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gzhi;第二十四章
青芒的拒絕并沒有讓言家主覺得不快,這孩子的果斷拒絕,反而讓他的心里的印象又是好了幾分,青芒并不是欲拒還迎,而是打心底拒絕的,這點他還是看得出來。
事情辦完了言家主也只是客套的感謝了幾句,就讓管家送他和連崖與吳管家出門。
吳管家先將他們送回府,便一個人回去了。
青芒坐在桌邊,想著方才馬車上吳管家似有深意的話:再過一個半月就是仙靈院開院招生的時候了,蒙家家主的意思是,讓他這段時間,好好準備準備。
他之前便打定主意要去仙靈院,并不單純是想進里面學(xué)習(xí)的。要學(xué)習(xí),符箓秘境里擁有的卷軸秘籍比外面絕對是有多無少,雖聽說仙靈院的確有符師的派系課堂,總歸比不上天角一對一的輔助。
只是,他現(xiàn)在缺少一個學(xué)習(xí)、使用符箓的名頭。他不過是個孤兒,平白無故的就會使用各種符箓之術(shù),實在惹人懷疑。假若進入仙靈院學(xué)習(xí)符箓,便有資格參加仙靈院的符師考核,通過后就能在形式上獲得符師的稱號,而=一個符師會做符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也可以從此光明正大的隨時隨地練習(xí)使用符箓。
最重要的是,在他心里,一直埋藏著一個謎題,而這個謎題的關(guān)鍵,必須要先進入仙靈院才能獲得。
這個謎題,是關(guān)于他母親的。
他三四歲時母親便離開了,所有人都和他說,他的母親是得了病死去的,但他從始到終,也沒見到過母親的尸體。而后,只有下人碎嘴的時候才會說起關(guān)于去世的那位夫人的事情,無論是老爺還是夫人,都閉口不言。
奶娘一直陪著他,對待小孩子一樣哄著他,但那時候已經(jīng)非常聰明的他,一直覺得母親還活在人世。
而為什么母親留給他的這么一塊其貌不揚的玉佩,卻有著神級的空間?
母親到底是什么人?如果說她也是一位符師,作為修仙者的一類大能,卻為什么要嫁給林坦宗這樣的人做妻子?而且還甘愿做妾,甘愿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而林坦宗似乎也遠遠沒有看起來那么愚蠢,有能力坐到宗家家主位置的人,又真的會對大太太和二太太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視而不見?
除非,這一切,本來就是他一清二楚,甚至刻意推波助瀾的。
假如林坦宗一開始就知道母親的身份,想要利用她的能力穩(wěn)固自己的位置,而母親又因為什么原因不能被修真者發(fā)現(xiàn)只能躲在人界,因此作為掩護情愿嫁給林家家主做妾。
而他們之間如果沒有任何感情,那么自己是否真的是林家的兒子,母親之后是因為某種不可抗的原因而必須離開林家,離開人界,離開自己。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有人要對她不利,而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她便把兒子留在人界,孤身一人離開,而又擔(dān)心兒子會受到外界的傷害,便留下能夠溫養(yǎng)脈絡(luò)護人性命的玉佩。
但是林坦宗的家主地位已經(jīng)得到保證,為什么沒有將自己送走,而是放在眼皮子底下養(yǎng)著,卻任大夫人對他進行迫害。
他也已經(jīng)猜到其中的意思,畢竟,林孟蕭何四大家,大夫人的娘家,便姓蕭。為了成功登上家主的位子,他娶了蕭家的小姐,一直以來以大夫人的主意為上,似乎是個最最地道的妻管嚴,恐怕這也是因為忌憚蕭家的實力,又需要借蕭家的力上位。
而成為家主之后,要穩(wěn)固家主地位的林坦宗舍不得放棄蕭家的勢力,卻也有些痛恨起一直借機滲入林家的蕭家人,恰好他的母親到來,給了他額外的助力,而也正因此,忌憚著梵聲母親背景的蕭家勢力在那段時間也得到了壓制。但這一切,卻早已在大夫人心中,種下了威脅和仇恨的種子。
他的母親因事離開之時,林坦宗已經(jīng)坐穩(wěn)了林家家主的位子,漸漸的想將一直壓制自己的蕭家力量,從林府里拔出去,而他面上并不能直接與大夫人及蕭家撕破臉,便想通過別的方式來解決。
而要說大夫人唯一會感到威脅的,便是那個一早離開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的女人。因此被留下來的他,便被林坦宗作為棋子,用來與大夫人及他背后的蕭家勢力相對抗。因為他相信,那些人不會有膽量直接對林梵聲下手,至少會忌憚林梵聲背后的修真勢力。
最大的證據(jù)便是,在他得到天道之助,獲得靈力之時,那一段時間每天都有年輕俊杰來拜訪他。但若不是家主點頭,誰敢隨便進林府?林坦宗是打算在他本身背景之上,再為他拉攏勢力,以起到與蕭家制衡的作用。
但他絕對沒有預(yù)料到,一個被威脅多年卻一直忍耐著的女人,為了保護兒子林清聲的利益,為了斬草除根,會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只可惜還白白搭上了他的一個親生兒子,林將聲。
這些事情,青芒早在重生之前便已經(jīng)有所察覺,但他心中對于母親的下落的探究,是直到正式學(xué)習(xí)符箓之后才開始的。
而要揭開這個謎題,只自己一個人呆在空間里,絕對不會有收獲。找到一個修仙者最快的辦法,就是到修仙者最多的地方去。而一區(qū)與仙靈院雖不是高階修仙者都喜愛云集之處,卻是大多數(shù)初中階修仙者與各種術(shù)士駁雜存在的地方。
他始終還記得最初出現(xiàn)的那個卷軸上面的話:來見我。
說那句話的人怎么會知道,打開空間和卷軸的人就是他?除非那個人十分清楚這個玉佩在他身上,并且只有他才能使用。而知道玉佩事情,甚至與符箓秘境也許有著直接關(guān)聯(lián)的那個人,又會是誰?會是他的母親么?或者...是他的,親生父親?
而這一切就像一局棋,都要等他踏進仙靈院,才能一步一步走下去。
接下來的一個半月時間,青芒成功的制作出了二階的符箓,在之前靈力進階的情況下,對于描畫符箓與控制靈力的能力也上升了不少。而一到三階為初階,四到六階為中階,七到九階則為高階,十階稱為天符師,而十階之后,還有能夠溝通鬼神之力的仙符師與溝通天地之力的神符師。
這樣一想,他要走的路,還很久很久。不過青芒與連崖,或者說這世上那許許多多真正虔心問道的修仙者,他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很快的,再有三天就要到仙靈院的招生日子,雖然一區(qū)離二區(qū)十分之近,但由于仙靈院特殊的招生方法,青芒和連崖必須提前動身前往。
與紫鳶一直哭著鬧著不一樣的是,劉爺爺非常開心,他一直覺得青芒這小子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有了上等的靈根,現(xiàn)在又是要去考最厲害的仙靈院,也許從仙靈院出來之后便能拜入某個大門大派做內(nèi)門弟子,劉爺爺是越想越得意,那胡子翹的,都要飛起來了。
青芒耐心的安慰了紫鳶,劉爺爺照顧她一定不會有什么問題,即使有事他也能夠通過蒙哲找到自己。但相處了這么久,他還是有些舍不得紫鳶和劉爺爺,臨走的時候,還回了好幾次頭,看的連崖十分好笑。
“傻瓜,咱們半個月回來一次不就行了?”
青芒這才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也是。
而連崖只覺得莫名有些心疼,這樣一個只要人家對他一點好,他就把人家放在心尖上的重情的人,上輩子面對那么多害他傷他的人,心一點點蒙上冰霜,究竟會是個什么樣的滋味?
但這一世,那種滋味,他決不會再讓小孩嘗到半分。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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