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七。”莫笠笙清越的聲音打破了車內(nèi)的寂靜。安七看向一臉嚴肅的莫笠笙,有些詫異:“嗯?”
“我愛你,你愿意做我的人么?”
我愛你,我愛你,這三個字不斷在安七腦中回響,但安七卻有些不以為然。
難道長得帥就可以輕易說愛么?
難道有點錢就可以玩弄感情么?
即使知道很唐突,安七卻還是問出了為什么。她不明白,難道幫一次忙,度過一次生死劫就會對一個陌生人產(chǎn)生好感么?
這所謂的類似一見鐘情,是不是顯得太蒼白?
“愛一個人不需要為什么?!蹦殷蠜]有打算要解釋他們曾經(jīng)認識的種種事情,略顯敷衍地拋出這句話。
“對不起,我對這種霸道總裁般的感情并不感冒?!?br/>
此話一出,車內(nèi)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安靜,莫笠笙微微蹙了蹙眉,不怒反笑,余光打量眼前小貓般倔強的女孩。
你只能是我的,就像魚只能和水在一起。
安七突然有些擔心剛才決斷會傷害了身旁的人,但是說出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也不能撤回。她有些反感于車內(nèi)的太過安靜,偏過頭看向車外。
大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輪胎卷起少許塵土,模糊了路人的眼,但抹不去安七心里的波瀾起伏。
安七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么果斷就拒絕了這個男人,這個眾多女人都想爬上他的床的男人。
與其說是“世人皆醉,唯吾獨醒”,不如說是“世人皆醒,唯吾獨醉”。
有時我們能在眾多疑難雜癥中穿越前行,卻跌落在名為愛情的深谷之中。
……
第二天。
“安七大美女!聽說你拒絕了莫笠笙這個大冰塊誒!”安七沒有回頭去看說話的人是誰,光憑語氣就能聽出是八卦大王蘇羽鋅了。
“又不是拒絕你,激動什么?沒睡醒的話,就回床上去做白日夢吧?!?br/>
安七無意的一句話,卻惹的蘇羽鋅的臉一陣紅又一陣白……
可不是么?昨晚被某個男人壓在身下干了一晚上,不均勻的喘息聲更是讓男人的節(jié)奏加快。
挺好受,卻又好受!
蘇羽鋅停止了痛并快樂著的回憶,拿起手機就準備對準安七。
“干什么?”安七沒好氣的說。
“哼!我要讓莫哥看看你現(xiàn)在這種對我不理不睬,超級冷淡的樣子!”他邊說邊在屏幕上指指點點。
安七沒多大的介意,拍就拍唄,她丑照還不算多?。窟€少這一張?
蘇羽鋅一臉認真的想要給她拍張宇宙無敵最丑照,卻不料失聲大喊:“??!我看到了什么惡心猥-瑣的東西?!?br/>
聽到這聲“巨響”,安七的眼皮抽了抽,脫口而出:“你的臉吧。”
周圍頓時炸開了鍋,此起彼伏的笑聲從走廊的這一端到了另一端。同學(xué)對于安七這位天生的段子手都贊不絕口:
“哈哈哈哈,給力給力啊!”
“原來蘇羽鋅的臉很惡心,很猥-瑣!”
“真相了,真相了?!?br/>
“七姐不當段子手可惜了啊,哈哈哈!”