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星辰點(diǎn)點(diǎn),樹蔭透過月亮,傾灑一地。
蘇若涵跟著沐長卿又住進(jìn)一家客棧。
店小二熱情地招待著,道:“不知客官,是要住店嗎?”
“一間上房?!便彘L卿開口說道。
店小二微微點(diǎn)頭,起身往前走,道:“客官,請隨我來?!?br/>
“兩間上房?!碧K若涵這時冷不丁地開口說道。
店小二又看了看蘇若涵又看了看沐長卿,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兩位到底要干什么啊?
“小二,聽我的,一間上房。”沐長卿冷聲道。
“小二,聽我的,兩間上房?!碧K若涵站在原地,依舊不動聲色地說著。
“聽我的!”
“聽我的!”
“你還想耍什么花招?”沐長卿挑眉問道。
“不想耍什么花招,只是覺得你我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好,若是壞了我的名聲,你讓我怎么活???下嫁給你嗎?就怕你無福消受?!?br/>
沐長卿卻冷笑一聲:“你想得美!”也不和她爭辯了,對著店小二,說道:“小二,兩間上房?!?br/>
店小二點(diǎn)頭哈腰,道:“好咧!”
“小二,準(zhǔn)備上好的酒菜,我餓了,現(xiàn)在就要吃?!碧K若涵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沐長卿看她坐了下來,也跟著入座,道:“準(zhǔn)備去吧。”
店小二,連連點(diǎn)頭,去準(zhǔn)備了,真不想跟著這兩個怪人有過多的牽扯。
不一會兒的功夫,滿桌子的酒菜,甚是豐盛。
店小二為兩位倒茶水,笑盈盈道:“兩位想必是夫妻吧,這夫妻之間難免鬧不和,這話說開了,就好了?!?br/>
蘇若涵剛喝的一口茶,聽到店小二這么一說,直接“噗”的一聲噴了出去。
天吶,這店小二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她貌美如花,眼前的男子充其量只能算是不難看,湊合看,怎么能說是夫妻呢。
“蘇、若、涵,你干的好事!”沐長卿很不幸地,被她噴了個滿臉,咬著牙,惡狠狠地,簡直想要吃了她。
“失誤,真是失誤,你要相信我!”蘇若涵連忙解釋,又胡亂地給他擦了擦。
店小二一看兩個人的動作,果真被他給說對了,笑了笑走開了。
蘇若涵吃飽了之后,直接轉(zhuǎn)身回房間了,沐長卿也跟著上樓,然后去了她對面的房間,兩人關(guān)門之前,對視一眼,然后“嘭”地一聲同時關(guān)門。
蘇若涵回到房間之后,喝了一杯茶之后,感覺對門沒有動靜,想來他一路奔波,很可能已經(jīng)睡了,那么現(xiàn)在不跑,更待何時,所以連忙起身跑了出去,然后一刻功夫也不敢耽擱,一溜煙地跑到客棧的后院,驚奇地發(fā)現(xiàn)了一輛馬車。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嘴角一抹笑意。
二話不說,直接把馬車偷了出來,一路上還有馬車代步,真好。
“駕!”
馬車飛奔而去,卷起地上一陣塵土,不由地經(jīng)風(fēng)一吹,塵土又安靜地落回地上,像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蘇若涵開心地笑了起來,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豈不知馬車上坐著一個目光冷清的男人,此刻跟她一樣,滿臉笑意。
馬車越走越快,離那客棧也越來越遠(yuǎn),她的心情更好了,喊道:“自由地感覺實(shí)在是太好了!?!?br/>
“沒想到蘇小姐,竟然喜歡夜間奔馳?!?br/>
一聲清冷地聲音,自上方傳來,蘇若涵抬頭看去,大驚失色,卻看見他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他什么時候跑到馬車上面的,真是太過分了!
沐長卿一躍從車頂上跳了下來,坐在她身側(cè),看著她,眸光逐漸放亮,道:“蘇小姐,原來喜歡駕車??!”
蘇若涵卻不理他,暗自生氣,她也真是夠蠢的了,居然相信自己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沐長卿好似完全沒有察覺她一副要吃人的神情,君子一般朝她拱手一拜,溫潤如玉地笑了笑,道:“沒想到,蘇小姐,如此日以繼夜地趕路,只是為了給我父親快點(diǎn)診治,真是醫(yī)者父母心,我替家父,謝過蘇小姐了。”
蘇若涵惡狠狠地瞪著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不、客、氣!”
兩人又是日以繼夜,連夜兼程。
清晨陽光傾灑了一地,暖意融融。
沐長卿收緊韁繩,撩開轎簾子,卻看見她早已乏累,睡著了。
難得她這么安靜地睡著,他卻也笑了笑。
雍陽城。
沐長卿抱著她走進(jìn)一家客棧,這客棧算是上等的了,直到她被抱到床上之時,也沒有醒過來,看來她是真的累了。
蘇若涵睡了足足有大半日,直到,日曬三竿了才算醒過來,一室地陌生,讓她突然覺著害怕起來。
“你醒了?”
蘇若涵朝著那人看去,原本以為是做夢,沒想到他還在。
“我們什么時候來的客棧,我怎么一點(diǎn)都不知道?!?br/>
回頭看他依舊不動聲色,如木頭人一樣在那里坐著。
撇了撇嘴,他這是什么表情。
“你難道就不怕我再逃跑。”蘇若涵說完,又看了看他依舊冷冰冰臉,心中卻不知道什么滋味,只覺得懨懨地,胸口憋著一口氣。
“你不會的?!便彘L卿斬釘截鐵地說道,她斷然不會的,雖然她有時太過狡猾,但是他也和她說了,是去救人性命,憑借著日來閱人無數(shù),她是什么樣的,他打眼一看便知,所以她不會再逃跑的。
蘇若涵聽他這么一說,竟然心跳漏跳了半拍,白了他一眼,道:“你就這么自信?”
“因?yàn)槟悴皇悄欠N人。”
她到是來了興致,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哪種人?”
沐長卿卻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不知道為什么,離她越近越能感受她身上的香氣,也能想到那****吻她的場景,這一顆心竟然也亂了起來。
蘇若涵看他沒有回答,反倒是離她遠(yuǎn)了一些,心中有些不解,立馬起身,穿好鞋子,竟然挨著他身側(cè)坐了下來。
沐長卿卻眼神懨懨地看她一眼,然后往旁邊挪了挪。
蘇若涵卻笑了,道:“怎么?你這是躲我?”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凹热欢阄遥瑸槭裁从忠俪治?。”
“我那是請你。”沐長卿聲音有些冰冷。
她突然大著膽子,一把環(huán)住他的胳膊,誰知他身子明顯一僵,然后獨(dú)自起身,這椅子的另一頭失重,卻突然翹起,她驚呼一聲,險(xiǎn)些摔倒。
他卻大臂一揮,立馬把她擁入懷中,她身上誘人的體香,頓時傳入他的鼻中,陌生地誘惑,讓他心猿意馬起來,卻連忙推開她。
蘇若涵心中微動,泛起了層層的漣漪,誰知他突然松開了手,她身子失了平衡,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頓時疼的她眼淚直流,直呼:“你太過分了!”
“是你一直要粘過來的?!?br/>
蘇若涵獨(dú)自起身,輕松地拍拍了屁股,冷聲道:“你是蔓藤山莊的少莊主,可不能這么欺負(fù)人?!?br/>
“我什么時候欺負(fù)你了?!便彘L卿眉頭緊鎖,這一路上來他對她可謂是禮遇有佳,何談欺負(fù)二字。
蘇若涵卻不以為意道:“你沒欺負(fù)我嗎?你這簡直虐待,且不說你日以繼夜地連夜趕路,讓我一個小小弱女子,就這么和你在路上奔波,我喊一聲累,說一聲苦了嗎?你一個大男人,居然讓我舟車勞頓,你這不是欺負(fù)我,這是什么?”
沐長卿頓時風(fēng)中石化,她這是什么理論?這一路上他都好吃好喝地斥候著,如果不是她起了趁夜逃跑的心思,又怎么會像她口中的日夜兼程,現(xiàn)在反過來她到是倒打一耙了,真是,可惡!
“那你說,想怎么樣?”沐長卿片刻才開口。
蘇若涵雙眼提溜一轉(zhuǎn),笑道:“今日,我們不趕路了,好不容易到了雍陽城,何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看外面的天氣這么好,不出去走走其不辜負(fù)?”
“你又起了什么壞心思?”沐長卿疑惑地打量著她。
“是誰信誓旦旦地說,我不會,現(xiàn)在又推翻了自己剛剛的論述?什么少莊主,狗屁大俠,我看你也就是嘴上說說的假把式。”
沐長卿倒是笑了笑,就如她的意,反正她也跑不了。
繁華的集市。
琳瑯滿目地商品一應(yīng)俱全,沿街叫賣地商販,已錢換物好不熱鬧。
集市中,有一男一女先后而行,女子閑庭信步,走在最前面,一會看看這個,一會摸摸那個,眼中興致盎然,男子跟在身后,一路無言。
蘇若涵笑道:“你看這個扇子好看嗎?”
她故意用扇子遮擋住半邊臉,頓時顧盼神飛,光彩照人。
暖日的余暉中,一名錦衣華服的男子一馬當(dāng)先,快馬加鞭,馳騁而至。
頓時四面百姓紛紛躲讓,唯恐自己遭殃,誰能惹得他啊!威武鏢局的大公子,鄧世昌。
突然眸光一撇,看見了人群中的她,只見她淺淺一笑,顧盼神飛,一雙靈巧動人地眸子,笑盈盈地,可愛如天仙,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他立即跳下馬去,只見他身形高大威猛,十分挺拔,神態(tài)高傲,眼神銳利。
蘇若涵放下手中的扇子,看沐長卿居然不為所動,也就沒了興致,正要轉(zhuǎn)身之時,突然被一身華服的鄧世昌給撞了一下。
她身子趔趄,險(xiǎn)些摔倒,不由惱怒,道:“你這人怎么走路的???”
鄧世昌卻笑了笑,道:“吶!還是一個潑辣的俊俏娘子,我撞你怎么了?!币荒樷嵉乜粗?,此等美人可謂是世間罕見,沒想到這小小雍陽城,居然也有此等角色的美人,看來今天艷福不淺。
蘇若涵也不害怕,朝他身后看了看,他身后還跟著五名隨從,無一不是人高馬大,但是同樣的都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姿態(tài),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沐長卿卻站在一旁,嘴角一絲笑意,這些不識好歹的人,看來是要惹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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