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瑪利亞之墻內(nèi)南端,希干希納區(qū)。
一座房子的臺階前,兩個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小孩子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兩個小孩長得著實顯眼,一個金發(fā),一個黑發(fā),臉都長得精致絕倫,好似凡間的天使。尤其是那個黑色頭發(fā)的,臉蛋尚未長開就能看到冷艷的雛形,眼角的淚痣更是平添克了幾分魅惑。只是七八歲的孩子長了這么一張臉,總有那么點違和。
“我說拉斐爾,你找到艾倫·耶格爾這小子了嗎?我這附近方圓幾里沒誰姓耶格爾啊。”金發(fā)的小男孩滿臉不耐,像他們這個歲數(shù)的小孩子,被大人看的很嚴(yán),根本沒辦法走動到太遠(yuǎn)的地方。
“康斯坦?。¢]嘴!不要喊拉斐爾這個名字,別忘了路西法那尊大神也在,犯了忌諱你就給我去死吧!”被叫做拉斐爾的黑發(fā)小男孩冷聲道。
康斯坦丁呲著牙,卻不敢出言不遜。
“好啦,我不叫就是了。稚女,你那邊怎么樣,按照劇情艾倫他爸該去你家給你家看病了。”康斯坦丁大手一揮,將此事揭過。
“沒有,他還沒有去,而且該死的我父母不知道耶格爾醫(yī)生是誰。不用這么坑我們吧。不就是找個主角嘛。”稚女看起來有幾分氣急敗壞。
“不過算算時間也快了吧,你不回家小心著嗎?你媽死了怎么辦?!痹掚m這樣說,康斯坦丁卻一派漫不經(jīng)心。
稚女的父母就是三笠·阿克曼的父母,進(jìn)擊的巨人里的三爺三笠,是他的姐姐。
而這兩個人,正是林青宴當(dāng)時在k里見過的“天仙臉”和那個他沒見到的另一個人。
“用不著擠兌我,這么長時間過去了,記性也長夠了?!敝膳隽朔鲅坨R,“在k里我還記得清楚,明明那個神靈沒有殺十束多多良,可他還是死了,周防尊也死了。注定死的人,是沒辦法活著的?!?br/>
康斯坦丁撓了撓頭,也測有些哭苦惱,“可是,總得試試吧。有幾尊大神在,天道變化,試試能不能報答一下生身父母的養(yǎng)育之恩啊?!?br/>
稚女咬了咬唇,“說的也是,我還是快點回去好了?!?br/>
說著,稚女站起身,就要趕回家。
“說起來,我也有不好的預(yù)感……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笨邓固苟∨呐耐壬系幕摇?br/>
“不用了,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有什么事我一個人能夠搞定?!敝膳滔乱痪浜缶团苤x開了。
康斯坦丁看著稚女的背影,嘆息著搖頭。不還是一張臉惹得禍,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hù)自己,下場不就是是那個樣子。
“阿明,稚女走了嗎?怎么不留下他吃個飯?”看起來溫柔親善的金發(fā)女子從房子里走出來,詢問著康斯坦丁。
“嗯,他擔(dān)心他媽媽,阿姨她似乎是生病了?!笨邓固苟涞搅伺討牙?,胡亂蹭著。
“咯咯咯,阿明別鬧了,好癢。說起來我還沒見過稚女的姐姐,應(yīng)該也是個美人吧。”女子促狹地向康斯坦丁擠了擠眼睛。
“咦…………”康斯坦丁嫌棄般的拉長聲音,“媽媽你在想些什么??!我怎么會看上一個八歲的小屁孩!”
更何況還是個女漢子!
“啊呀,原來我家阿明不是小屁孩?。 迸拥臍g笑在街道里流淌。
康斯坦丁愣愣地看著他,像這樣美好的時光,兩年后就要被打破了吧。他必須竭盡全力,讓這個愛自己的女人,活下去。
“媽媽,我們?nèi)ヌ}絲之墻里面住吧?!笨邓固苟”ё∨说难赜行﹤?。
“好啊好啊,等我們有錢了,就去蘿絲墻里面??!”女人捏了捏康斯坦丁的鼻子,隨口說出哄小孩子的話。
康斯坦丁也裝作開心地笑了起來。沒關(guān)系,那位大人是總統(tǒng)之子,看在他們打聽到了光神所在地的份上,那位大人應(yīng)該不介意動動嘴說句話吧。
稚女一路飛奔回家,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稚女一咬牙,身上突然冒出白藍(lán)色的電光,速度瞬間增加了十幾倍。如果有認(rèn)識的人,就能看出這是全職獵人上奇犽的能力,神速系列的電光石火。
逆天改命的事,憑什么人不能做!
每次拼命的去救,哪怕救下來,還是死了。每次都是這樣,讓人無力而絕望。并不是對那個世界的人有多么濃厚的感情,只是有那么一絲僥幸。哪怕一次也好,讓那些應(yīng)死的人活著,讓他們看到命運(yùn)可以更改。
或許可以,這次或許可以。三個神明在這里,天道怎么會管他們這些小人物。稚女這樣對自己說。
跑到家門前稚女的臉色就變了,有陌生人的腳印,還有血腥味!
稚女猛的一腳踹開門,入眼就是母親倒在血泊里的景象。
還沒死!
稚女跑了過去,死死地按著女人腹部的傷口,全身的氣瘋狂涌入。
來自于獵人世界的氣擁有強(qiáng)大的生命力,很快就使他的母親止血并愈合。
“哈哈哈,漂亮的小鬼你終于回來了,我等你好長時間了。”
一個男人大步走了出來,猙獰的笑著,大手向稚女抓來。在他看來,八歲的小鬼能反抗什么?
這么漂亮的小男孩,還有罕見的東洋人血統(tǒng),那些有變態(tài)癖好的大老爺們一定會花大價錢來買的吧!就算沒有那個女人,也賺大了啊!
得意之下,他沒有看到男孩空洞如夜的眼神。
男孩看似無力反抗般地抓住了男人的手臂,男人正要揮開,就感覺到了鉆心的疼痛。
他看到自己的手臂像麻花一樣擰成幾團(tuán),白色的骨碴暴露在空氣里,那樣的血腥。
男人的反應(yīng)慢了幾秒,突然爆發(fā)出非人的慘叫,腿一軟跪了下來。
稚女笑呵呵地抓住男人的頭,五根手指洞穿進(jìn)去,生生揭開了男人的天靈蓋。白花花的腦子在他面前搖晃。
“叔叔……千萬不要亂動哦,腦子流出來可就不好了呢……”
耶格爾醫(yī)生一進(jìn)門就看到滿地鮮血,精致的男孩在給自己的母親包扎傷口。
男孩直勾勾地看著他,手里握著一把鐮刀。
耶格爾醫(yī)生并沒有說話,醫(yī)生的下意識觀察告訴他……血量不對。
“發(fā)生了什么,我是醫(yī)生,讓我看看?!币駹栣t(yī)生先拋下心中的困惑,走過來看被放在沙發(fā)上的女人。
“是阿克曼夫人嗎?我是耶格爾醫(yī)生。”耶格爾醫(yī)生說著不經(jīng)意間看到那孩子的鞋,鞋邊的血跡高度,還有白色不知名的漿液……那會是什么?腦漿?哪里來的腦漿?
耶格爾不敢想象,一個小孩子,怎么可能。
可是他的思緒像是抑制不住那樣,瘋狂的生長。
白色的漿液外,有泥土。這孩子進(jìn)來后又出去埋了什么。他埋了什么?人的尸體嗎?
“我不知道,一回來就看到爸爸死了,媽媽全身都是血,姐姐不見了。”男孩說話有點飄,似乎思緒并不在這里,整個人空洞莫名。
不見了?什么叫不見了?是你殺了她然后埋了她嗎?
耶格爾心中惡意地想著,這個孩子太可疑了。
這時阿克曼夫人悠悠醒來,她看到面前的幾人怔愣了一下,突然尖叫起來,“三笠!快去救救她,她被帶走了!那些人要賣了她!”
她看到稚女又痛哭著把稚女抱在懷里,“稚女,太好了!幸好你沒有回來,萬一你也被抓走了怎么辦啊?!?br/>
耶格爾醫(yī)生不自在地扶了扶眼鏡,他剛才都在想些什么?這么小一個孩子怎么可能犯下那樣的惡事。
“我去通知駐扎兵團(tuán),阿克曼夫人您暫時沒有什么大礙,艾倫,在這里照顧阿克曼夫人。”
說完后耶格爾匆匆離開,這樣的血案,必須通知士兵才行。
稚女看向艾倫,“這位哥哥,求求你跟我一起去救我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