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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璃經(jīng)歷了蘇綾鸞和筆試在即的雙重打擊,再給鬼紋草拔出毒素之后,怏怏不樂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她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自己同蘇啟言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十分確定他從來沒有提到過蘇綾鸞的存在;確切說來,這個人就像是沒有過去的,它的存在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但即便如此,季璃也能看出這對姐弟的關(guān)系十分親密;蘇綾鸞的藥園子里可是種了不少帶毒的靈植,遠遠不止鬼紋草這一樣。
季璃有些懊惱,卻又不知道這種感覺究竟從何而起。她凝視了一會兒窗口開放著的花朵,決定把自己在蘇啟言姐姐地方印象負分這事給忘了,先干點兒實在的再說——青云會的小題庫還在那兒等著她呢。
青桪雖然不想幫忙,但還是勉為其難的動了動嘴,告訴了她兩件事——第一,這所謂的筆試對季璃來說十分重要,她并不是世家出身,因而只能去宗門之類的地方碰碰運氣,而后者對這點看的不輕。第二,青云會的出題范圍十分特別,考的基本都是上界獨有的東西,就比如勢力簡介,兇地分布以及各種特殊的妖獸和靈寶。像這樣的資料,在普通的修真世家里是根本找不到的,也就只有在蘇家和其他幾個享有名額的勢力里還有所積蘊。但他們會把這么寶貴的東西借給她么?季璃覺得不太可能。
蘇家的這三個名額,分別是她、蘇啟言和另一個年少成名的嫡系弟子所握著的。即使自己奉上了一部極品功法,但這畢竟是一場等價交換,他們沒有必要再施與她進一步的便利,甚至讓她的光彩越過自家之人。在想通了這一切之后,季璃便放松了下來;流落街頭就流落街頭吧,沒有了宗門的約束也好,這反倒方便自己去蘇家探望探望蘇啟言。
然而,人生往往比想象之中的更為艱難坎坷,有些事情也不是說揭過就能揭過。季璃還沒來得及放松放松筋骨,蘇綾鸞就陰魂不散的纏上來了;她像是對季璃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天天都會發(fā)傳音符來,要季璃幫著做一些根本沒有太大的意義,卻又麻煩至極的事情。就像是什么給她養(yǎng)的靈獸采摘靈果,給院中的靈植去除蟲害,諸如此類,層出不窮。季璃實在是煩不勝煩,索性直接用閉關(guān)修煉的由頭給拒絕了,窩在院子里看陣法書。誰料,陣圖才剛翻過兩個,自己院口的禁制就又被人給拆了。這姐弟倆的動手方式還真是一樣的簡單粗暴;就不知道喊一聲嗎,她又不是不會給他們開門!
季璃這回可是真動怒了。雖然從名義上來說,蘇綾鸞是前輩,無論她有多么過火的地方,你也只能默默忍受著;這就是修真界的規(guī)矩,天大地大修為最大。但她忍著她,只因為對方是蘇啟言的姐姐,而自己又對不住他在先,壓根就不是被那數(shù)十年的積蘊給束縛著。玉尺脫手而出,直直的朝著站在半空中的蘇綾鸞擊去,帶出了凌厲的煞氣。而后者雖然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反應(yīng)卻半點也不含糊,她同樣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格擋下了季璃的玉尺。
季璃勾了勾手指,將那團青光召喚回身邊。她彎了彎唇,說道:“竟然是前輩。院口的禁制被人打破,我下意識的以為是什么歹人來了,反應(yīng)便過激了些。真是對不住了?!?br/>
她這歉道的沒多少誠意,而聽的人顯然也不太在乎。蘇綾鸞挑了挑眉;然后撲下來跟她打了一架。
……這種解決問題的方式真是簡單粗暴。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份上了,再束手束腳倒也少了不少樂趣。兩人從季璃的院落一直斗到了旁邊的小樹林里,玉尺和長劍帶出的煞風(fēng)將周圍的建筑破壞的七零八落。蘇綾鸞的修為雖然高出季璃一截,但后者的手段和經(jīng)驗可都不是白長的,反倒將蘇綾鸞也給制住了。這也算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斗,最后還是因為蘇綾鸞得回去料理靈植,才終止了一個段落。
季璃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她渾身的骨頭都在發(fā)疼,蘇綾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為了跟上她,自己的身體可是承受了不小的負擔(dān)。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蘇綾鸞她究竟是什么打算的。難不成,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里,她都要這么天天過來糾纏自己?
蘇啟言原本是在后山之中凝練法術(shù)。
他的指尖閃爍著金紅色的光輝,繁雜的手訣被一一打出,很快便形成了法術(shù)的雛形。只要在施加那么一兩分力道,這爻光之術(shù)便能成了。誰料,就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一位冒冒失失的弟子忽然闖進了他布下的陣法里,差一點兒就被觸發(fā)的劍光給削成了兩半。蘇啟言皺了皺眉,掐滅指尖的靈光,正欲問他可是有什么要事,就聽到對方大聲嚷嚷道:“蘇師兄,大事不好了,綾鸞師姐和別人打起來了!”
蘇啟言揚了揚眉,不由有些驚訝。自家姐姐究竟是個什么性格,他也不是不知道;看著溫婉,但實際就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炸。她和那些修為相當(dāng)?shù)淖迦巳羰且驗槭裁丛騽恿耸?,那都是十分尋常的事情,根本不至于引來這么大的動靜。別人……這個別人會是誰呢?
他一下就想到了季璃。
同蘇綾鸞提到她的事,只不過是閑談時的隨口一說。但對于事情會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這個狀況,蘇啟言并不感到意外;這兩人的性格可是在那兒擺著呢。
他暫時停下了自己這邊的事情,過去看了蘇綾鸞一趟。
她還在藥園里侍弄那些靈植,心情似乎不錯。但等蘇啟言走近了一看,卻發(fā)現(xiàn)她似乎沒從季璃的手里討到什么便宜;蘇綾鸞原先穿著的那身法袍已經(jīng)換下去了,估計是在斗法中傷著了。看見他來了,蘇綾鸞便利落的把袖袍給挽了上去,讓他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淤青——這當(dāng)然是季璃的成果。
“……看來,你們是動了真格。”蘇啟言的心情有些微妙,“怎么會打的這么狠?”
蘇綾鸞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皮肉傷而已,不過是疼上個把時辰的事,你怎么還覺得這算是狠了?”她把袖子放了下來,雙目放光的說道:“我只是想給她個教訓(xùn),但沒想到那個叫季璃的女修還頗有些本事,居然沒落到下風(fēng)。她那身法也不知道承的是那家的路數(shù),我竟有些看不透。不過也無妨,等明天,我應(yīng)該就能摸到些規(guī)律了?!?br/>
聽她話里的意思,便是明天也要接著去約戰(zhàn)了。蘇啟言有些無言以對,卻被蘇綾鸞一下給拍在了肩上:“放心吧,她讓你不好受,我也一定要讓她不痛快!”
……就直說你想繼續(xù)討教她的身法吧。
既然蘇綾鸞沒有什么大事,他只又叮囑了兩句,便離開了。青云會在即,蘇啟言打算把那招法術(shù)給練的純熟,也好多一樣制勝的手段。誰料,他的清凈日子只持續(xù)了一日,便又被人給打斷了;在看清來人之后,蘇啟言瞇了瞇眼,毫不猶豫的將指尖的流光給擊了出去。一臉疲憊的季璃在心中罵了聲娘,迅速的往旁邊一閃,側(cè)著那光團躲過去了。
蘇啟言一臉大寫的冷漠。
季璃同他遙遙的對視著,心道這任務(wù)簡直沒法做了。煉器室里的那些修士們說的很對,蘇綾鸞在其美艷的外表下掩藏了一顆熱愛斗法的心,她們兩人打的比昨日還要吃力,季璃的手腕都快斷了。她感覺蘇綾鸞對自己的固有印象應(yīng)該是提升了一點兒,由“欺負我弟弟的人”變成了“欺負我弟弟并能跟我打個平手的人”。這個標(biāo)簽實在是太糟糕了,她可不希望自己每天推開門,一見到的就是拿著長劍躍躍欲試的蘇綾鸞。季璃會被掏空的。
而要想解決一個問題,首先得從根源上抓起。于是季璃直接找到了蘇啟言這兒來;要是他們和解了,那蘇綾鸞也沒有理由繼續(xù)抓著自己不放。她帶著真誠的微笑,注視著蘇啟言的眼睛;他直接把頭給別開了,語氣冷淡的問道:“你是因為蘇綾鸞來的?”
你都把最終目的給說出來了,我還要怎么開始我的表演。季璃默默的把原本想好的話給咽了回去,說道:“差不多吧。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br/>
蘇啟言笑了笑,但笑意卻并未抵達眼底。他很利落的回答了她:“我可以原諒你,不過還需要一個條件?!?br/>
季璃活動了下僵硬的手腕,她有些感動。但是蘇啟言千萬別和他姐學(xué)習(xí),也提出要和自己打一場什么的……呵呵,那她可就真的廢了。
“你封了我的丹田,并把我扔在了云衍外的山洞里?!碧K啟言說道,“而我這個人,又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你要是真心希望我把這事給揭過去,就也體驗一回同樣的感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