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墳頭上蹲著的是鬼還是怪?
三個人驚駭不已,趴在路邊荊棘草叢里觀望。
俺的個娘哎,我們活見鬼了。茍不力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你他媽的閉嘴!刀疤臉低聲訓斥著,示意大家別弄出聲響,瞪大眼睛密切注視著。
墳頭上的怪物嗖忽間成了一個白森森的骷髏,散發(fā)著綠瑩瑩的光,懸浮在空中,向他們飄蕩過來。
媽的,我們是不是走死運了。刀疤臉罵了句。
雖然害怕,但望著越來越近的那個面部猙獰的骷髏頭,刀疤臉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茍不力曾經(jīng)跟浮來山上一位道人拜師學藝,道人發(fā)現(xiàn)他心術不正,不長時間就把他攆走了。
眼望著那顆飄忽不定的恐怖的骷髏頭,茍不力凝神平氣地注視了會兒,看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暗中施法術。
這是一塊兇煞之地,能在此布施法術的一定是個高人。
對于法術也略懂些皮毛的刀疤臉,順手薅了幾把狗札札草,低聲命令茍不力咬破右手食指,將鮮血滴落在上面。
狗札札草布滿了尖細的毛刺,涂以鮮血,就是亂魂釘。是降服骷髏頭的利器。
在農(nóng)村,荒郊野嶺到處都生長著這種渾身帶刺的植物。很多人家掛在門口,用以避邪驅(qū)鬼。
骷髏頭還在飄飄悠悠著。
刀疤臉將沾滿鮮血的狗札札草,用力向逼近過來的骷髏頭拋灑過去。
骷髏頭頓時化作一股黑煙,在他們面前消失了。
三個人長舒一口氣,從地上爬了起來。
刀疤臉說,我發(fā)現(xiàn)這座墳墓煞氣很重,暫時不能靠近。怕有生命危險。等我弄明白了誰在背后施法布陣,搞清玄機,再來不遲。
他們原路返回村子,來到茍不力家里。
田小妹還在昏睡不醒著。
這個女人咋辦?茍不力問。
你喜歡她嗎?刀疤臉皮笑肉不笑地問。
我從心里喜歡啊。茍不力咽著唾沫說。這娘們模樣俊俏著哩。我做夢都想得到她。
牛二甕聲甕氣地說,你這個土老包,艷福不淺啊。她可是學過地質(zhì)的大學生,我家老大都還沒有好好玩過她哩。
怪不得細皮嫩肉的,做起那事來真叫一個爽啊。茍不力兩眼色瞇瞇的望著田小妹,意猶未盡地說。
刀疤臉擺擺手說,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行動,幫助我們?nèi)ゴ蜷_四門洞,取得里面的寶藏,這個女人就送給你了。
我擔心她睡醒了以后不同意咋辦?茍不力不放心地問。你能不能想個法子,把她留在我家里。
這好辦。刀疤臉從挎包里取出一張黃表紙,用朱砂筆在上面畫了幾個符號,接著來到床前,用剪刀去鉸下田小妹的一綹秀發(fā),包裹在符咒里,放在碗里用火一起點燃了,將灰燼用清水攪拌后,讓茍不力仰脖喝了。
從今以后,這個女人就像木偶一樣,任意聽你擺布了。刀疤臉說。
茍不力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不像糊弄自己,但愿這個女人能服服帖帖的順從自己做老婆。
我看,你們肚子是不是餓了。我出門進戶人家摸只雞來,犒賞一下。茍不力討好地說。
天亮前,我們必須離開這里,免得你們村里人懷疑。刀疤臉又把口袋里的那張黃表紙拿出來,皺著眉頭邊看邊思索,突然問茍不力,你提到的那個叫石茂的老人,住在哪里?
就住在村東那顆大槐樹下。茍不力說。
刀疤臉讓茍不力領著他來到石茂家附近,四處觀望,用手指著說,你看,有團黑氣在他家院落上空漂移。
茍不力使勁擦擦眼睛,說,我怎么沒看見。
刀疤臉說,你沒有開天眼。自然是見不到的。
沒想到這個老東西還會興妖作怪哩。茍不力有些疑惑地說,他就是一個盜墓的,哪來的這等本領?
刀疤臉語氣凝重地說,他可不是一般盜墓者。你們村里人都被他蒙蔽了。
這么說,那個骷髏頭是這個老頭搞的鬼?茍不力猜測著。
他法力還沒修煉到那種程度,只是借力發(fā)力罷了。刀疤臉憂心忡忡地說,幸虧我口袋里裝著你家墻上的那張符咒,要不然,我們都會晦氣纏身了。
茍不力聽了,不以為然地說,這個石茂,我整天見,我沒覺著他有啥可怕的。
刀疤臉說,你是沒見識過他的厲害。前天我特地到他家里討水喝,就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很不一般。坐在他家里,總感到他身上不時迸射出駭人的氣息,讓人感到陰森森的。特別是他那個兒媳婦,甭看是個女人,可她身上的氣場很壓人。比她公公那個老頭道業(yè)還深。
茍不力笑起來,你說的真夠玄乎的,我怎么看不出這個小娘們有多大的能耐?
一些事,你們常人是無法看得出來的。刀疤臉說,我教你一個法子,在天亮以后,你去她家里,主動去接近她,照我說的去做,你就知道這個女人和正常人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