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閉嘴!”沈伯仲沉聲開口,氣場十足。
所有人都乖乖閉嘴,不再說話。
“陛下若是出事,皇后輔佐皇子,暫代朝政,這是秦國祖上留下來的規(guī)矩!”沈伯仲的視線落在霍金忠身上?!盎魧④姡惺裁匆庖??”
霍金忠自不愿與沈伯仲在朝堂上發(fā)生爭執(zhí)?!凹热回┫嗾J為皇后是最佳人選,那邊就應(yīng)該是皇后,不過……”
深意的開口,霍金忠冷笑?!叭缛艋屎笠膊≈亓恕?br/>
他就是在提醒沈伯仲,你最好祈禱你的皇后能活下來。
沒有了皇帝蕭君赫的庇護,這后宮魚龍混雜,就算她是趙國的公主又如何,想要除掉她朝陽易如反掌。
他連羽林衛(wèi)的人都能換掉,何況是殺一個小小的趙國公主。
“霍將軍,慎言。”沈伯仲與霍金忠四目相對,兩人的火藥味十足。
朝臣如今文臣一般站在沈伯仲這邊,但武將多數(shù)受了霍家老將軍的恩情,一時之間文武大臣成為對立面,勢均力敵,呈角逐之勢。
“丞相大人,不好了,皇后娘娘吐血了,又昏迷了……”門外,太監(jiān)驚慌的跑了進來,摔在地上,趴著瑟瑟發(fā)抖。
霍金忠冷笑,什么都沒說。
看看這個趙國公主能活幾日。
沈伯仲沉著臉,快步走出大殿,往皇后寢宮走去。
“皇后娘娘如何?”出了大殿,春桃親自迎接。
春桃面色凝重的搖頭?!靶〗阏f,要與您議事?!?br/>
沈伯仲點頭?!斑@段時間,照顧好小姐?!?br/>
春桃點頭。
鳳鸞宮。
沈凝站在房間里,左右踱步。
“不對啊……”
“不對……”
按照計劃,她和蕭君赫提前看了路線和山崖,掉下去不會死,他會很快去找到她的,那具尸體也是提前安排好的,他們的計劃是為了假死逼出背后的人。
可一切準(zhǔn)備就緒,為何蕭君赫找不到了……
沈凝有些害怕,沒有見到蕭君赫,她不放心。
她也怕蕭君赫真的出事。
如若是演戲,沒必要這般逼真,他換個身份回來便是。
驚慌的左右走著,沈凝也怕假戲成真。
這本來就是一招險棋。
“凝兒?!必┫噙M了屋內(nèi),緊張喚著。
“父親?!鄙蚰ε碌呐芰诉^來?!斑€沒有找到阿赫嗎?”
沈伯仲搖了搖頭?!皠e擔(dān)心,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沈凝紅了眼眶,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嗎?
但愿蕭君赫平安無事。
“前朝的情況如何?”沈凝強忍著心慌,計劃還要穩(wěn)步進行。
“霍金忠,大有要蹦出來得意思。”沈伯仲然沈凝再穩(wěn)一穩(wěn)?!八麜δ阆率?,你在后宮一定要慎之又慎。”
“父親放心,凝兒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凝兒擔(dān)心的是……還有半月有余就是各國盛宴,到時候各國的使臣,皇子甚至是皇帝都會到,如果阿赫回不來要如何搪塞過去……”
沈凝也怕,到時候如果再找不到蕭君赫,各國知道秦國現(xiàn)在沒有君主,那各國局勢對秦國會變得非常不利。
這群趨炎附勢的東西,本就是欺軟怕硬。
就怕他們趁秦國病,要秦國的命。
“別慌,要穩(wěn)住。”沈伯仲深吸了口氣?!叭羰歉鲊埃⒑栈夭粊?,你便必須擔(dān)起重擔(dān)?!?br/>
沈凝握緊雙手,點了點頭。
……
祭祀臺后山。
山中竹屋里,蕭君赫撐著拐杖往外走。
他傷的很重,還不能下地。
“你怎么下來了。”阿珠去采藥,見蕭君赫下床,緊張的跑了過來?!翱煨┗厝ヌ珊谩!?br/>
蕭君赫搖了搖頭,看著遠處。
“是想起什么了嗎?”阿珠小聲問著。
蕭君赫還是搖頭。
但總有種感覺,有人在等他。
是誰。
“你好好休息,多修養(yǎng)一段時間,你就能想起來了。”阿珠扶著蕭君赫回到房間,讓他躺在床榻上?!澳惚仨毢煤眯菹ⅲ绬??”
蕭君赫沒有說話,眼神有些空洞。
阿珠安靜的看著蕭君赫,長得可真好看。
看了一會兒,阿珠紅著臉別開視線,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家室,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從高處墜落還有劍傷,萬一是個在逃的殺人犯怎么辦……
這幾日有很多人進山搜山……
咬了咬唇角,阿珠還是決定留下這個男人。
就算是殺人犯,她也認了,不能讓他被人找到。
“你們見過這個男人嗎?”院落外,有人來搜。
阿珠慌了一下,緊張的扶著蕭君赫躲進衣櫥中。
“我們這里沒有這個人?!卑⒓谕饷嬲f著。
“進去搜?!?br/>
有人闖進房內(nèi),阿珠正在換衣服。“??!”
幾人蹙眉,轉(zhuǎn)身背對著阿珠?!肮媚铮娺^這個人嗎?”
阿珠看了眼畫像上,果然是她救得男人?!皼]見過,這是個什么人???你們跟我說一聲,要是我見到了,告訴你們,有賞錢嗎?”
阿珠故意問了一句。
帶頭的人看了阿珠一眼。“不該打聽的少問,如果看到這個人,給我們消息,會有黃金百兩相謝。”
阿珠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人。
黃金百兩?
什么人光是提供消息就有黃金百兩?
就算是江洋大盜也未必值這個錢。
而且,這些人說的是黃金百兩相謝,并不是賞金。
難道,她救得人不是普通身份?
等人離開,阿珠趕緊關(guān)上房門。
來找人的,不是官府的官差,那就應(yīng)該不是通緝犯。
他到底是什么人?。?br/>
從他的底衣布料來看,非富即貴。
“他們走了?!贝蜷_衣櫥門,阿珠讓蕭君赫走了出來?!澳阏娴牟挥浀米约荷矸萘藛??”
蕭君赫蹙眉,搖了搖頭。
“什么名字,也不記得?”
蕭君赫頭疼的抬手,想了很久,喊出一個名字。“凝……阿凝?!?br/>
“寧?阿寧?”阿珠給蕭君赫處理傷口?!跋氩黄饋砭拖炔灰肓耍?,那我就叫你阿寧?!?br/>
蕭君赫呢喃,阿凝……
這個名字,他幾乎不需要思索就能喊出來。
如果不是他的名字,那一定是對他很重要的人吧。
阿凝,阿凝。
皇宮。
鳳鸞宮。
沈凝心口揪疼的厲害,扶著心口躺在床上。
蕭君赫……你在哪,到底在哪。
別鬧了好不好,你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