早就停下腳步的許意,神色淡然的直視對方。
“啞巴了?怎么不回答本少的話?”那人見許意不回話,覺得在護衛(wèi)的面前的失了面子,不悅呵斥許意。
“你是誰?”
眸色微冷望著對方,許意語氣冷淡的開口反問。
“哼!”
不滿意許意的問而不答,那名年輕人冷哼了一聲,“大力,大勇,告訴他本少爺是誰!”
“小子,你聽好了,我們許斯少爺可是許三爺?shù)莫氉?。?br/>
“連我們少爺都不認識,你是從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br/>
兩名跟班,大力大勇牛氣哄哄的介紹了身份,仿佛他們家的少爺很了不得一樣。
“孤陋寡聞?!?br/>
許斯一臉的傲慢,以往聽了他名號的人,大多都會露出羨慕敬畏的眼神,他等著許意也露出那樣的眼神。
“哦。”
但出乎意料的是,許意只是冷淡的說了一個字節(jié)便不再開口。
這樣的反應(yīng),讓許斯的臉色一變,滿臉不悅的瞪著許意,覺得這個鄉(xiāng)巴佬面無表情的模樣真是礙眼!
“小子無禮!”大力一見自家少爺不高興了,踏出兇神惡煞的呵斥。
“無禮者該打!”大勇也踏出一步,運轉(zhuǎn)內(nèi)力起手直劈許意的脖頸而去。
對方一出手就是殺招,使得許意的眼眸越發(fā)冰冷,在大勇的手刀劈近時,身體向左邊偏離一步,右手成拳對接攻來的殺招。
“嘭!”
許意以拳力破招,大勇感覺到拳力之后,臉色驟然變青,被巨力撞的向后退了五步才停下。
“大力助我,此子不可小看?!睂尤^的掌側(cè)發(fā)紅,大勇手臂發(fā)顫,臉色由青轉(zhuǎn)黑。
“我來也,小子受死!”
大力一聽,就知道他們這是遇到硬茬子了,連忙上前和大勇配合著一起攻向許意。
以二對一,兩人配合默契,使出多年練習(xí)的連招直擊許意的脖頸和心臟等致命部位。
“垃圾?!?br/>
許意冷臉以對,以拳、掌破除攻勢,使出十層的力量反擊,打得大力大勇節(jié)節(jié)敗退。
“老許,頂著!我去去就來?!?br/>
一旁的張蒙的一看,并沒有上前想幫,反而是轉(zhuǎn)向了那位傲慢的大少爺攻擊而去。他知道以許意的能力,就算對付不了兩人,也能拖得他們離不開身,便采取擒賊先擒王的策略。
“竟然敢拿本少爺當(dāng)軟柿子捏,本少這就讓你有去無回!”
許斯一臉傲氣,運轉(zhuǎn)心法不守反攻,誓要把張蒙斬于掌下。
“呵,說大話誰還不會了,什么破少爺,還是束手就擒吧!”
全力以赴的使用身法,張蒙言語上藐視這位大少爺,動作上卻是謹慎對待,尋找對方的弱點。
說動手就動手,許意與大力大勇二者強力對抗,躲避殺招的同時予以同樣的反擊。張蒙則直取許斯,與之飛速交接上手,困、殺的招式具皆使用,與許斯轉(zhuǎn)眼間便對招了數(shù)十回。
“砰砰!”
“小子好大的力氣!”
接了許意十余掌的大力內(nèi)心叫苦不迭,與許意對接的手掌痛麻失力,動作上慢了一分,與大勇的連招便漏出了破綻。
許意見狀,拳頭猛搗大勇的臉部,拳面打的大勇的鼻梁外,使之歪斜倒地,鼻青臉腫的幾欲昏厥。
兩個人都不是許意的對手,大勇倒地不起,剩下的大力也被許意一掌擊中右肩碎裂了肩骨,身形在地上滾了好多圈方才停下!
“垃圾?!?br/>
戰(zhàn)斗結(jié)束,懶得再說給兩人眼神,許意丟下話后便前去幫正在纏戰(zhàn)的張蒙一臂之力。
“老許,我本來還想等制服了這個狗屁少爺后再去助你的。”
有了許意分擔(dān)壓力,張蒙倒是有了心思說笑一句。
“小心對手?!?br/>
張蒙纏斗這么久都沒能拿下這人,顯然對方亦不可小覷,許意并沒有因為二對一而掉以輕心,他直覺這名叫許斯的人應(yīng)該有著殺招。
“廢物?!币豢创罅Υ笥露紨×?,許斯氣急敗壞的罵到。
“你們兩個,該死!”
惱怒之下,許斯也忘了父親的囑咐,抄手從懷里掏出一枚鐵丸式的武器,就向著最讓他生氣的許意砸去。
“老許小心!”
鐵丸直直的向許意拋去,張蒙擔(dān)心的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