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動?!?br/>
他抱緊她不撒手,也不撤離,耐心地用吻來安撫她。
“不要這樣,求你不要這樣……”她無力的靠在他的臂膀上,眼淚無意識地涌了上來。
“不要怎樣?”
她搖著頭,說不出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還是不要。
“沒事,放松,我會讓你感受到女人的快樂。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喜歡嗎?”他說著喑啞曖昧的低語,身體緩慢的研磨,一點一點地重新挑起她的欲火。
他的問題、他的動作都令她感到無比的羞澀。
不疾不徐、耐心十足的研磨將她逼到山頂,不給一絲退路,卻將之懸在空蕩蕩的地方,令得青澀如她幾欲瘋魔。
她忍不住輕輕地抽噎:“擎威,如果你不愛我,請不要給我希望。你這樣,我會誤會你愛上,我會生出不該有的期待,我會變得像姐姐一樣貪婪?!?br/>
“忘掉那些!”他語氣殘忍,“這是你自己答應的事,無關感情,只是懲罰?!?br/>
她仿佛被割了一刀,眼中淚光閃爍,嘴里無助的咒罵:“那你該死的為什么又要對我這么溫柔?”
他抹去她的淚,輕輕吻了吻:“你是個好女孩兒,唯一不好的就是長了這張臉?!?br/>
無力感從心底某處一下子發(fā)芽生長,像藤蔓一般爬滿全身,將她緊緊裹住,令她痛不欲生。
為什么這張臉會成為她的過錯?難道她能把臉割掉嗎?
門鎖響了幾下,似乎有人在外面用鑰匙開門,但嘗試了幾下,卻沒有打開。
什么人?小偷嗎?
佳人駭了一跳,下意識的繃緊身子,卻無意識地絞住了埋藏在身體深處的巨物。
霍擎威頓時隨著小擎威的抽搐倒抽一口氣。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異狀,因為外面的人又開始拍門。
砰砰砰砰砰!
激烈、雜亂的拍擊聲,似乎出自好幾個人之手。
“佳人,佳人,你在不在?在的話答應一聲?。 ?br/>
“你千萬別想不開做錯事??!”
“再不開門,那我們只有強行破門了!”
父母和麗人交相呼喊著。
她驚得幾乎跳起來,急切地推著身上的男人:“快起來,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我爸媽和姐姐就在門外,被他們發(fā)現(xiàn)就不得了了?!?br/>
轉頭對上霍擎威的眼睛,卻在一片無底的幽深中看到了未曾消褪、熾烈高漲的欲望。
她嚇到:“擎威,求你了,求你不要……??!”
他強有力的撞擊令她失聲驚叫。
剛一出聲,她就驚恐的蒙住自己的嘴。
只是已經(jīng)遲了。
拍門的聲音已經(jīng)停止,她能想到,此刻門外的人一聽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捕捉到門內新的異動。
霍擎威卻咧嘴笑了,在她耳邊低語:“為什么不要!”
她滿眼懇求的注視著他,不敢再發(fā)出多余的聲音。
他卻制住了她的雙手,將雙腿緊壓在胸前,領她整個人幾乎折疊起來,無法動彈、無法反抗。
此刻的他,邪氣四溢:“不是說無論怎樣都可以嗎?”
然后,他一點一點的動起來,在她身體中從小步跑,到奔馳不停,到縱情馳騁。
那驚人的撞擊力,持續(xù)不斷的續(xù)航能力,以及具有技巧性的刺激和把控,幾乎是一下子就把佳人從谷底推上了波峰。
她整個人都被顛倒得無法自已,心中明明已經(jīng)恐懼至極,身體在他的調-教與被撞破的恐懼的夾擊之下,竟然生出令人難以置信的強烈興奮。
那種入骨的酥麻令她不顧羞恥的隨他的節(jié)奏擺動起來,她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仿佛被欲望的絲線操縱,拋下了一切禮義廉恥,只在癲狂的巨浪中沉浮。
她無聲的喘息著,主動的迎合著,劇烈的抖動著,理智無限的接近于崩潰,惟余癡狂。
她遮掩著自己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從骨子里就是一個浪蕩的女人,這個認知令她完全無法面對自己。
“我要撞門啦,佳人!”貝父在門外高喊。
誰來救救我?。∷谛睦锲砬?。
然而,除了咬緊了牙關不出一聲之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霍擎威絲毫不為門外的聲音所動,他專注地看著面前的美景:原本羞澀的人兒此時完全為他打開,溫軟的身體被他弄得顫動不休,迷離的神情無比蕩漾,從牙關中溢出的嚶嚶低吟如同天籟。
在他一點一點的調-教之下,她從不堪摧殘的花骨朵綻放開來,適應著他的身體,跟隨著他的節(jié)奏,最終迎合甚至主動配合。
他們身體的感覺如此契合,每一次碰撞都能令身體產(chǎn)生微小的痙攣,一點點積累,直至堆積到將要爆炸的邊緣。
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咆哮,想要征服,想要噴薄。
嘭!
門被重重踹了一下!
霍擎威也同時重重的撞了一下。
積累已經(jīng)幾乎接近極限,他不再想去控制,只想釋放!
嘭!
門再次遭受重踹,變得搖搖欲墜。
霍擎威狠狠的沖刺,頻率和速度像瘋狂飆車一樣不斷提升。
佳人覺得自己像條瀕死的魚,在極樂與地獄之間徘徊。
男人結實的身體和女人柔弱的姿態(tài)構成一幅張力十足的畫面。
終于,伴隨著最后一踹——砰!
霍擎威發(fā)出一聲低吼。
佳人亦控制不住地尖叫。
所有一切一齊迸射,兩人同時達到極樂之巔。
“佳人!”貝母第一個沖進屋子,卻在看見屋內情況的第一眼就震驚的捂住了嘴,當場石化。
貝父第二個進來,倒抽一口涼氣,不忍直視的閉上眼,轉身就去攔大女兒。
“爸,你攔著我做什么?”
“別看,我們出去。”
“發(fā)生什么了,我為什么不能看?”
麗人好奇心大盛,不管不顧地鬧著要看。貝父卻說什么也不放她過去。
她撐住父親的肩膀用力一跳,半個身子一下子就探進門里。而在半空中看到的一幕,頓時令她驚呆了。
霍擎威和妹妹姿態(tài)再親密不過的靠在沙發(fā)邊上,只用一條沙發(fā)毯遮住了關鍵部位。大片裸露的部位表明他們正是赤袒相呈。
佳人發(fā)絲散亂的仰在地板上,兩條腿翹在沙發(fā)上,盡管她將頭別向一邊,但腮邊殘留著余韻未褪的紅潮,而蕾絲細帶的小褲還掛在她的腳尖上猶自一晃一蕩的,香艷至斯。
“貝、佳、人!”麗人撕心裂肺的尖叫,“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